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闻幸说话就更烦了。
“你不知道?你都不问问他的吗?”闻幸说,“按照沈言那个性子,应该是不会轻易提离婚的人啊。”
“……”傅渊游没接话,他把面前的牛奶往旁边挪了挪,试图伸手去够酒瓶。
闻幸手疾眼快地把那杯酒拿走,放到了自己面前:“你跟我说清楚,他为什么想离婚?之前你易感期他不是还照顾你来着。”
其实闻幸正经的样子也挺能唬人的,傅渊游沉默了一会儿,随后道:“他说我跟他不合适。”
闻幸思索了一会儿:“难不成……是你活太差,把人家弄生气了?”
“……”傅渊游冷冷地剜了他一眼。
“行行行,不开玩笑了。”闻幸正了正神色,认真道,“他除了这句还说了什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