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洞,爱液和鲜血混着飞溅。
唐生低吼着加速,腰部猛挺,阴茎一次次全根没入,龟头撞击子宫颈的边缘,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布尔玛的身体随着撞击晃动,胸部上下起伏,乳头被揉得发红,阴户被干得变形,阴道壁痉挛收缩,紧紧箍住阴茎,像在拼命抵抗却又无法逃脱。
布尔玛期间高潮了几次,每次高潮都让她的阴道壁剧烈收缩,爱液喷涌而出,喷溅在唐生的阴茎上。
直到第三次高潮时,她的阴户完全没了抵抗,阴道壁像在迎合般蠕动,爱液喷得更多。
每次高潮都让她的疲惫加深,深度睡眠更沉,难以醒来——眼角的泪痕越来越多,口中低喃着梦话,身体却诚实地分泌更多爱液,阴户红肿得像熟透的果实。
布尔玛不断高潮痉挛,完全没了肉体抵抗,让唐生的阴茎更加深入阴道。
阴道壁痉挛收缩,紧紧包裹阴茎,像在邀请他更深。
唐生腰部猛挺,龟头一次次撞击,肉壁被撑得变形。
终于,唐生的半条阴茎插进布尔玛的阴户,龟头顶感受到肉壁抵触,那是龟头顶住了布尔玛的子宫颈!
子宫颈口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在吮吸龟头,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负压大到让唐生头皮发麻。
“哈,终于插到底了!”
唐生停住不再深出深入,就让龟头抵住子宫颈,左右上下磨蹭着感受着子宫颈的感觉。
龟头冠状沟紧紧卡在子宫颈口,温热的肉壁像一张小嘴般吮吸着龟头,每一次轻微的左右磨蹭都带来强烈的挤压感——子宫颈柔软却富有弹性,口部微微张合,像在亲吻龟头马眼。
尿道口被肉壁摩擦得酥麻,前液不断溢出,混着布尔玛的爱液,拉出细长的银丝。
龟头胀得发紫,青筋暴起,每一次上下滑动都让冠状沟被子宫颈边缘刮擦,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唐生低喘着,感受着那种变态的征服感:布尔玛的最深处已经被他完全占有,子宫颈在龟头下颤抖,像在求饶却又舍不得放开。
阴茎根部被阴道壁紧紧包裹,负压大到拔出一丝都困难,龟头被子宫颈吸得发麻,仿佛随时会喷射。
唐生挪开舌头,停下了持续快一个小时的舌头接吻。
他看着身下的布尔玛,少女的身体被彻底蹂躏得不成样子:蓝绿色的长发凌乱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杏眼半闭,眼角挂着泪痕,嘴唇红肿微张,嘴角残留着唐生的唾液和一丝口水;小乳房被揉得发红,乳头挺立肿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小腹微微鼓起,里面满是精液的痕迹;双腿还保持着字姿态,大腿根部红肿发亮,阴户被撑得变形,小阴唇外翻肿胀,颜色深红,阴道口微微张开,残留着处女血和爱液的混合,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息。
整个身体像被玩坏的精致玩具,纯净的少女体态被粗暴破坏,却又透着一种无助的诱惑,胸口随着喘息起伏,皮肤上布满汗珠和红痕。
“真是努力了很久啊。”唐生感叹道,他的精液已经完全绷不住了。
“那就最后一顶吧!”
唐生完全拔出阴茎,直到龟头退到阴道前庭处,阴道壁猛地收缩,像在挽留般箍住龟头。
接着,他用全力猛地一顶,直直插入最深处——腰部猛撞,发出“啪”的一声巨响,龟头重重撞上子宫颈,阴茎半根没入,子宫颈口被顶得微微变形。
啪——!!!
一声巨大的肉体撞击声,龟头撞击到了子宫颈,不仅如此,唐生还在努力顶插着,试图把龟头插入子宫颈。
龟头冠状沟被子宫颈边缘紧紧卡住,子宫颈口被顶得张开一丝,龟头马眼直接抵住那层柔软的肉壁。
布尔玛痛到翻起了白眼,浑身不自主痉挛,小腹剧烈抽搐,阴道壁死死箍住阴茎,像在拼命抵抗。
“呼——”
唐生浑身抽搐,巨量质如年糕的精液从龟头口喷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直冲子宫颈口,子宫颈被顶得张开,精液灌入子宫深处。
精液量惊人,像热乎乎的奶油般一波波涌入,子宫壁被冲击得颤抖。
子宫颈口被精液堵住,部分白浊从缝隙溢出,顺着阴道壁流回,混着处女血和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唐生不断抽搐,精液一直在射,仿佛要把他这24年的性压抑完全射出来。
子宫被灌得鼓胀,布尔玛的小腹明显隆起,像怀了几个月般鼓鼓的,皮肤紧绷发亮。
阴道壁痉挛收缩,紧紧箍住阴茎,负压大到让精液一滴都流不出去。
唐生累得趴下,困意涌现,就这幺阴茎保持着插到布尔玛最深处,龟头粘合着子宫颈睡着了。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事气息,布尔玛的身体被他的体重完全压住,胸口起伏,阴户还紧紧含着那根粗大的阴茎,精液在子宫里晃荡,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
凌晨,孙悟空醒来,闻到房间一股浓烈的腥臭气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