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经意间陷入了莘姨那摄心勾魂的魅惑中。
由此可见,天狐一族的狐姬被称为祸世妖狐并非是空穴来风!
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躁动,从莘姨手中接过瓷瓶,继而将瓶身倾斜,将百花露滴落在莹白如玉的腿上。
晶莹剔透的花露如同流水般淌过,逐渐泛起了浓郁的花香。
他伸出手掌,用指肚将百花露晕开,从圆润性感的大腿,缓缓往下抚揉着,动作无比轻柔。
百花露的润泽让本就如凝脂般的肌肤更加白皙透亮,恍若覆上了一层薄如蝉翼的纱衣。
“小清秋虽然突破了天命境,但这仅是开始!”
感受着腿儿上传来的酥麻温润感,夙莘脸颊上也微微泛起了迷人的红霞,美得令人心醉。
“我知道!”
宁清秋轻轻点头,掌心贴合着那滑腻雪润的腿儿,依旧细致的涂抹着百花露:“步入合道境,需要走出属于自己的大道。”
“若是无法踏出这一步,便无法触及那一道壁障。”
合道境,合的是自身大道,亦是一路走来,对修行的一切感悟。
这相当于,将所学所悟,尽数融汇贯通,化为自己的东西。
说起来倒是简单,但做起来却是极为困难。
毕竟,修士自踏入修行起,便是遵循着前人之法在修行。
若要突破前人的禁锢,势必要超越自身的极限。
当然,这对于宁清秋而言,却不是问题。
只因他已将自身所修炼的三种法道融成《道一经》,算是提前踏出了这一步。
“以小清秋的修炼天资,再加上梦樱神树的相助,你步入合道境仅是时间的问题。”
“我担心的是,你现在身上缠绕的红尘情欲越发浓郁,若心劫降临,势必会化作极端的红尘情劫。”
夙莘黛眉微皱,眸中难掩忧色。
“莘姨不用过于担忧。”
“心劫虽然恐怖,但却非无解。”
“而且日后这段时日,我除了外在的修行,也会更加重视心境的磨练!”
宁清秋掌心温着百花露,轻轻拢住了那柔腻如凝脂的足踝,指腹自足跟缓缓抚过足心。
透着琥珀色的百花露似一层润润的薄纱覆盖,沁入肌肤,透出珍珠般的柔光。
行至新月般的足弓凹陷处,百花露微微积聚,随着那秀美无瑕的雪足无意识地轻颤,荡开了一圈细碎的星辉。
染着深红蔻丹的嫩白玉趾如晨露中的花瓣,愈显娇艳欲滴,有一种令人品尝的冲动。
“不为你这个小混蛋担忧,那还是我吗?”
夙莘雪腻的玉足挑逗似地蹭过他的手腕,带起了一丝酥麻的痒。
“这倒也也是!”
宁清秋低笑了一声,拇指在酥红的足心轻轻勾了勾,直令怕痒的美妇人缩回了足儿。
“好了,涂抹完了,一会你去寻碧凝吧。”
“她这半年以来,天天在我耳边念叨着你,耳朵都被磨出茧子来了。”
夙莘勾人的桃花妙目内闪过了一丝促狭,抬起玉足,在他的胸膛上推了推。
她哪里看不出来,宁清秋闭关半年,积攒的火气有些旺盛,所以今夜才会来到她的房里。
宁清秋却是摇了摇头,手掌顺着那柔顺的腰腹往上,逐渐来到了雪颈后,轻轻勾开了那肚兜丝带。
丝带从后颈处松开时,那一片原本被紧紧兜住的胸脯便坠了一坠,前襟松垮下来,贴着肌肤往两边滑开。
烛光从侧面打过来,半边乳房从肚兜边缘露出来,弧面白得像刚剥的荔枝肉,上头的青络在薄薄一层皮肉底下隐约可见。
夙莘柔荑轻抬,握住了他的手腕,似笑非笑道:“小清秋想做什么?”
宁清秋眼帘下勾起了一丝笑意:“不是莘姨让我涂抹百花露吗?”
“现在才刚抹完了双腿,不得继续吗?”
夙莘风情万种地嗔了他一眼,却是松开了手掌:“你啊!
就会仗着我对你的宠溺,肆无忌惮了!”
“也只有莘姨才会让我肆无忌惮!”
宁清秋心生柔情,低头噙住了那鲜艳水润的朱唇。
倏然受袭,美妇人并未惊讶,仅是颤着狭长的睫毛望着他,眉梢间逐渐染上了丝丝撩人的媚意。
这半年来,宁清秋闭关不出!
碧凝想着他念着他,她何尝不是如此?
香麝如兰的幽香袭来,伴随着唇瓣的柔软,让宁清秋已然难以控制内心中升腾而起的躁动。
他的臂弯不受控制的收紧,左手顺着玲珑起伏的腰腹往上,五指探入那散开的肚兜里,掌心直接贴上了一团温热的软肉。
那乳肉又绵又沉,他的手一覆上去,五根指头便陷了进去,像揉进一团发好的面团里。
指尖寻到那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尖,轻轻一捻,夙莘整个上半身便是一颤。
右手顺着柔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