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大青石上坐下来。
青石是母亲平日放戒律卷宗的地方,此刻卷宗被移到了另一边。
她坐在石头上,裙摆铺开,姿态闲适。
弟子们盘坐在竹林空地的另一侧,背对着青石的方向,面朝母亲听课,看不到宗主这边的情形。
而我站在青石后方,近卫队长护卫的站位,恰好被青石和宗主的身形完全遮住。
从母亲和弟子们的方向看过来,只能看到宗主端坐在石头上,至于石头后面站着什么人,是什么姿势,完全看不见。
宗主坐下之后,我扶着早已硬挺的阳物,从她裙摆下缓缓顶入她后庭的菊口。
她坐在石头上,身体微微绷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
她的双手交叠在膝上,姿态端正,目光落在母亲身上,像是在认真听课。
母亲的声音在竹林间回荡:“宗门戒律第三条,不得窃取宗门灵宝、功法、丹药。违者废去修为,逐出山门。此条立戒之始,是为防弟子心生贪念。但今日我要多说一句,戒律之外,尚有情分。弟子之间互帮互助,只要不损宗门,不害同门,灵律阁向来宽宥。”
我缓缓推进,龟头破开她后庭的肌肉环,一寸一寸没入她的身体。
她的呼吸有了一丝极细微的变化,但她端坐的姿态没有丝毫破绽。
母亲讲着戒律,偶尔抬眼看向宗主,目光里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像是确认她坐得舒不舒服。
宗主回以微笑,神色如常。
母亲讲到一半,忽然停下来,转身看向宗主:“对了绮梦,我前几日配了一副安神的药茶,想着你近日睡得不好,回头让人给你送一包过去。你回去记得喝,别又搁在案上忘了。”
宗主的声音平稳如常,带着闺中密友间那种自然的亲昵:“你送的东西我哪回忘了。上回那包药茶,我泡了两回,喝完确实睡得沉了些。你再送一包来,我照着上回的喝法泡。”
母亲听了,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转身继续讲课。
她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
宗主端坐在青石上,面带微笑地听着她最好的朋友讲课,而她的后庭正被好友的儿子整根贯穿着。
我缓缓抽送着她的后庭,节奏不快不慢,让宗主既不会失控,又始终处于被填满的酥麻之中。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攥着膝上裙摆的指尖越来越白,但她始终没有发出一丝异样的声音。
母亲讲课讲到戒律第七条时,我稍稍加快了节奏。
宗主端坐的身姿微微绷紧,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压到极低的闷哼,被她随即用一声极自然的轻咳掩盖了过去。
“咳咳。秋燥,嗓子有些干。”她抬手掩了一下唇。
母亲听见了,回头看了她一眼:“那边石头上放了壶凉茶,你自己倒一杯喝。前两日新煮的,还清爽。”
“好。”宗主应道。她没有动。她不能动。后庭里还含着我的阳物,只要她站起来,裙摆一起,一切就都暴露了。
母亲没有在意,转身继续讲课。
宗主攥着裙摆的指尖又白了几分,双腿在裙下极轻极轻地并拢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她坐在青石上,听完了母亲讲完最后一条戒律。
“今日的律课就讲到这里。诸位弟子回去之后,将戒律第七条与第九条各抄写三遍,明日交至阁中。”母亲讲完课,转身朝宗主走来,语气随意而亲昵,“坐了一堂课,腿麻了吧。走,我沏茶去,咱俩好好说会儿话。上回你说那件事,我仔细想过了,倒是有个主意。”
宗主没有站起来。
她坐在青石上,双手交叠在膝上,微笑着看着母亲:“茶改日再喝。我方才想起来,议事殿还有几本折子没批完,得赶回去。改日你得了空,来我殿里,咱俩再慢慢说。”
母亲微微一愣:“方才还说想歇一歇,怎么又赶着回去批折子了?”
“歇过了。”宗主笑道,语气自然,“坐这一会儿,脑子清爽了不少。你那包安神药茶,记得让人送来。”
母亲便没有再劝,只笑道:“行,回头让人送过去。那你先回去忙吧,我送送你?”
“不用,让林队长跟着我就行。”宗主说着,朝我这边微微偏了偏头,“林队长,送本宗主回殿。”
“是。”我从青石后方走出来,拱手应道。
母亲看了我一眼,笑道:“林逸,送宗主回殿,路上仔细些。”
“是,母亲放心。”
母亲转身朝竹林外走去,身影消失在竹影深处。
确定她走远之后,宗主整个人再也撑不住了。
她双腿一软,从青石上滑下来,向后倒进我怀里。
她的后庭内壁裹着我的柱身剧烈痉挛,前穴同时涌出一大股阴精浇在青石上,顺着石面往下淌。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颤抖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泪水从眼角滑下来,却分不清是恐惧的泪还是快感的泪。
“你娘讲了一堂课,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