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侧,温热、小心。舌尖绕过乳晕,含住乳头,轻吮。
悠然胸膛轻颤了一下,手腕在卢霆掌心动了动,没挣开。
修文换到右侧,用同样节奏舔、吸,偶尔用齿尖极轻地蹭过乳尖。口水在皮肤上拉出细亮的丝。
他胯下那根阴茎随着吞吐渐渐充血、抬高、变硬。龟头胀成深粉,马眼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沾在悠然小腹上,拉出一道黏线。
修文直起腰,把硬起来的阴茎贴上她的阴唇,上下轻轻磨。龟头拨开缝隙,蹭过阴蒂——一下、两下。
「……嗯。」
悠然从鼻腔溢出短促的音。不是浪,是被敲到的生理反应。阴蒂在敲击下充血凸起,阴唇渐渐分开,缝里开始泌出一层薄薄的水光。
修文咬了咬牙,腰往前送。由于阴茎没有手的扶持,只能一次次地往穴口探索顶进。
龟头抵住穴口,顶。进了一点,又滑开。再顶。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多吞进半公分的软热。悠然感觉到自己被一点点撑开——不是剧痛,是饱胀的异物感正强行改写入口的形状。
『快了。』修文心想。『快要将整颗龟头顶进去了,再——』
「啊——!」
悠然忽然大叫。
下一秒,她屈起右腿,脚掌猛地蹬在修文小腹上,把他整个人推开。修文踉跄退半步,阴茎弹在空气里,亮晶晶地晃。卢霆吓得双手一鬆,又立刻扣回去,虎目圆睁:
「怎么了?!弄痛妳了?」
修文也慌,眼镜歪了:「是不是太干?还是……」
『还是她终究无法接受跟我做实质性交?』
这个念头像冰水,浇在他刚热起来的脊背上。毕竟先前那次深喉、精液、巴掌——那一切还挂在记忆里。他以为自己再次唤醒了悠然的抗拒心理……
悠然撑着肘坐起来。
胸脯因急促呼吸而起伏。她的脸仍红,眼神却冷得清楚。她伸手指向床尾那些半开的小盒,声音不大,每个字都砸得又准又硬:
「还没戴套。」
大厅静了一拍。
卢霆:「……」
修文:「……啊。」
光缘的晓柔差点笑出来,又把笑意咬回唇里。不是好笑——是这份「执行」突然把恐怖的气氛切成了某种荒谬的日常。
悠然爬到床尾,从盒里抽出两个保险套。
不是一个。
两个。
她用指尖撕开第一个保险套的包装,胶膜薄得几乎看不见颜色。第二个保险套则随手放在枕头边,看起来是要留给等一下的卢霆使用,省掉下一次手忙脚乱的时间。
方案很悠然,很有效率。
她跪回修文面前。修文下意识想帮自己套上保险套……
「手。」悠然淡淡道。
修文把手举起来,像被老师点名的学生。
悠然笨拙地捏住保险套前端,对准他肿胀的龟头往下捲。薄膜滑过冠状沟、柱身,一路勒到根部。上面带着一层凉而滑的润滑液。戴好后,颜色几乎看不出来——真如国王所说,薄到像不存在。可触感仍在:微微收束、微微隔绝,又几乎不隔绝。
「好了。」她躺回去,重新把手腕送到卢霆掌下,「继续吧。」
卢霆扣住她。这次力道稳一些。
修文重新跪进她腿间。有了润滑,龟头一抵穴口便顺进去半截。他腰一沉——
「噗滋。」
整根没入。
「嗯哼……!」
悠然发出了一声被戳到点的舒爽吟叫,她睫毛颤了颤,小腹收缩,阴壁被那根修长的阴茎撑成紧热的套。
修文的阴茎比她记忆里国王的尺寸小一圈——少了那种「快被撑坏」的压迫——却依然扎实的填满通道。
修文开始抽插。
先是慢的。退出大半,再整根送回。水声渐起。保险套外的润滑与她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每一下都带出细亮的丝。频率加快。床板轻响。悠然双乳随节奏晃动,被卢霆压住的手腕背筋浮起。
她尽量不出声。
咬唇。忍。把呻吟压成鼻息。
任他摆布。不挣扎,也不迎合。像一具被放上任务清单的身体——呼吸还在,回馈几乎没有。
修文却越做越空。
腰在动,汗在流,阴茎被又热又湿的肉壁裹着——生理上该爽。可兴奋像漏气的气球,越抽越瘪。
射精的临界不但隔着玻璃,连硬度都开始摇晃:根部发软了一瞬,前端又勉强撑起来,整根在「还行」与「要塌」之间来回拉扯。
他越是提醒自己「要快、要射、要计次」,那股为做而做的干涩就越明显。
『不行。』
『……我甚至快硬不起来了。』
若这是自慰娃娃就好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都觉得荒唐——可脑里立刻补齐了荒谬的逻辑:
『娃娃是假的。假的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