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仰起头去亲他的嘴唇:“至少我现在已经找到解决办法了虽然死亡率可能有点高。”
就连他自己都没把握能在四阶雷劫时活下来,没办法给周景烁绝对保证。
迟冬问他:“你怕不怕?”
“不怕,”周景烁咬着他的唇,被那些残留的蘑菇汁液弄得嘴巴又疼又麻,声音也有些含糊:“本来就是捡来的命,你要出事,我也不独活。”
没有迟冬,他大概早就死在某一次精神风暴里了。
“你上次也这么说,我可不可以假定,你对这个选择没有任何后悔、迟疑?”迟冬这么说着,手指已经灵巧地解开了他制服口子,手掌在他胸口、腰腹间磨蹭,呼吸也沉重起来:“其实还有第二个选择。”
他的手放在周景烁的胸口,感受着皮下奔流的血河,认真地看着他:“我可以放缓修炼度,把四阶的渡劫时间延后。三阶修真者至少能活近千年,我完全可以等到你寿终正寝再继续修炼、渡劫,你如果不想冒险,也可以选择安然无恙活到晚年€€€€”
没等周景烁回答,他又说:“但是我比较自私,我之前没有告诉你,就是不希望你选这个。我不想一个人活那么久,我也舍不得眼睁睁看着你变老、变丑、然后死掉,所以我想冒险把你引入修真大道。你这么聪明这么厉害,还有功德傍身,一定能很快赶上我的修炼进度,说不定以后还会比我更厉害,这样一来,我们就会有很多个两百年”
迟冬丝毫不担心周景烁变得比他强大之后,会把他当踏脚石始乱终弃。周景烁依靠他的雷劫、他的本源灵力踏入修真大道,他也完全可以把那丝本源灵力抽走,彻底断了他的修真路。
迟冬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人心,包括伴侣€€€€这是师父教的,古往今来断送在情劫上的修真者数不胜数,他当然不想成为其中一员。
当然,这事他并不会直白告知周景烁。那么大一只大佬,本来就很没有安全感了,再说些‘我怀疑你要杀夫证道’之类的恶意揣测,搞不好得掉眼泪。
迟冬顿了顿,继续道:“听上去很美满,对吧?但我必须提前告诉你,我活着渡过四阶雷劫的可能性只有不到o。”
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越到后期就越难往上爬,无论如何、天赋如何,等阶越高,渡劫的死亡率就越高。
周景烁挨着他的脸颊,轻声道:“冬冬希望我选什么,我就选什么,我听你的。”
平时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大事小事似乎都是周景烁在操心、作定夺。但涉及到这种生死攸关的事,他却将选择权拱手相让给迟冬。
迟冬说:“我想听你的真实想法。”
“如果要我选,我也会选后者,”周景烁说:“我没办法接受我会在你的陪伴下变老、变丑,最后眼睁睁看着你投入其他人的怀抱。”
“我还是有节操的,”迟冬强调道:“我肯定会等你死了再续弦,不会让你睁着眼睛看到我劈腿的。”
周景烁:
并没有被安慰到。
迟冬看着他复杂的表情,扑哧笑出声,摸他脸:“开玩笑的。”
“o已经很高了,冬冬,”周景烁说:“我刚从战场上回来的时候,只有的存活率,确诊精神躁乱后,能活到现在的概率只有o。”
“那你运气还怪好的,”迟冬轻碰了碰他的额头:“说不定我还能沾沾你的好运、功德,平安渡过四阶雷劫。”
“会的,”周景烁按住他往下伸的爪子:“我觉得你现在需要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