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仰头凄婉呻吟, 感受到这个男人异常逼切想占有自己, 裏裏外外, 彻底地占有 一念及此, 下腹处那种麻痒骚热感更强了, 她感到热热的液体在那裏漫漫浸出, 还只不过片刻时间 "华哥 我要" 玉女踮高脚轻吮男人的耳垂, 呻吟着说
此时, 男人却跪了下去, 一手把玉女的右腿托高, 搁在浴缸边上 重心倾斜, 她只能背靠墙身借力 跪在身前的男人, 一指轻轻探入小穴轻轻钻动, 一手在小心梳理着她浓密的芳草
"呀 别这样嘛 快来!" 玉女大窘, 马上用手遮挡下身, 却又被男人拨开 她一直感到自卑, 因为每次给男人玩弄, 腿间过份浓密的毛髮都成为被耻笑的焦点, 的浓毛便是她天性淫贱的证据, 她更不想心爱的男人看到她身体最丑陋之处, 看得那样清楚
"已经够湿了快来啊" 玉女窘迫地甚至想拉起张华 男人不为所动, 耐心把女人的早已湿透的毛髮梳好, 让娇嫩的唇瓣完全显露, 男人似十分满意地欣赏自己的作品, 完全不管女人此刻的不安
"嗯 让我看看" 男人说着双手覆着女人的牝户往左右两边扒开, 把脸完全凑上去 整个舌头覆在她小巧的阴唇由下而上地舔舐
"呀~~~不呀~~~ 别~~呀~~呀~~~啊~~!" 玉女先是大惊, 按住男人的肩膀要阻止, 下一剎那却已仰头忘形地淫叫 他从未对我这么做过! 女人没有试过这种滋味, 因为客人都不愿意舔这多毛鲍鱼, 感觉特别杂乱骯脏, 甚至露出嫌恶神色, 她是理解的
"不华哥别这样那裏 脏啊啊啊啊啊啊~~~!" 玉女感受着身下肉洞似给甚么软体动物在裏面搞拌着同时, 勉力拼凑话语, 冷不防男人已把舌头深入早以泛滥的紧窄淫洞裏钻探挑动, 粗糙的指腹同时在顶端的小玉豆上飞速磨钻 女人直觉魂飞天外, 除了发出最原始的雌嘷, 什么也做不了
"呀—————!" 一阵汹涌的稣麻快感自牝户蔓向全身, 仿佛身体都在瞬间化掉了 这个高潮来得太突然, 玉女从未试过这般刺激, 不消片刻便觉一波热潮自腿间涌出, 还来不及出声提醒, 淫洞如春潮喷泉般爆发, 喷了男人一脸
玉女身子因剧烈高潮不断抽搐, 若男人不是扶着她的腿, 站也站不稳
见男人抹了抺脸, 玉女脸红如血, 十分羞窘内疚, 几乎急得哭出来, "华哥 对不起 我我弄脏你"
与张华目光接触一瞬, 玉女几忘了呼吸和心跳 跪在她身前的男人抬头望向她, 眼裏充满魅惑笑意, 那样挑逗, 那样淫荡, 他从未在女人面前展现过这种神情 玉女呆住间, 张华站起身, 抱起她的腿弯, 吸一口气, 扶着自己的巨龙, 一插而入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当玉女脑袋空空, 只知呀呀地如婴儿哭泣般叫春, 承受自下而上的狂力刺穿时, 男人在她耳边粗喘着气说, "原来你好 这个 我也喜欢 以后多做点"
女人如海草般柔软地挂在男人强壮的身躯上, 随着他的动作扭动摇摆, 一条腿给被抬起, 玉臂纤纤环着男人的结实的背, 头枕在他的胸膛上, 哀淫呼叫中任由挞伐
最后男人把女人双腿都盘在自己腰间, 呼息越来越粗重, 抵着墙压着女人猛力抽插几十下, 低吼一声, 把浓精劲射入女人体内
"今晚 我要把你干很多次" 完事后, 男人用大毛巾包裹女人, 抱着瘫软的人儿回到睡房裏, 放到床上, 替她抹一下身子和头髮, 便又伏在她身上边吻边说
男人言出必行, 女人整晚捱操, 只能在不断高潮喷水之中, 哀叫求饶,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却不予理会, 玉女给玩得连动指头的气力也没有, 却因为男人太熟悉她的身体, 轻轻逗弄就能把她玩至淫欲高张, 直至她只能难耐扭腰, 擘腿求插
男人狂轰滥炸之间, 心裏冒出一种残忍的念头, 这个女人是我的, 宁愿她爽得就死在自己身下, 也不让其他男人再碰到她
直至女人只能发出垂死小动物般的呦呦吟声, 男人在她体内射了第六次, 才崩倒在女人身上 这时黑暗的房裏已隐约听到破晓前的鸟鸣
翌日中午, 当玉女在浑身酸软中勉强醒来, 她身上盖着被子, 张华早已走了
接下来, 张华时常都来, 不论白天还是夜裏突然到访, 然后便干操着玉女 玉女对他总是逆来顺受, 直至半月后, 他便一直没再来访, 甚至没有联络她
为什么会这样, 玉女也记不清了, 只记得他变得十分情绪化, 又好像说了些伤人的话, 她忍无可忍了, 便与他大吵一场, 他便没有再来了
直至他再出现时, 便是他收到她意外怀孕的消息, 来向她确认 只是, 当日他在浴室裏按熄的那支香烟, 她便一直保留着, 直至今天
想着想着, 她听到楼梯处传来脚步声, 连忙那根烟放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