他想,他娘的,这双玉鞋,是皇上赏给她的;可这双套在玉鞋里的脚,早晚,得先落在他康禄海的手里。
皇上的女人,他更要第一个尝。
他蹲在那儿,一只手,不自觉地,隔着裤子,揉着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越揉,越喘。
他不敢进去,甄嬛还没失势,他动不得。
可今晚,他总得找个人,泄了这满肚子的火。
康禄海慢慢从树后爬起来,猫着腰,朝偏房摸去。
他心里清楚,今晚,得再拿那院里哪个丫头,杀杀火。
这边玉鞋刚送到碎玉轩,那边,永寿宫里,华妃也得了两匹蜀锦。
内务府新进了一批蜀锦,分到各宫。
华妃这沾着年家军功、又有协理六宫之权的娘娘,自然头一份。
那蜀锦抬到她跟前,翻开来,华妃的眉头,当场就皱了起来。
锦面上,织的是夕颜花。
夕颜,夕颜,开在黄昏,落于清晨,见不得日光,是宫中人人忌讳的不祥之花。
向来是“薄命”
、“短寿”
的寓意。
华妃盯着那满锦的夕颜,脸色一点一点,冷了下去。
“呵。”
她忽然笑了,笑得阴恻恻的,“这是哪个不长眼的,把这么晦气的东西,送到本宫这儿来?”
周宁海在旁,忙赔笑:“回娘娘,是内务府照着旧例分的。
这夕颜花样,是今年蜀锦里头新出的花色,奴才瞧着,倒也不……”
“你懂什么。”
华妃眼一横,打断他,“夕颜,是短命花。
谁沾了这花样,谁就活不长。
这分明是有人,存心拿这么个不祥之物,来咒本宫。”
她越想越气,把那锦“啪”
地摔在案上。
可气归气,她到底是个有心机的。
脑子一转,一个歹毒的主意,浮了上来。
“既然有人把这晦气东西给了本宫,”
华妃凤眼一挑,慢悠悠道,“那本宫,就把它转赠出去。
这满宫里,谁最配得上这‘薄命’二字,本宫就送给谁。”
她顿了顿,红唇一勾:
“碎玉轩的莞贵人,这几日风头正盛,又得了皇上亲手做的一双玉鞋。
本宫,就再添她一匹,夕颜锦的料子,做件衣裳。
让她日日夜夜穿着,也好……沾沾这短命花的‘福气’。”
周宁海会意,谄媚地一哈腰:“娘娘这一招,杀人不见血。
那夕颜锦做成的衣裳,莞贵人但凡是穿了,这宫里,人人都得戳她的脊梁骨,说她是个薄命相。”
华妃满意地,笑了。
她心里那口恶气,随着这主意,散了大半。
她还想亲自去一趟太后那儿,再添一把火。
华妃收拾了心情,命人备了礼物,往慈宁宫去了。
她要告状。
告皇帝偏心,告甄嬛得宠,告这宫里,再没人把她华妃,放在眼里。
到了慈宁宫,华妃一见太后,眼圈先红了三分,捏着手帕,抽抽搭搭,把一肚子的委屈,全倒了出来。
“太后娘娘,”
华妃伏在地上,声泪俱下,“臣妾这些年,为皇上、为年家,出过多少力?可如今呢,皇上心里眼里,只有那碎玉轩的莞贵人。
臣妾这永寿宫,冷清得,都快结冰了。
臣妾苦啊……”
她这一伏,那欺霜赛雪的凝脂玉肤,云鬓青丝散在雪颈旁,曲线凹凸的身子,伏成一团,愈显得楚楚可怜,蛾眉含愁,含情眼噙满泪,端的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太后靠在软枕上,闭着眼,手里拨着佛珠,慢悠悠地听着。
江福海候在太后身侧,跪在脚踏边替她捶腿。
他那手顺着太后蒲团上盘着的腿一路揉上去,隔着那层层叠叠的裙裾,指尖勾进她膝弯里侧,贴着那截被裙摆掩住的、肥白的大腿根,来回地磨。
那指尖又往上一寸,钻进裙摆下头,隔着一条薄薄的纱裤,在那腿根最肥软处,轻轻一掐,像是要掐出点水来。
太后眼皮子都没动一下,只把佛珠拨得更慢了些,那两条腿,却不动声色地,往那奴才手下,又送了几分。
她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戏码没见过?华妃此番来,哭是假,告状是真,想借着老娘的口,压一压皇帝的宠。
可太后到底,也有太后的算盘。
年家的军功,是她在朝堂上的靠山;皇帝再宠甄嬛,也不能冷了华妃。
这宫里,得一碗水端平。
“好了。”
太后睁开眼,语气和缓,“你这孩子,就是心眼小。
皇帝的性子,你还不知道?他心里,自然是有你的。
来人,把哀家那支红珊瑚步摇取来,赏给华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