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昨天不是走过?」
「进山后呢?」
「掌柜说沿主道往北,过两座石桥就是千山外门。」
「守镖的人怎么排?」
「妳刚才已经排过。」
她不说话了。
苏芷琳嘴角慢慢翘起。
我忽然很想看看柳映棠还能找多少理由。
结果她索性把底单往桌上一放。
「我今晚留这里。」
苏芷琳眉梢一挑:「不是要回去?」
「我不放心两车六箱,这间房离后院近,有动静听得清楚。」
「原来是守镖。」
「不然呢?」
「没什么。」
「妳那个没什么最讨人厌。」
「彼此。」
我看了她一眼。
真要守镖,坐后院比躺我床上有用得多。
她自己当然也知道。
只是苏芷琳都留下了,她大概忽然不想成为先走的那个。
两个女人第一次一起留在我房里,居然是靠互相不服输达成的。
我忽然觉得挺合理。
杏花驿的上房不算小,可一张床终究只是给两个人睡的,三个人真正躺上去以后便立刻显得挤;苏芷琳完全没有客气,洗漱完便钻进床里靠墙的位置,柳映棠则硬是坐在桌边擦了半天剑,最后连剑鞘都擦得快反光了,还是不肯先上床。
我躺下看她。
「柳大小姐,妳准备坐到天亮?」
「我不困。」
苏芷琳闭着眼道:「那就坐啊。」
柳映棠转头看她。
三息后,把剑放到床旁。
上来了。
她睡最外侧。
中间是我。
苏芷琳在右边,刚躺好便像过去很多次一样自然靠过来,脑袋枕到我肩上,手也搭上胸口,连找位置都熟得像这张床本来就是她的;柳映棠则背对着我,身体笔直,硬是跟我留了一点距离。
可床就这么宽。
过了一会儿,她自己往里挪了一点。
肩碰到我手臂。
停住。
再过一阵又挪。
这次腰也靠了过来。
我侧头。
「看什么?」
「我没看。」
「你明明在看。」
苏芷琳闭着眼笑道:「妳不看他怎么知道他在看?」
柳映棠安静一瞬。
「苏芷琳。」
「嗯?」
「妳很烦。」
「谢谢。」
我伸手把两个人一起揽过来。
苏芷琳只是象征性推了一下便更自然地靠进怀里,柳映棠却整个人僵住,第一时间便低声道:「手。」
「哪隻?」
「你放我腰上干嘛?」
「右边有人。」
苏芷琳立即抬眼:「所以我就活该?」
「那拿开?」
「你敢。」
很好。
左右都不能动。
我忽然觉得这就是所谓左右逢源。
也可能叫左右为难。
过了一会儿,右手开始不安分。
苏芷琳几乎在我的手沿着她腰侧往上移的第一下便知道我想做什么,嘴上只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却没有退,反而又靠近一些;她的胸部本来就丰盈柔软,薄薄中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我的手掌隔着衣料覆上她一侧乳房时,熟悉的柔软很快便填满手掌。
我确实偏爱女人胸部丰满些。
这点从来没打算否认。
尤其她这种。
柔软、丰满,贴过来时几乎会整片陷进手掌里,稍微收紧手指便能感觉到她呼吸跟着变化。
苏芷琳抬眼看我。
「满意了?」
「还行。」
「只是还行?」
「再摸一下才知道。」
她翻了个白眼。
却没把手推开。
另一边的柳映棠明显更僵。
我没有立刻碰她。
故意让左手只停在腰上。
苏芷琳看出来了。
她最会看这种东西。
「偏心。」
我低头:「哪里?」
「你一直摸我。」
柳映棠立刻道:「那不是正好?」
苏芷琳转头:「妳确定?」
「跟我有什么关係?」
「没有,只是问问。」
我忍不住笑。
左手慢慢往上。
柳映棠立即抓住手腕。
「你敢。」
「不敢。」
我真的停住。
这次换她愣了一下。
她抓着我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