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洇进了褥子里。
她不确定这滴泪是因为想念,还是因为快感,抑或只是因为这个姿势太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了。
但她没有合拢双腿。
她维持着掰开臀瓣的姿势,将一只手腾出来,蘸了更多的春水,用中指抵住了那朵紧闭的菊蕾。
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指尖抵住菊穴的中心,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推。
第一根指节刚没入,她几乎叫出声来。
太紧了。
肛道紧得像从未被撑开过的甬道,每一寸褶皱都在拼命抗拒着入侵。
那种紧致不是花径的湿热包裹,而是一种更粗粝、更蛮横的挤压。
疼痛与胀意同时涌来,让她不得不用力咬住褥子的一角。
但同时,那股疼痛也在法印的催化下奇妙地转化了——它不再是单纯的疼,而是一种更复杂、更难以名状的感觉。
臀上的掌印还在发烫,发根也在隐隐作痛,如今后庭又添了一道新的疼,这些疼汇聚在一起,在法印的灼热中翻滚、发酵,化成一股更浓稠的欲浪。
她将整根中指都推了进去,然后停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肛道紧得几乎要将手指夹断。
她不敢立刻抽送,只能让手指停在最深处,感受着后庭本能地收缩与排斥,感受着那股胀痛在体内一寸一寸地蔓延。
片刻之后,她开始尝试抽送。
最初只是极慢极轻的进与出,每一下都让她的眉蹙得更紧。
疼痛始终没有消散。
她不想让它消散。
她就是需要这点疼。
越疼越清醒,越疼越痛快。
她将食指也蘸了春水,尝试着与中指一并探入。
两根手指刚挤入一个指节,菊穴便被撑到了极限,一丝撕裂般的灼痛从穴口传来,尖锐得让她眼前发黑。
她停了一停,然后咬着牙继续往里推。
她没有停。
两根手指在后庭中艰难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送入都如攻城般艰涩,每一次抽出都让肛口的嫩肉微微外翻。
她的另一只手绕到身前继续揉弄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蓓蕾,指尖在蓓蕾与花穴入口之间来回拨弄。
前后夹击之下,那股被疼痛压制的欲潮终于挣脱了所有束缚,以不可阻挡之势涌遍了全身。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臀肉上那几个深浅不一的掌印在灯火下一明一暗。
臀瓣仍然敞着,菊穴含着两根手指,春水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淌到了膝弯。
高潮逼近了。
她的呼吸急促到几乎连不成句,白衣之下那一对饱满的玉乳随着剧烈的喘息颤巍巍地晃动。
身体里像有一根弦被越拉越紧,马上就要断了。
她将脸埋在褥子里,咬着一角布料,所有的声音都闷在喉咙深处。
一只手仍在后庭中飞速抽送,一只手在身前飞快地揉弄着蓓蕾。
终于,那根弦断了。
后庭剧烈地收缩起来,连带着花径也一并痉挛。
一股又一股春水从花穴入口喷涌而出,浇在手掌上,又顺着指缝淌下来,打湿了一大片褥子。
她的身子弓成了一道弧线,脚尖死死蹬着石床,将褥子蹬得皱成一团。
那只扯着自己头发的手猛地攥紧,将一缕青丝硬生生扯断了数根。
那一声压抑了许久的呻吟终于从咬紧的布料之间逸出,那声音不像欢愉的娇啼,更像一声带着哭腔的、近乎破碎的嘶喊。
嘶喊在狭小的石室中来回震荡,与壁龛中油灯毕剥的响声混在一起,久久不散。
痉挛持续了十几息才渐渐平息。
她瘫在石床上,浑身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白衣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勾勒出肩胛骨的形状。
亵裤湿得一塌糊涂,褪到膝弯的那一小截布料还在往下滴水。
左脸颊上的红肿仍在隐隐发烫,臀上的掌印也在隐隐作痛;后庭被撑开过的钝痛仍在肛口持续着,像在提醒她方才对自己做了什么。
脑后被扯断的那几根发丝散落在石床的枕上。
她怔怔地看着那些断发,像在看某种确凿的罪证。
她躺在那里,喘息了很久。
但法印没有那么轻易宽恕于她,雪白的臀瓣上泛红指印带来的灼热刚有所退却,法印就从体内,从四肢百骸中毫不怜惜地涌出一股新的热潮,不停冲击着她的神智,开启着新一轮地疯狂。
她不知道在房中待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昼夜,又或许是更久,直到她那原本雪白的娇嫩的臀瓣已经布满了掌掴的红紫掌印,直到她挺拔的玉乳被捏得满是青紫,就连顶端娇羞的蓓蕾都被揪得隐有血迹,直到娇弱的花穴唇瓣红肿不堪,哪怕只是触碰也会带来阵阵的疼痛。
不大的房间内几乎每一处都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