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赌檯旁。
桌面上,一边摆着黑漆漆的万用摺凳(虽然乌鸦不在,但阿吉把摺凳搬来当吉祥物了),一边摆着谭森还在冒热气的米线、阿水的桃花酒,以及容菲菲的手绘扑克牌。
阿银坐在最中间,此时只穿着一条大红花亵裤,瑟瑟发抖,像隻进了狼群的小绵羊,颤声问道:
「各位大哥……咱们……咱们玩点什么?」
「玩马吊!看老子用抹布蒙住你的眼睛!」阿吉啪的一声将一迭木牌拍在桌上,一脸不善。
「玩扑克!老子今天要让你输得连这条红花亵裤都留不下来!」谭森冷哼,手中的木铲跃跃欲试。
「玩骰子。本经理最擅长这个。」阿水微笑,倒出几粒色泽圆润的骰子。
容菲菲一拍手,一脸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
「不如……我们样样都玩!每人轮流坐庄,输了的,就得老老实实脱一件衣服,或者写下一张欠条!」
「来就来!谁怕谁!」阿银在赌博这件事上,有着一种近乎自虐的狂热执念。
然而,这场注定载入香城史册的「修罗场大赌局」,其结果,却再次证明了什么叫作「运气为零的悲惨人生」。
第一轮,玩阿吉最擅长的马吊。
阿银本想用自己的大小通吃功去听声辨位,暗中控制牌面。可阿吉这小子手速实在太快,挥舞着抹布在空中拉出无数千手残影,洗牌速度快到阿银的耳朵当场失灵。
「糊了!清一色一条龙!阿银,脱鞋子!」阿吉得意洋洋地一拍牌面。
阿银欲哭无虑,只能老老实实地把自己仅剩的一双布鞋拿了出来。
第二轮,玩容菲菲主导的扑克。
谭森一边运转着极乐火一边冷笑。那高热的温度烤得牌面微微变形,而阿银看着容菲菲那张随时准备「all 」的恶霸脸,手抖得像在筛糠。
「老子all !」容菲菲再次拍桌子大喊。
「我、我不跟……」阿银再次崩溃。
「不跟?脱衣服!」谭森冷酷无情地夺过了他身上仅剩的那件白色中衣。
至此,阿银彻底回到了他最原始、最熟悉的装扮——仅剩一条大红花亵裤。
第三轮,玩阿水主持的骰子。
阿银一咬牙,准备在自己最擅长的地方挽回尊严。他使出浑身解数,双耳微动,精准地听出了骰盅里的三颗骰子是「三个六,十八点大」!
「我押大!我押上我这条亵裤!」阿银一拍桌子,意图孤注一掷。
阿水笑瞇瞇地揭开骰盅。只见里面的三颗骰子,在最后一瞬间,竟然因为空气中瀰漫着的桃花酒香和微妙的内力波动,其中一颗骰子诡异地翻了个面。
「二、三、四,九点小。」阿水温柔一笑,将手伸向了阿银的腰带:
「小二哥,看来今晚……你这最后的一丝尊严,也要留给我们兰贵坊了。」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我样样都输啊!!!」
阿银彻底崩溃了。他捂着自己的大红花亵裤(幸好容菲菲及时制止,才没让他当场裸跑),整个人在椅子上哭得稀里哗啦,活脱脱一个被地主压榨的悲惨佃农。
阿吉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揉着肚子:
「 哈哈哈!你还自称是赌神?!我看你简直就是『送衣服之神』啊!」
谭森也冷笑一声,将木铲收起,不屑地说:
「你这傢伙,是不是故意输得这么惨,好博取我们大姐大的同情?心机挺深啊。」
阿水一边用檀木梳整理着头髮,一边微笑着补刀:
「小二哥,听我一句劝,以后出门,还是别跟人赌钱了。否则,你这亵裤的消耗速度,怕是连钱多多都供不起。」
被众人如此无情地嘲笑和打击,阿银揉了揉红肿的眼睛。他看着身边这群一边损他、一边却又体贴地给他递上热茶、米线的男神们,再看着坐在一旁对他温柔发笑的容菲菲。
他摸了摸身上那虽然空无分文、却莫名暖烘烘的皮肤,突然破天荒地咧开嘴,露出一抹极其干净、极其单纯的傻笑:
「嘿嘿……不过,今天虽然输得连鞋子都没了,但我真的……好开心啊。」
他看着容菲菲,一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真诚与狂热:
「姑娘,实不相瞒。我阿银打小在赌坊混迹,那些债主见了我只会打骂,那些赌徒见了我只会出千。我从来没有试过……像今天这样,能有这么多长得好看的大哥,一边跟我玩牌一边陪我闹。虽然输光了,但……我真的好高兴。」
看着他那一副没心没肺、单纯无比的傻样,连一向毒舌的阿吉和冷酷的谭森,一时间竟然也有些动容,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叮咚!阿银好感度提升!】
【当前好感度:3星(他觉得你不仅是他的财神娘娘,更带给了他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友情与狂欢!他现在已经彻底将你视为他生命中唯一的信仰,随时准备押上自己的肉体与灵魂陪你赌一局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