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山微微喘息着,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他俯下身,一寸一寸地吻去绿川眼角残留的泪痕,从额头、鼻尖一路吻到泛红的唇角。
此时此刻,两人还紧紧连在一起,基山的火热依然深深地埋在绿川体内。绿川闭上双眼,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沉浸在方才的余韵里。经历了方才的狂风暴雨,身体内壁彷佛还残留着阵阵酥麻的电流感,只要稍微动弹一下,就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被填满、被温热包裹的实感。
「呼……哈……」
基山低笑一声,双臂一收,将绵软无力的绿川整个搂进怀里,顺势往后一躺,让柔软的大床承载了两人的重量。
绿川就这样顺从地趴在基山结实温热的胸膛上,纤细的双肩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他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任由自己像一隻慵懒的小猫,将全部的重量都交託给身下的男人,耳边听着那颗强健有力、正为他而狂跳的心跳声。
然而,这份短暂的温存并没有持续太久。绿川趴在基山的胸口上,本就敏感的身体很快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随着两人的贴合,下方原本因为释放而稍稍疲软的热源,竟然在肌肤的紧密摩擦与彼此的体温包覆下,一点一点地再度硬了起来。
那种熟悉的坚硬与灼热感清晰地传递过来。绿川的身体猛地一僵,原本涣散的水润眼眸瞬间瞪大,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向下方的人。而此时的基山,正一边笑意吟吟地看着他,一边不老实地将大手轻轻搭在绿川敏感脆弱的腰际上,慢条斯理地轻轻游走、摩挲着。
「龙二……」基山的嗓音带着事后的沙哑,眼底闪烁着危险又食髓知味的暗芒,轻笑着开口,「看来,我们的造人计画……好像还要再多加把劲才行呢。」
「……等、等一下。」
感受到身下那股逐渐苏醒、甚至比刚才还要烫人的热度,绿川白皙的脸颊瞬间烧成一片通红。他无力地趴在基山结实的胸膛上,连手指都懒得抬一下,只好把脸埋进对方的颈窝里,带着一丝极少见的软糯鼻音,小声地撒娇求饶:「广……求你了,我们先休息一下……好吗……腰好酸……」
那平日里总是干练的嗓音,此刻因为疲惫和羞涩而带上了黏糊糊的沙哑,听得人心头直发颤。若是换作平时,基山早就心疼得把人抱进浴室好好清洗一番了。然而,此时此刻的基山看着怀里难得主动撒娇的恋人,不仅没有心软,反而被那股又羞又软的模样勾得食指大动、慾望彻底叫嚣着苏醒。
「休息?」基山轻笑一声,胸膛微微震动。他坏心眼地收紧扣在绿川纤细腰际上的大手,随即极其恶劣、却又精准无比地往上微微顶弄了一寸。
「唔嗯——!」
以为基山会如平常那般,看着自己撒娇累到就休息,那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绿川毫防备,原本趴着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深处瞬间溢出一声失守的娇喘。他白皙的双腿下意识地紧紧夹住基山的腰,整个人因过度敏感而剧烈地弓了起来,双眼瞬间被逼出了一层水雾。
「龙二,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基山微微抬起腰,仗着两人还紧紧结合在一起的优势,一边慢条斯理地在体内旋转、研磨着敏感点,一边将滚烫的气息全数喷洒在绿川敏感的耳廓上,嗓音低沉而磁性地引诱着:「你感受一下它,它可是一点都不想停下来呢。」
「不、不要……哈啊……好深……广、别弄了……」
绿川双手无力地捶打着基山的胸口,那点力道落在基山身上简直没什么。随着那不轻不重的反覆研磨与顶弄,绿川的理智被一层层剥离,快感如同潮水般再次将他淹没。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破碎地逸出求饶的吟哦声。
基山停下了动作,微微抬起绿川的下巴,逼迫那双水雾迷离、盛满春水的墨色眼眸直视自己。翡翠绿的眸子里翻涌着炙热而专注的爱意,基山勾起唇角,坏心地明知故问:「好了,现在认真回答我——龙二,你真的舍得要我现在停下来吗?」
绿川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双眼蒙着一层浓重的水雾,连眼睫毛都在微微颤抖。他那张白皙的脸颊红得彷佛要滴出血来,墨色的眼眸里写满了羞耻、气恼与被逼到极致的无奈。在基山那双充满侵略性又深情至极的翡翠绿眸子注视下,他咬着下唇,既说不出违心的拒绝,也拉不下脸来坦承自己的渴望。那副欲迎还羞、倔强又可爱的模样,狠狠勾住基山最后一丝理智。见绿川咬着唇不肯开口,基山低笑一声说「既然龙二不回答,那就由我决定吧」,索性不再等他的回答,直接用实际行动给出了答案——
他重新托住绿川纤细的腰肢,伴随着低沉而沙哑的轻笑,再次凶狠而深邃地顶了进去。
「啊……哈啊、广……太快了……嗯……」
绿川仅存的理智伴随着每一次凶狠而精准的顶撞彻底粉碎。那些平日里在公司里绝对听不到的失守娇喘与破碎泣音,此刻毫无保留地从微张的唇间溢出。他的双手死死揪住基山的肩膀,白皙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整个人像是一隻在大海中载浮载沉的小船,只能无助地随着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