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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从去年春节见面,姚眷就瞧不上贺春景身边人模狗样的小少爷。外表光鲜亮丽的,实际都是靠家里花钱堆出的壳子,半点靠不住。瞧着对你千好万好,家里人两句话,掐住经济命脉再看呢?转眼就能什么好都收回去。
他们要钱、要脸面,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关系纯被当做消遣,新鲜劲儿过了,就用卫生纸团起来扔了。
姚眷记得贺春景去年秋天回来时的模样,短短几个月就被耗剩一把骨头,像是刚从央视八点档苦情剧里走出来。更要命的是身上挂了个不知哪来的脏孩子,不出意料,后半辈子都被搭进去了。
看吧,他们城里有钱人花活儿多得很,男女关系更是乱得一塌糊涂,到最后受伤的总是他们这种毫无反抗能力的普通人。
他不知道贺春景是怎么栽的,但他知道自己的坎儿也来了。
姚眷悲哀地想,原来这就是徐来之挽救鹿场的暗地标价。
但他不愿意做个玩意儿。
姚眷目光倏地凉下来:“你们有钱人都爱开这种玩笑,但不好意思,我这人没什么幽默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