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牛仔短裤往上拽,拽了两下都没拽过屁股——汗太多了,布料黏在腿上,扒不上去。
她骂了一声,弯下腰重新扒,这个弯腰的姿势让她红肿的阴道口正好对着林白的方向,一股稠厚的白浆从里面慢慢涌出来,拉出一道长长的丝,滴在她脚边那一小摊不知道是谁打翻的汽水渍上。
“你看什么看。”
她头也不回地说。
“没看。”
林白答得飞快。
少女把短裤终于拽上去了,扣子崩了好几下才扣上。
吊带背心被她捡起来的时候发现正反面全是汗,她犹豫了一秒,直接套上了。
背心贴在身上,两颗还在充血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黑色棉布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她把胸衣团成一团塞进短裤口袋里,口袋鼓出来一大块。
然后她把熊皮从地上拎起来。
熊皮内侧裆部的位置被她的血和他的精液浸出了一块巴掌大的湿痕,暗红色混着白浊,在棕色毛绒上特别明显。
她把熊皮翻过来检查的时候看到了,拎着那块湿痕对着阳光照了照,然后扭头瞪了林白一眼。
“你看这还能穿吗。”
“回去洗洗。”
林白说。
“洗个屁,这是道具服,店里公用的,下次别人穿怎么办。”
“就说熊来例假了。”
少女被这个答案噎住了两秒。
她张了张嘴,可能想反驳,但发现好像也找不到更合理的解释,于是把熊皮往腋下一夹,不说话了。
她的鸭舌帽还掉在熊皮深处,她伸手进去掏,掏了半天掏出来的时候帽子已经变了形,帽檐歪歪扭扭的。
她把帽子往头上一扣,帽檐压到后脑勺,露出整张花猫似的脸——睫毛膏糊成了两个黑眼圈,眼线在下眼睑晕成两道灰弧,嘴唇被他亲得红肿,脖子侧面那枚吻痕已经彻底变成了深紫色,在汗湿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林白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伸手把她后脑勺的帽檐往下一压,整张脸被遮住了大半。
她抬手去拨帽檐的工夫,林白已经凑过来在她嘴角飞快地啄了一口。
“谢谢。”
他说。
“你有病——”
她一手捂着嘴角一手推他脸,把他推到一臂之外,“谢就谢你动什么嘴,死变态。”
“再谢一次。”
林白又凑过来,这次亲在她鼻尖上。
她皱着鼻子往后躲,后脑勺撞上了防火梯的栏杆,咣当一声闷响。
她还没来得及喊疼,林白的手指已经插进了她湿透的刘海,把黏在她额头上的碎发往后拨了拨,拇指顺带在她太阳穴上擦了一下,把她眼角花掉的睫毛膏又抹长了一截。
“你脸上全是黑的。”
他说。
“谁弄的。”
她拍开他的手,用自己的手背在脸上胡乱擦了两圈,擦完之后手背上的黑色面积扩大了一倍,脸倒是一点没干净。
“我弄的。”
林白承认得很痛快,“所以帮你擦。”
“你那是擦还是摸。”
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拽下来,但拽完之后发现他的手指已经顺势扣进了她指缝里,十指交叉,像个正经牵手的样子。
她低头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又抬头看了看他,表情像是在判断他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这样就算搞对象了。”
她说。
“不算吗。”
“不算。
赶紧给我松手。”
她把手抽出来,指节一根一根从他指缝里拔出去。
拔到最后一根的时候,林白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她的动作慢了零点几秒,然后才完全抽走。
她弯腰捡起地上那叠皱巴巴的传单,卷成一个筒,塞进熊皮的袖子里。
“传单发完了,店长要是知道我发完了肯定感动死了。”
她自言自语,把熊皮夹在腋下换了个更舒服的角度,另一只手拽了拽黏在身上的吊带背心。
背心领口被汗浸得透透的,贴着皮肤,两颗硬挺的乳头在黑色布料下挣出了两个又圆又小的轮廓。
林白盯着那两个轮廓看了几秒,她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然后抬起脚用厚底凉拖的鞋尖踢了他小腿一下。
“还看。”
“看最后一眼。”
林白蹲下去,帮她把松开的鞋襻重新扣上。
她的脚趾上涂着掉了大半的黑色指甲油,凉拖的塑料带勒在她脚背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他扣好鞋襻之后手指顺着她脚背往上滑,滑过脚踝,滑过那根褪色的红绳,滑到小腿肚。
她往后退了一步。
不是嫌恶的那种退,是那种再让他摸下去自己就要站不住了的退。
巷子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