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脑子里只有娘亲,那是唯一不让娘亲受胁迫的办法了。”
夏玄月笑了,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
她轻声说:“娘亲知道麟儿的心意了。
若真有那么一天……娘宁愿自爆神魂,将所有修为‘天心’送到你体内,也不会让那种事发生。”
姜青麟用力摇头,在她掌心下急切道:“我永远不会让那一天发生!
永远!”
夏玄月眼中映着他的倒影,满是柔情。
她凑近,又在他唇上“吧唧”
亲了一口。
姜青麟这才想起什么,小声问:“娘亲……你为什么……真的喝了那药?”
夏玄月却嫣然一笑,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
“原因嘛……等会儿再告诉你。”
他还未及细想,便见夏玄月的眼神变了。
方才的心疼温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危险的、带着促狭笑意的光芒。
她捏了捏他的脸颊,声音忽然变得娇慵绵软,却让姜青麟脊背一凉:
“好了,娘亲知道在麟儿心里有多重要了。
那么现在……”
她凑近,呼吸喷在他耳廓,带着灼人的热度:
“该说说,麟儿为什么一回来,就跟那个清国女子‘谈事’谈到床上,还一谈就是一整天?连娘亲都忘了?”
姜青麟冷汗“唰”
地下来了。
“还有,青云岛、合欢宗、紫云山……那么多姑娘。”
她凑近他,鼻尖几乎抵着他的鼻尖,吐气如兰,“麟儿是不是觉得……娘亲性子软,不会吃醋,不会生气?”
这语调、这气势……怎么那么像李清月和姜芷附体?!
姜青麟张口结舌:“我、我……”
夏玄月轻笑,在他耳边吹了口气:“花心的麟儿,娘亲今晚……要好好惩罚你。”
她指尖在他眉心一点。
姜青麟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夏玄月看着他软倒的身体,眼神温柔下来。
她将他轻轻放平在床上,然后,她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团拳头大小、温润柔和的光晕——正是她从此界本源中取出的那团力量。
她将光晕轻轻按在姜青麟心口。
光晕如水渗入皮肤,无声无息地融入心脏深处,与那道月华封印交织在一起,开始温养、加固他的本心。
同时感觉他到心口那只萎靡的“生生蛊”
动了动。
小家伙似乎察觉到食物的气息,努力蠕动着身子,开始贪婪地吸收光晕中纯净的生命力。
很快,它恢复了活力,甚至比之前更精神,周身泛起淡淡的金芒。
夏玄月注入一丝月华真气助它消化。
生生蛊欢快地扭了扭,像是在道谢,随后便专心致志地开始分解、吞噬姜青麟体内的毒素。
做完这一切,夏玄月才直起身。
她没回头,只随意地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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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中央,一道巨大的水墨屏风凭空出现,将床榻与房间另一侧隔开。
屏风纱质轻薄,烛光映照下,能隐约看见后面的人影轮廓,却又模糊不清。
夏玄月走到屏风前,又挥了挥手。
一张精致的紫檀木梳妆台无声浮现,铜镜光洁,台上摆着胭脂水粉、眉笔黛粉,还有一盒色泽暗青的唇膏。
她坐在妆台前,对镜端详片刻,拿起眉笔。
空中凭空出现一盆水,“哗啦”
一声浇在黑汉头上。
黑人一个激灵,从昏厥中猛地惊醒,水珠混着血污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睁开眼,视线还模糊着,忽觉身后一股无形的力量袭来,就看见自己和其他三人——胖子、侏儒、老人——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按在墙上,手脚大张,摆成个“大”
字。
紧接着,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嘭”
的一下炸开,碎布飞散,露出四具光溜溜、油腻肥硕或干瘦黢黑的身体。
四人还没反应过来,一面巨大的水墨屏风已在房间中央立起,纱质轻薄,透光。
烛火摇曳间,屏风上映出一道窈窕侧影——是那个银发女子,她正坐在妆台前,执笔描画。
黑汉喉咙里发出“嗬嗬”
的怪响,想挣扎,身体却像被钉死的虫子,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屏风后,夏玄月提起一支细笔,蘸了黛粉,对着铜镜,轻轻在眼角描下第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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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
黑汉左边的肩膀猛地一颤,仿佛有看不见的利刃贴着肩胛骨狠狠切下!
剧痛炸开,他眼珠子瞬间暴突,张大嘴,却发不出半点叫喊,只有气流挤过喉咙的、短促破碎的“呜……呜……”
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