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肏坯了……!啊啊……!??”
“坯不了,小母狗的身体……可是很耐操的呢。”我喘着粗气,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已经冲到马眼。
『不行,还差点。就这么射了太便宜她了。得留点纪念品。』
我灵机一动,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小母狗求饶的场景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我得好好保留下来慢慢欣赏。
我打开摄像头,对准了我们交合的部位,然后缓缓上移,对准了苏涵那张充满情欲的脸。
“来,小母狗,看这里。”
我把镜头对准她。屏幕里的苏涵愣了一下,然后那双被情欲泡软的眼睛,瞬间清醒了。
“你他妈想干嘛?!”
“当然是录视频啦。”我笑嘻嘻地说。
她伸手要抢手机,我往后一缩,顺便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回原位。
“别动。”我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屏幕正对着她那张红透的脸,“现在,翻个白眼,把舌头吐出来,说——‘主人,小母狗的屁眼好爽,请主人继续用大鸡巴填满我’。”
苏涵的身体彻底僵住了。她死死地盯着屏幕,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小母狗这幅样子实在是太有趣了。
我凑到她耳边,低沉着声音:“如果不说,或者表情不到位,我就把这段视频,连带你的脸和我的声音,直接发到班级群里。你说,光光看到后会是什么表情?同学们看到暴力萝莉苏涵在床上求欢的样子,又会怎么想呢?”
“操你妈把手机放下!!他妈的你敢发试试!”
她甚至没有挣扎。只是停下了。
那双还蒙着水雾的眼睛抬起来,直直地盯着我。
然后她伸手,从我手里抽走了手机。
动作不快,但我拦不住——她的手指捏住机身的瞬间,我感觉到一股根本压不住的力气,像钢筋一样,我的手腕被轻易地撬开了。
我感觉怀里的女孩儿猛地爆发一阵强烈的杀意。
她任由我摆布,跪着、 趴着、 被我翻来翻去。以至于我偶尔会忘记,那不是因为我力气大,是因为她乐意,现在她不乐意了。
我搂在她腰上的另一只手,刚才还觉得自己箍得挺紧。
现在她的腰只是微微挺直了一点,我的手臂就被一股不讲道理的力道撑开了。
不是挣扎,不是爆发,就是很平静地、 像推开一扇没关紧的门一样,把我推开。
“你他妈的以为这种东西能威胁到我?”
她把手机举到我面前。屏幕还亮着,还在录像。她看了一眼屏幕上自己那张潮红的脸,然后目光越过屏幕,落在我的眼睛里。
“新手机又不想要了是吧。还记得之前录了像的那个,被老娘搓成渣了吗。”
她没在问。她在提醒我。语气很轻,像是忽然懒得再凶了。
『操,玩脱了。』
那个手机我都还有9个月的分期要还,要是这个再报销,我接下来的日子就只能去喝西北风了!
财政危机在向我招手。
“扑通”一声,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心理建设,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床上滑了下来,直接跪在了地板上,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我双手合十高举过头顶,仰起头,用一种比她刚才还要凄厉、 还要可怜的眼神望着她。
“苏涵大小姐!我错了!”我赶紧扯着嗓子喊道,语气真诚得能感动苍天,“千万别冲动!手下留情啊!”
苏涵被我这突如其来的、 毫无节操的滑跪动作搞得愣住了。
她高举的手臂僵在半空中,手里捏着我脆弱的手机,表情滑稽得像是一只正在发怒却突然被塞了一嘴小鱼干的猫。
“我错了!!苏涵大小姐!!我真的错了!!我是吓你的!!我怎么可能把我宝贝母狗的裸照给别人看呢?!”我语速极快,生怕慢一秒手机就报废了,“求你了!!那手机可是我花了6个月生活费买的!!你手指轻轻一捏,我就要饿死在街头了!!”
苏涵握着手机,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求饶的我。她赤裸着身体,却散发出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霸气,仿佛刚才在床上呻吟求欢的人根本不是她。
“呵,刚才那个威风凛凛的‘主人’哪去了?”她不屑地嗤笑一声,随手把手机扔到枕头上,“以后再敢拿这玩意儿对着我,我就直接把它塞进你屁眼里,听懂了吗?”
“听懂了!听懂了!我只是自己欣赏,再也不威胁你了!!”
“还有,谁是你宝贝了?恶心死了。”苏涵白了我一眼,重新躺回床上,拉过被子遮住身体,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毒舌,“你要是真没钱吃饭了,就跟老娘说,老娘养头猪还是养得起的。滚过来,继续,刚才还没弄完呢,人渣主人。”
我重新爬上床,感受着苏涵那依然带着攻击性的体温。
虽然她嘴上让我“继续”,但刚才被她捏碎手机的恐惧还残留在指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