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戾自觉地把胳膊伸过去让他咬。
情事方面,更喜欢主动,还是被对方主导?
宋时予:“被主导。我对自己下不了狠手。”
江戾:“主动。但看宋时予红着脸主导别有一番风味。”
如果对方哭了,你会怎么办?
江戾:“抱住他安抚,把眼泪吻掉。”
宋时予:“我现在已经分不清江戾是真哭还是假哭了,一律当成真哭来哄。现他在偷笑就该咬他了。”
o和对方待久了有什么改变?
江戾:“不会经常患得患失,知道他会永远和我在一起。”
宋时予:“已经习惯生活里多一个人了,单独相处的时候也会消息保持联系。”
谁更爱吃醋?
宋时予:“这还需要问吗?”
江戾把这道题划掉。
谁更会卖惨?
宋时予:“江戾,你觉得呢?”
江戾接着划掉。
新婚之夜如何度过?
江戾:“这要看是哪个新婚之夜。”
江戾被捂嘴,宋时予划掉。
结婚证谁收?
宋时予:“我好像就领到手的时候有幸见过结婚证的真容。”
江戾:“你要是想看,我可以给你看。”
家里谁管钱?
宋时予:“钱随便用呀,没人管。”
江戾:“我会知道每一笔钱怎么来的、宋时予买了什么、花到哪里去了。”
两人对“恨比爱长久”持什么态度?
江戾:“不可能。爱最长久。”
宋时予:“爱容易在不恰当的相处中被磨损,而恨一个人,只需要反复咀嚼那些伤害,反复在心里重演那个场景,就能一直恨下去。从这一点说,恨确实更容易持久。”
宋时予:“但恨的长久是一种消耗性的长久,爱的长久是滋养性的。恨也许比爱长久,但爱绝对比恨伟大。”
如果没有系统,你们还会遇到对方吗?会以什么方式遇到?
江戾:“我们绝对连续或跳跃地相爱好几辈子。这辈子没遇到,上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总会遇到,以各种各样的方式。系统不过是一个契机,就算没有系统,我们也能在各种时空以各种方式相遇。”
宋时予:“是的。时空是交错的,哪怕这个时空的我和江戾没有机会相遇,另一个时空的我们也会相遇,注定被对方吸引。”
觉得爱一个人是应该让他自由生长,还是封闭保护?
宋时予:“问你呢,江戾。”
江戾:“在保护的前提下,让他自由。”
宋时予:“两边都不要太绝对,要和爱人协商着来。”
没遇到对方之前有结婚的打算吗?
宋时予:“遇到对方的时候我们才多大点,能有什么打算。”
江戾:“我原本打算一个人过完一辈子。”
宋时予:“你还真想过啊!”
o恋爱中最重要的一点是什么?
宋时予:“信任。”
江戾跟腔:“信任。”
对方做什么会让你无法纵容?
江戾:“宋时予做什么我都会纵容。那些我无法纵容的事,以宋时予的品德,他做不出来。这是爱情中最重要的信任。”
宋时予:“我也相信江戾不会再做出把我关在副世界这种事。抛去这个就没有了。”
如果对象想小黑屋强制自己,会不开心吗?
江戾:“悉听尊便。”
宋时予:“情趣而已,本人经历过不下十次了。”
短暂的陪伴是恩赐还是惩罚?
宋时予:“是恩赐。哪怕只是短短一段,他也在我身上留了东西,习惯、看事情的眼光、和不同人相处的方式。这些东西后来一直在影响我,成为我的一部分。虽然想念,但我也因那段陪伴成为更好的人。”
江戾:“是惩罚。让我知道世界上有这种美好,但它永远不会属于我。”
宋时予:“现在不要这么想了。这种美好会永远属于你。”
更喜欢称呼对方,为“我的爱人”还是“我爱的人”?
宋时予:“我的爱人。我爱的人有很多,但是我的爱人这个身份是独一无二的。”
江戾:“我的爱人。这样一听就知道宋时予是我的伴侣,如果说‘我爱的人’,听起来像是我没名分。”
对“得不到他的心也要得到他的身”这种观念持什么态度?
宋时予:“这种观念肯定不对,相互折磨的爱情不会长久。”
江戾:“我得到了他的身、心,还有胃。这种问题去问别人吧,谁这么可怜。”
如果给你们的恋爱设置一个专属气味,你会选择什么气味?
江戾:“桃子。”
宋时予:“都怪江戾天天往我们两个身上熏桃子味,我第一反应也是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