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买饭之前,得做点准备。”
她的眼睛眯了一下。
警惕的那种眯。
“你总不能让我把你绑着出去买饭吧。
路人看到会报警的。”
“唔。”
“所以。”
我看着她。
不怀好意地。
“我得把你解开。”
她眼睛睁大了一点。
但又眯起来了。
那种“你有这么好心?”
的眼神。
“但解开之前嘛。”
我俯身。
双手撑在她两侧。
她仰面躺着,口球后面的嘴唇微微张开。
呼吸从硅胶球边缘漏出来,温热地喷在我的下巴上。
眼睛盯着我。
但这次没有慌。
只是看着。
等。
“我得先收点利息。”
“唔——?”
我公主抱把她捞起来。
就是那种——一只手托着后背,一只手从膝盖下面穿过去,腰腹发力,整个人从床上拔起来的抱法。
她的身体很轻。
比我想象中轻。
轻到我怀疑她有没有好好吃饭。
绑着的双腿蜷在我臂弯里,膝盖并着,百褶裙的裙摆垂下来盖住大半截大腿。
她的头靠在我肩膀上,整个人在我怀里缩成了一团,像一只被捞出水面的虾。
“唔——!”
我走到那把椅子前面。
椅子是我从楼下搬来的。
办公椅,带轮子的那种。
布面磨得起毛,但椅子腿还结实。
坐垫上放着一个靠枕,勉强算软。
我把她放在椅子上。
她的背碰到靠垫,身体陷进去,腿从我的臂弯里滑出来,光脚踩在椅子边缘。
她的手指在身后抓了一下椅背,平衡住了身体。
“坐好。”
“唔。”
我绕到她身后。
手摸到她脑后的皮带扣。
“啪嗒。”
口球松了。
我把硅胶球从她嘴里拿出来。
这一次拉出的银丝比上次短。
她已经学会了怎么用舌头抵住球面,不让太多口水溢出来。
她的嘴唇合上了。
上下唇碰在一起的时候发出一个很轻的“啵”
声。
然后她张开嘴,活动了一下下巴。
下颌关节被撑了几个小时,应该酸了。
“呼……”
她吐出一口气。
声音有点哑。
“感觉怎么样。”
“感觉像被人塞了一整个柠檬在嘴里。”
“那是柠檬味的吗。”
“你想试试吗。”
“不试。”
我绕到她身后。
手摸到绑着她手腕的绳结。
棉绳的纹理在指腹下面很清晰。
我找了一下绳头,从活结的位置往外抽。
“松了。”
“嗯。”
“疼吗。”
“你说呢。”
“疼就说。”
“我说了你就解开吗。”
“那不一定。”
“那你问什么。”
——好,还能怼人,说明状态还行。
绳子从她手腕上滑下来的时候,我看到下面的皮肤。
红了。
一道一道的勒痕。
不是很深,但很明显。
棉绳在皮肤上留下的印记,像被压出来的纹路,有些地方因为血液循环不好而泛着紫红色。
“手。”
我说。
她从身后把手伸出来。
伸到我面前。
手腕内侧两道红痕。
指节因为长时间血液不流通,有点肿。
她活动了一下手指,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我握着她的手。
用拇指按在她手腕内侧的绳痕上。
“嘶——”
“忍着。”
我沿着那两道痕迹慢慢按。
揉。
手指压着红痕的边缘,把堆积的血液往两边推。
她的皮肤很薄,能看到底下的血管纹路。
手指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的筋在跳。
一下一下的。
脉搏。
“嗯……”
她的声音很轻。
从鼻腔里出来的。
不是“唔”
了。
是“嗯”
。
语调是平的。
嘴巴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