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文把那杯酒干完，眼睛在豪董双腿之间停过一下。遥忘的头还在一起一落，嘴唇包着他的阴茎，水声很轻。修文没有再看下去，目光转到并肩坐着的大熊和小熊身上，落在两根阴茎上。

他想看的不是谁比较大，而是这两个人被女人碰到的时候，到底是爽到眼睛发红、泪往下掉，还是敏感得腰往后躲、人在挣扎。

大熊那根刚洗过没多久。从撕开的地方渗出来的血已经被毛巾擦干净，龟头露在包皮外面，颜色比柱身深，冠状沟那一圈还泛着淡红，没有白垢，也没有血丝。

这是一根刚刚才把龟头崭露出来的阴茎，包皮退在沟后面，口比第一次推开时鬆了些，却还箍着。

跪在他腿间的女人抬眼看了大熊一下，手很轻。她用指腹把包皮再往后带了带，让整颗龟头完全脱出冠状沟，停一停，再把那层皮往前覆上去，盖住刚露出来的龟头。

大熊的小腹立刻收紧。包皮口滑过龟头的时候，他抓着身侧那颗乳房的手陷得更深，大腿内侧绷直，腰往沙发里躲了躲，喉咙里溢出一声压得很低的「嗯」。泪没有掉下来，腰却在往后躲，这一点对他来说还是太刺激，谈不上爽。

女人等他的呼吸落下来，又做了一次。脱开，盖上，再脱开，再盖上。几次之后，那圈包皮没有一开始那么咬人，滑过冠状沟时大熊仍会抽气，却不再卡死，皮鬆了一点，也顺了一点。

小熊那一侧，跪着的女人跟她同时动手。小熊的包皮本来就推得开，她仍照着同一个快慢，慢慢推到冠状沟后面，再放回来盖住龟头，再推开。两隻手一进一退，把包皮先活动开，像是在给后面的口交热身。

同一下推开，小熊没有躲。他的腰往前送了一点，嘴微微张开，眼睛盯着女人的嘴唇，喉结滚了一下。左手还钩在身侧女人的脖子上，掌心仍按着她的左胸。修文看着这两边，心里有了个底。

『大熊是敏感得在躲。小熊已经在等那张嘴。』

豪董的龟头还含在遥忘嘴里。他抬高一点声音，对着跪在两兄弟腿间的两个女人说：

「大熊跟小熊都还是处男。」

「而且大熊的阴茎现在应该还太敏感。」

「先帮他们按摩按摩吧。」

小熊听见了。脸上没有变化，眼睛还看着眼前的女人，嘴也没有撇下去，心里却暗暗沉了一下。

『按摩？』

『我现在肩颈也不酸，我不需要捏肩捶背。』

『我更想要被口交啊……』

大熊也听见了。他低下眼，看着刚露出来的龟头。冠状沟那一圈淡红还没退，被空气一碰就发尖。他觉得可惜，也觉得失落，同时也鬆了一口气。

『怎么就不口交了！？』

『还好，现在的龟头实在太敏感了。真的口交下去，我不知道是会觉得爽，还是会觉得太刺激。』

『如果阴茎被吃的时候，我在那边又叫又跳的话，那更羞耻。』

然而，大熊跟小熊的那点失落停留了不到五秒就止住了。因为两个女人没有站起来，跪着的膝盖也没有离开地毯。

他们那口气还卡在胸口，跪在腿间的两个女人手也没有拿开。两人这才明白，豪董说的按摩不是捏肩，是阴茎按摩，失落感很快就消散了。

两个女人各自从一旁那罐润滑液里对准眼前的龟头浇下去，又凉又稠的液体先淋在龟头上，再沿着柱身往下滑。

小熊腿间的女人用手把这些润滑液均匀涂开，从龟头抹到根部，整根阴茎都覆上一层。

大熊的龟头现在比较敏感，润滑液淋上去的时候他短短抽了一口气，跪在他腿间的女人没有用手指去碰龟头，只将滑落到柱身上的润滑液涂抹开，把整个柱身都抹到。

跪在大熊腿间的女人把大熊阴茎柱身上的皮往下推，一路推到底，包皮口退过冠状沟，整颗龟头完整地露在外面。两根拇指仍然没有用指腹去碰龟头，只有拇指的侧面贴住冠状沟左右两侧，压紧，再顺着润滑液慢慢往下推，从沟的位置一直压到根部。

润滑液把柱身弄得很滑，那两道压力往下走的时候，阴茎没有被拉扯的感觉。大熊抓着身旁那颗乳房的手陷得更深，腰这一次没有往沙发里躲。

他只感觉到一股从阴茎直达心里的快感，这种感觉他从来没有过，跟稍早包皮来回滑过龟头的抚摸完全不同，来得更深，也更让他沉沦。

女人把拇指再贴回冠状沟两侧，压紧，又慢慢往下推。这样从上到下按了一次又一次，大熊的呼吸一次比一次重，喉咙里溢出压不住的鼻音，露在外面的龟头虽然没被手指碰到，却开始一阵一阵地抽动。

女人看见龟头那样抽，笑了一下。

『这个处男快要射精了。』

这个念头刚闪过，温热黏稠的精液就从马眼一股一股射出来，颜色透亮，打在她的脸颊上，又溅到鼻侧。大熊的腰抖了一下，全身绷得很紧，但是没有叫出来，脸红得发烫，嘴巴微微动了动，像是说了声对不起，声音却没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