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她旁边,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跟一只受伤的流浪猫说话,“我不是故意的……好吧我确实是故意的,但我没想到你会……”
我说不下去了。
怎么说?“我没想到你会被自己的幻想弄到高潮”
?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离谱。
“我闭上眼。
我尽量。
我发誓我尽量不看。”
我叹了口气,伸手去解她腿上的绳子。
折腿缚是把小腿和大腿叠在一起绑的,绳圈从脚踝开始,经过小腿肚、膝弯、大腿,最后绕回脚踝固定。
我尽量放轻动作,手指从绳子和皮肤之间插进去,一点点往外抽。
指尖碰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湿的,热的,还在轻微发颤。
我咬了咬牙,把注意力集中在绳子上,心里默念:我是外科医生我是外科医生我在做一台精密手术——
绳结一个个解开,苏念的腿慢慢从折叠状态放下来。
她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嗯”
,像是舒服了一些,又像是梦里的呓语。
我把绳子抽出来,卷成一团放在一边,然后活动了一下她的小腿,确认血液循环没问题。
接下来是最难的部分。
我看着她的连裤袜。
黑色,半透肉的那种,裆部到膝盖上方一大片深色水痕,有些地方已经干了,有些地方还湿着。
我转头看了一眼塑料袋里的那包一次性内裤,粉色的,上面印着小熊图案,便利店只剩这一款。
“苏念,”
我又喊了一声,这次稍微大点声,“我要给你换一下……那个,衣服。
你醒着的话,给个反应。”
她没反应。
呼吸平稳,眼睛紧闭,整个人处于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毫无防备的脆弱状态。
平时她连走路都带着刺,现在却像一滩水一样摊在我面前,任我处置。
我脑子里的天使和魔鬼开始打架。
魔鬼:“她反正不知道,换了就换了,你还能顺便看看——”
天使:“你他妈是人吗?她现在完全没有意识,你这是犯罪——”
魔鬼:“你只是帮她换个内裤,做好事,懂不懂?她湿着睡觉会着凉的——”
天使:“那你为什么要拿一次性内裤?你从便利店拿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
魔鬼:“那是因为你预料到会这样,说明你有先见之明——”
天使:“先见之明个屁!
你只是本能!”
我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把两个声音都拍散了。
然后站起来,深吸一口气,又蹲下去,双手合十对着苏念拜了拜。
“得罪了。
我真的只是帮你换,什么都不干。
如果我说谎,就让我以后所有绳缚教程都被我妈发现。”
这誓言够毒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伸进外套下面。
“我是正人君子我是正人君子我是正人君子——”
【系统警告:进入高危区域。
前方高能。
非战斗人员请撤离。
】
【系统提示:你撤个屁,你就是战斗人员。
】
我摸到她的腰头,手指勾住连裤袜边缘,往下拉。
一寸。
两寸。
三寸。
到臀部的时候卡住了。
因为她坐着。
连裤袜卡在椅子座面和臀部之间。
“……”
我沉默了。
魔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天使:“……你把她抱起来一点。”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绕过她的腋下,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把她从椅子上半抱起来。
她整个人软绵绵的,脑袋靠在我肩膀上,呼出的热气打在我脖子上。
我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苏念,你要是醒着,麻烦配合一下。”
我咬着牙说。
她没配合。
或者说——
她的腰轻轻抬了一下。
很轻,很小,可能只有几厘米。
但正好够我把连裤袜褪到臀部以下。
我愣了一下。
无意识的?还是……
没时间想了。
我快速把连裤袜从她腿上完全褪下来,团成一团塞进便利店袋子里。
然后是内裤。
脱下来的瞬间,我看到的是——
她的大腿。
白的。
因为长期穿裤袜不见光,白得近乎透明,内侧有刚才挣扎时留下的绳痕和红印。
再往上是白色内裤。
棉质的,已经湿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