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还在拷问田国富,沙瑞金一直逼着让他往下讲。
田国富也被逼的没办法了。
破罐子破摔的直接开口道:“我听汉大的人说的,那个吴惠芬作风有问题。”
“作风有问题?”
“对,据说是和几个年轻男老师私底下不清不楚,有人说已经有实质性关系。”
正说着呢,白平安进来小声汇报:“沙书记,有个老太太过来找您,说她叫郭秀娟,您知道他的。”
沙瑞金看了眼田国富:“刚才的情况你去具体摸清楚,确定了和我说。”
白平安带着陈阳的婆婆进来。
沙瑞金一副招待长辈的态度,一边安排白平安泡茶。
一边满是笑意的接过茶叶,开口:“郭阿姨,我们可有年头没见了,您身体还好吧?”
“还凑活,也是掰着手指头过日子。”
沙瑞金也是客套的开口:“这您谦虚了啊,我看您肯定能到一百岁。”
“啥百岁不百岁的,是这样,我今天是有个小事找你帮忙。”
“您说。”
“陈阳的工作,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我这也就孙子一个指望,但是我这身体说百岁不现实,阳阳要是在妇联……”
“往后这没个助力。”
沙瑞金豪气冲天,大义凛然的开口:“这您放心,我这怎么说也是当伯伯的,以后能拉一把肯定拉一把。”
陈阳婆婆:那会儿你特么早退休了,说不定都当馒头馅儿了。
“额,汉东的情况我也知道,这陈岩石在汉东的确树敌太多,我想的是让陈阳离开汉东,给找个副厅的实职。”
“在汉东,她待不住。”
“今天来找你呢,就是想你能签字,让她顺利调走。”
沙瑞金听着这一串话。
有道理吗?很有道理。
事儿难办吗?对于正常的省委书记来说的话,这事一个眼神就办了。
但是在汉东……
陈山夫妻都回来了,他们谁能愿意让陈阳全身而退的走?
当然了,最重要的是,沙瑞金现在的观念已经转变了。
凡事儿先想自己个儿。
自己刚和陈岩石切割撇清关系,扭头就调走陈阳,那这关系不是白切割了嘛。
那群人,会给他扣什么帽子?
沙瑞金权衡完利弊:“您既然了解汉东的情况,我也就跟你直说了吧。”
“这事,短时间不好办。”
“陈岩石上窜下跳搞的一堆的事情,上上下下都盯着陈岩石一家,关于他们家的事情得慎重慎重再慎重。”
“过几个月吧,过几个月我协调给陈阳调整到外地,安排一个不错的岗位。”
陈阳婆婆:我特么就是怕陈阳坚持不了几个月啊。
你们汉东,副部都一个一个倒。
更别提他了。
看着沙瑞金拒绝的神情,陈阳婆婆内心叹了口气,这是人走茶凉啊。
退而求其次的开口:“沙书记您说几个月,那也行,这段时间给陈阳安排个培训之类的,别让她负责具体工作。”
“过几个月,再说。”
沙瑞金听着这话,换了个方式“要不这样吧,陈阳也是高育良副书记的学生,不妨找找他?这个省d校,是育良同志兼任。”
“全省的干部培训,都是育良同志负责,一个培训的名额,我相信他愿意。”
陈阳的婆婆有些诧异的看向沙瑞金,心想你真是一点事儿也不办啊。
当年一口一个郭阿姨。
现在,这么点事都一推再推。
看着对方脸色变化,沙瑞金补充道:“这的确是有难度,这陈岩石在汉东得罪的不止一个人。”
“你应该知道,明确直接硬刚得罪的就有张执安、李达康。”
“间接得罪的,有常建平、杨海涛、吴俊峰。”
“顾建军、吴春林对他的印象也不好。”
“汉东拢共就十三个常委,他得罪的都超过一大半了。”
陈阳婆婆,七个怎么就一大半了?
再抬头看了眼沙瑞金,好像是八个。
陈阳婆婆追问道:“是这样,那陈阳就更得调走了。”
沙瑞金确认的开口:“要不这样,你去找一下执安省长,若是我们两个一起同意,那其他人的意见肯定不重要。”
“这我也不认识啊,在汉东,我也扭过头认识你一个。”
沙瑞金:不是?你特么赖上我了?
想了想,脑子里滴溜乱转,想着他了解到的陈阳的情况。
既然你赖,那就提供作用吧。
开始旁敲侧击的问道:“郭姨,你来找我的核心目的是孙子的未来吧?别的事情都是顺带的,我这么理解,对吗?”
“对啊。”
“那其实,陈阳没必要离开,相较于离开,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