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ot;吃醋了。&ot;
&ot;没有。&ot;答得很快,快得不自然。
我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画着圈。她没有抽开,手指在我掌心里蜷了蜷。
&ot;娘,&ot;我放低了声音,&ot;娘的后庭——从破膜那天起就是我的。清瑶今夜是第一次,是为了功法。她推算了整整两天才找到这条路。&ot;我将她的手按在我胸口,&ot;我分得清。这里一直分得清。&ot;
她的睫毛猛地一颤。
低着头,看着自己被我按在胸口的那只手,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开口了,她才极轻地吸了一下鼻子——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她眼眶分明又红了一圈。
&ot;……我知道清瑶是为了功法。也知道是我自己点头的。&ot;她的声音沙哑,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和自己较劲,&ot;可是看着你进去的时候——我这里——&ot;她按在我胸口的那只手微微用力,指尖陷进了衣料,&ot;拧得慌。&ot;
她抬起眼看我。那双丹凤眸里水光晃得厉害,眼尾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ot;我知道我不该这样。清瑶是我女儿。她素女珠圆满了,我该高兴。&ot;她顿了顿,声音又低了几分,&ot;可那处——那处你从前要过我的。&ot;
最后一句话她说得很轻,轻得像怕被谁听见。说完就抿紧了嘴唇,下巴依旧微微扬着——明明已经红了眼眶,偏还要端着那个清冷的架子。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将她拉进怀里。
她的脸贴上我胸口的那一刻,整个身体轻轻颤了一下,然后慢慢软了下来。
她的手从我胸口滑到我的腰侧,攥住了我腰间的衣料。
&ot;娘。&ot;我低头贴着她的发顶。
&ot;……嗯。&ot;
&ot;娘的后庭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给娘的,从一开始到现在,每一次,都是不一样的。&ot;
她在我怀里没有动。过了很久,才闷闷地&ot;嗯&ot;了一声。那一声又软又糯,尾音微微上翘,带着一点被哄好了的、不好意思承认的餍足。
又抱了一会儿,她从怀里抬起头来看我。那双丹凤眸里的水光还没退干净,眼眶依旧泛着红,可嘴角已弯起一道极浅的、带着撒娇意味的弧度。
&ot;爹爹。&ot;她叫了一声。
&ot;嗯。&ot;
&ot;女儿要你抱。&ot;
&ot;怎么抱。&ot;
她垂下眼,睫毛扑簌簌地抖。
耳根从微红开始,一寸一寸蔓延到颈侧。
手指不自觉地绞着我的衣角——那个小动作像极了一个在大人面前不好意思开口的小姑娘。
然后她抬起眼极快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羞耻,有撒娇,有那种&ot;反正我刚才就是醋了你不能笑话我&ot;的理直气壮。
&ot;要爹爹给女儿把尿。&ot;
说出口时下巴还微微扬着,端的依旧是首座那个清冷的架子——可端着下巴说出来的话,却是这八个字。
冷艳的五官在说完后肉眼可见地红了整张脸,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脖颈深处。
她说完就飞快别开了眼,手指绞着我衣角绞得更紧了。
&ot;以前都是这样的。槐树小院也是,柳林里也是——都是爹爹抱着女儿的。&ot;她顿了顿,声音小了几分,带着一丝笨拙的、不好意思的固执,&ot;那个——那个也是女儿的。&ot;
她说&ot;那个&ot;——她不好意思说&ot;后庭&ot;。
她说&ot;那个也是女儿的&ot;——不是在争不是在抢,是在确认。
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这个姿势是只属于我的。
这个人不管在别人那里走过什么路,最后都会回到这里。
爹爹抱着女儿把尿——从来只有我一个人。
我低下头,在她发顶上落下一个吻。
&ot;好。&ot;
我将她横抱起来。
她轻呼一声,环住了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的颈窝。
我抱着她走到浴房的木桶前,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扶住她的背,将她整个人端了起来——双腿被分开挂在手臂两侧,后背贴着我的胸膛,整个人悬空挂在我身前。
她被端起来的瞬间,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不是惊吓,是一种终于等到了的、心满意足的颤抖。
她将后背完全贴上我的胸膛,将头靠在我的肩窝里,闭上了眼。
双手不再紧紧抓着我的手臂,而是松松搭在上面,像一个被抱习惯了的孩子,连紧张都不再需要了。
&ot;爹爹,&ot;她轻声说,声音软得像一团被体温焐热的蜜糖,&ot;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