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拔,后面系什么?”
“吉祥如意!”
傅承骁提示。
“哦哦!
吉祥如意!”
糯糯又接上了,
“二滚富……富强安康!
三滚比翼双……双飞!
四滚地久……天长!
早生贵子!”
这段话,宁宁哥哥今天已经教他背了一天了。
小宝贝每背会一句,哥哥就给他一颗糖。
这把小宝贝搞得积极性满满,一下子就记住了。
糯糯背完了,得意洋洋地坐在一堆红枣花生中间,等着爸爸夸奖。
傅承骁还没来得及夸,糯糯已经爬了起来,在喜床上蹦来蹦去。
一个没站稳,扑通一声摔进了那堆花生里,抓了一把就塞进嘴里,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喊:“哥哥来!
哥哥跟宝宝一起!”
傅泽宁犹豫了一下,拽着床单爬上床,挨着糯糯坐了。
糯糯立刻把一颗红枣塞进他手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哥哥七,甜甜的!”
“再吃你都吃饱了,先滚床,从床头滚到床尾,滚三圈,知道吗?”
“知道啦!”
糯糯喊了一声,立刻趴在床上,像个小肉球似的滚了起来。
傅泽宁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趴在床上,蜷着身子滚了起来。
滚到第二圈的时候,糯糯没稳住,“扑通”
一声摔在了床上,脑袋差点撞到床沿。
傅泽宁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就是这一下,他的袖口滑了下来,手腕上那道淡红色的长疤,清清楚楚地露在了糯糯眼前。
糯糯愣了一下,忘了爬起来,睁着大眼睛盯着那道疤看。
傅泽宁心里一慌,赶紧想把手抽回来,却被糯糯软软的小手抓住了手腕。
“哥哥,”
糯糯仰着小脸,手指轻轻碰了碰那道疤的边缘,动作轻得像怕碰疼他似的,
“哥哥摔啦?痛痛吗?”
傅泽宁的身体僵住了。
他看着糯糯的眼睛,里面全是纯粹的关心。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声说:“不小心弄的,已经不痛了。”
“哦。”
糯糯点了点头,然后凑过去,鼓起腮帮子,对着那道疤轻轻吹了好几口气,奶声奶气地说,
“宝宝吹吹,痛痛飞飞,哥哥不痛啦。”
傅泽宁看着他鼓起的小腮帮子,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心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他悄悄把袖口拉回手腕,遮住了那道淡红的印子,声音比刚才又轻了几分:“嗯,不痛了。”
傅承骁刚才被苏婉卿叫去搬东西,等回来就看到两个孩子手拉着手,在床上滚来滚去。
糯糯的笑声像银铃一样,洒满了整个宴会厅。
晚上,傅承骁给糯糯洗完澡,把他塞进被窝里。
小家伙今天玩累了,脑袋一沾枕头就开始迷糊,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念叨着“滚喜床”
“红枣甜甜的”
。
傅承骁靠在旁边,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另一只手刷着手机,正准备关灯,忽然听见怀里的小团子睁开眼嘟囔了一句。
“拔拔。”
“嗯?”
“哥哥介里摔倒啦。”
小家伙比了比自己手腕的位置。
傅承骁的手指顿了一下,看着这个位置,心里咯噔一下。
他放柔声音,装作不经意的问:“怎么摔倒的?”
“宝宝不鸡到。”
糯糯翻了个身,小胖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越来越模糊,
“红红的,长长的,宝宝吹吹了,哥哥嗦不痛了……”
小宝贝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傅承骁低头看着他毛茸茸的小脑袋,手里的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这个位置不像是摔倒的。
他想起傅泽宁总是把袖子拉得长长的,心里那丝不安,像潮水一样慢慢涌了上来。
还得找个机会验证一下才行。
如果是他想的那样,那问题可就严重了。
与此同时,傅守信和傅承文父子俩正在北楼书房里聊天。
父子俩面对面坐在红木书桌前,桌上摆着一壶刚沏的龙井,茶香袅袅,却没人动手去倒。
“宁宁这两天怎么样?”
傅守信先开了口,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冰凉的杯沿。
“挺好的啊,”
傅承文笑了笑,语气很自然,
“比刚回来的时候活泼多了,还会跟糯糯一起玩,看来小孩子还是喜欢跟兄弟姐妹待在一块儿,热闹。”
傅承文有些困惑地看着父亲,“爸,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