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极薄的灵力薄膜遮着,耳朵也被同样的禁制封住,嘴里塞着一块绢布,那块绢布将她下半张脸都勒得微微凹陷。
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也说不出话,只能蜷缩在黑暗里,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
她的月白寝衣在挣扎中被扯得散乱,领口敞开了大半,露出底下鹅黄色的肚兜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肚兜的带子有一根滑落到臂弯,半边饱满的乳峰从肚兜边缘挤了出来,白腻的乳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的长发散落在肩侧,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脖颈上。
她像是一只被猎人网住的兔子,瑟瑟发抖,却无处可逃。
我将柳绮梦放在床尾,让她斜倚在床头。
她赤裸着身子,双腿交叠,那双凤眸冷冷地注视着蜷缩在床角的叶语嫣。
月光从窗外漏进来,落在两个女人身上,一个端坐如女王,一个瑟缩如囚徒。
我走到叶语嫣面前。
她感觉到了有人靠近,身体猛地一缩,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
她以为是韩天禄回来了,整个人往床角缩去,可反绑的双手和困仙绳的禁制让她无处可退。
我伸手,将她嘴里塞着的那块绢布扯了出来。绢布离开她嘴唇的瞬间,她的嘴巴终于能动了,立刻发出一声破碎而急促的呼喊。
“天禄……天禄!你放开我!你听我说——”
我没有给她说下去的机会。我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堵住的尖叫。
她拼命地摇头,想要躲开我的吻,可她的力气太小,被我在床榻上压得动弹不得。
我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探入她口中,卷住她那条柔软而慌乱的舌尖。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绢布勒出来的干燥,可很快便被我的唾液润湿了。
她一边哭,一边用极轻极轻的声音在吻的间隙里唤着:“天禄……别这样……你疯了吗……”
我解开她寝衣的系带。
寝衣散开,露出底下鹅黄色的肚兜。
肚兜裹着两团饱满柔软的乳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我扯下肚兜,她的乳峰弹跳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耀眼。
她的乳尖是极淡的粉色,此刻因为恐惧和挣扎而充血挺立,像是两粒刚绽的花苞。
我低下头,含住了她的一粒乳尖。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堵住的哭喊。
她的腰肢弓起来,想要挣脱,却被我压得死死的。
我的舌尖绕着她的乳尖画圈,她的乳尖在我的唇舌间迅速硬挺起来,像一粒小小的红珠。
她浑身都在发抖,泪水从被灵力薄膜遮住的眼睛里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我的一只手握住她另一边的乳峰,掌心揉捏着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指腹在乳尖上来回碾磨。
她的乳峰比看上去更软,像两团刚出笼的蒸糕,捏在手里温热而绵软。
她被我上下两处的挑逗弄得浑身发颤,喉咙里逸出的呜咽渐渐变了调,那哭声里混进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带着哭腔的颤音。
我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
她的亵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我将她的亵裤褪到膝弯,手指探入她腿间。
她的花径入口紧窄而湿润,我的手指刚探入一个指节,便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裹住。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的身体很敏感。
我的手指在她花径入口处极轻地抽送了一下,她的腰肢便不受控制地挺了起来。
她的花径深处涌出一小股蜜液,浇在我的指尖上。
她的身体在恐惧和本能之间挣扎着,一边想要逃离,一边又不由自主地回应着我的挑逗。
她的花径内壁又热又紧,裹着我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要把我的手指往更深处吸。
我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紧窄的花径里缓缓抽送,拇指则按在她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花蒂上,极轻极慢地碾磨。
她的花蒂很敏感,被我按住的一瞬间,她整条脊背都弓了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她的花径里涌出更多的蜜液,将我的手指浸得湿滑,那两瓣花唇也早已泥泞一片。
“天禄……不要……不要这样……”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极轻极轻的气声,“我……我害怕……你今日怎么……怎么这么粗鲁……”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哭腔和一丝难以掩饰的、被挑逗出来的情欲。
她把我当成了她的夫君,把这场强迫当成了夫君反常的粗暴。
她的身体在抗拒中一点点卸下了防备,花径里的蜜液越涌越多,将我的手指浸得湿滑。
我直起身,扶着早已硬挺的阳物,抵住了她花径的入口。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