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诩没说话,但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却扫了过来。
“太子殿下放心,老臣一定不辱使命!”王相郑重其事的说,就差以头抢地了。
殿下连陛下都扯出来了,他敢不答应吗?
“日后,本宫和父皇的颜面能否保全,就全指着王相了!”叶景辰对王相笑着说,笑容特别灿烂。
王相也笑了,笑得特别勉强。
初次交锋,王相就深刻意识到,这位之前从不露面的太子殿下,他的性情不说与传言不符,只能说与传言毫不相干!
是哪个传他不学无术,愚钝不堪的?
今日的早朝,依旧没什么大事,叶景辰站在最前面漫不经心的听着,倒是没什么睡意。
因为背后有一道目光一直在盯着他,很强烈,有若实质,彻底驱散了他的睡意。
第章 无力感
但凡能位极人臣的,果然都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今日的早朝虽然没有要事,鸡毛蒜皮的小事却不少,你喊冤来他叫屈,你方唱罢,他方登场,演了足足一个时辰。
王相也盯了叶景辰一个时辰。
以王相的年纪,在这个时代都算高寿了,却还能有这样的精力,实属难得。
“多谢王相,王相今日受累了!”散朝之后,叶景辰一脸敬佩的跟王相道谢。
“老臣幸不辱命,保住了陛下和殿下的颜面!”王相躬身拱手,脸色不太好看。
“那€€€€明天继续加油!”叶景辰拍了拍他的肩膀,轻描淡写的说。
“殿下,加€€€€油是何意?”王相有些疑惑的问。
“殿下,陛下有请!”正在这时,张公公从御前走下来,恭敬的说。
“继续努力的意思!”叶景辰又拍了拍王相的肩膀,三两步窜上前面摆放御座的台阶,又一个闪身走到了屏风后面。
他猜他爹肯定在屏风后面等着他,只是没想到他爹就站在最边上,他闪的太快,差一点就撞到了他爹身上。
“冒冒失失,成何体统!”皇帝数落了一句。
叶景辰忙不迭的告罪。
留在金銮殿上还未退出去的朝臣都看到了太子殿下窜上御座台阶的这一幕,并且听到了屏风后面陛下虽然是在数落,却比跟他们平常说话时要温柔好几个度的声音。
太子殿下入朝两日,未领任何职务!
虽然站在最前面的位置,却没有开口说一个字!
很多人心里都在猜测,太子殿下是不是失宠了?
刚才生的那一幕,让所有人都打消了这种念头。
有御史都已经转身了,手持笏板,弯腰躬身,正要开口时,张顺德一句话堵住了对方接下来要说的话。
“杜大人,今儿个已经退朝了,请回吧!”
说着他就迈着小碎步,也登上御座的台阶,拐到屏风后面去了。
“简直是不成体统!”那位杜大人一边摇头叹气,一边说。
“陛下自己都不在意,我们这些外人又何必耿耿于怀呢?”王相从他身边经过,笑呵呵的说。
叶景辰跟在皇帝身后,过御道。
从御道出来,张公公追了上来,重新回到他的专属位置。
“父皇,明日会不会有御史参儿臣一本啊?”叶景辰有些担心的问。
那么多臣子都看到他走了皇帝的专属通道,明天一定会有御史参他的!
“参就参了,是朕让你走的,你有何可担心的?”皇帝有些没好气的说。
平日里抱大腿撒泼的时候,也没见他胆子这么小啊?
“儿臣不是担心自己!儿臣被参没什么,儿臣只是不想连累父皇一起被他们骂!”叶景辰皱眉说。
皇帝闻言有些感动,又有些得意,“没事,他们不敢骂朕。”
除非有人嫌自己命长!
说话间,承乾宫已经到了。
“父皇,这是儿臣整理的昨日早朝内容!”叶景辰从怀里掏出了自己的作业。
快到饭点了,不能让任何事耽误了他干饭。
皇帝接过去,却没有打开看。
“你去找了景铭?”他问。
“儿臣昨天早朝在打瞌睡,哪里知道朝会上讲了什么,当然只能去求助景铭了。”叶景辰理直气壮的回答。
“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点羞愧感?或者压迫感?”皇帝拿作业指着他的额头问。
“景铭虽然比你小一岁,却比你先入朝,而且在吏部已经开始扎根,严诩那个老东西还对他视若己出、倾囊相授,你就一点不作为,眼睁睁看着他展自己的势力?”
这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和眼神,就跟早朝没开始之前,严诩看他的那个眼神一模一样。
叶景辰面不改色,“父皇如今正值春秋鼎盛,如果您一直保持现在的状态的话,至少还能执掌天下三十年!三十年间的变数何其多,儿臣现在有什么可担心的?”
皇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