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深处,翻江倒海般搜刮着主人口中每一寸蜜津。
琅翎原本平复下来的欲火,被这股近乎疯狂的占有欲硬生生重新引爆。
太舒服了,舒服得令人浑身发颤。
琅翎眸中泛起浓郁的精芒,欲火气血再次上身。她反手一把掐住冥璃那浑圆挺翘的雪臀,深陷在滑腻的皮肉里,
运起强横的腰肢,自下而上地顶撞了上去!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脆响在床榻间连环炸开。
冥璃被顶得整个人剧烈颠簸,喉间再也压不住浪语:“先生……奴婢的里面……全都给塞满了……呜……啊啊啊……”
她猛地清醒了一瞬,想起这里不过是家客栈,急忙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可那压抑不住的呜咽与闷叫,依旧顺着指缝尖锐地溢出。
欲火彻底烧透了神智,琅翎体内仿佛有着挥霍不尽的气力。她翻身而起,将冥璃狠狠反压在凌乱的被褥里,腰胯发疯般捣弄抽送。
每一次深顶,都蛮横地夯砸在花心最深处的嫩肉壁上,撞出沉闷的碰壁声响。
抽弄之间,琅翎顺势抓起冥璃的一截雪白小腿。
那十根修长匀称的玉趾之上,涂抹着幽黑发亮的蔻丹,在幽光下显得妖异无比。琅翎目光一沉,竟忍不住低头含住了小巧的足尖。
她在这等云雨之事上宛如天生的大师,舌尖粗粝地刮擦过足心的敏感凹陷,牙尖轻轻啮咬着涂了黑蔻丹的指甲。
“唔——!”
每舔舐几下,冥璃的身躯便如遭雷击般剧烈震颤。
死身对极阳触碰的感知敏锐到了极致,冥璃整张脸涨得紫红,双手死死掩着口鼻,两只眼珠子已经彻底向上翻
白,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搐声,失神的涎水自嘴角大片大片滑落,滴在胸口。
待到琅翎将这十根玉趾尽数吃干抹净,冥璃那对足尖已然泛起一股神圣奇特的白莲幽香。
琅翎双臂一揽,将她瘫软的双腿大张分开,腰肢挺动的力道越发激烈。
“呜呼……”
琅翎喉间发出一声低吼,腰身死死抵死在最深处。
滚烫如浆的浓烈金精倾斜而入。
冥璃双眼死死瞪大,指骨用力得泛出惨白,双手死死压住嘴唇,但那股剧烈急促的尖叫声依旧冲破了压制,化作一串濒死般的尖鸣。
然而,琅翎的欲火并未就此平息。
她抬手撩开汗湿的鬓角,垂眸看去,只见冥璃浑身泛着潮红,大张着合不拢的双腿,泪水与春液混在一处,浑身筛糠般战栗,眼底却依旧浮动着对主人下一步占有的病态期盼。
这一场云雨,足足持续了数个时辰。
直至东方天际泛起微白,房内的撞击与娇吟声才渐渐歇止。
琅翎赤足踏在冰凉的地板上,随手取过一件崭新的玄袍披在身上,修长的十指将散乱的长发利落地束起。
周身气血充盈到了极点,经脉舒泰,灵台清明。
她微微垂眸,心底竟头一回觉得,体内这股躁动的欲火并非什么坏事,几番挞伐宣泄下来,精神反而越发抖擞奕奕。
侧过头去,床榻上的景象一片狼藉。
被褥被撕扯成了碎布条,冥璃宛如一具真正死透了的尸体般横陈在凌乱的褥子里。
惨白的雪肤上遍布着青紫交错的指痕与抓痕,干涸的暗淡精斑叠着一层又一层,而在她大敞着的腿根与那朵红肿
不堪的肉花缝隙里,大量刚刚射出的滚烫金精正泊泊向外溢流,顺着臀瓣结成厚厚一层浊白硬壳。
这一回确实喂得太狠了些。
饶是这具由混沌气重塑的半死玄阴之躯,竟也被硬生生操弄好得昏死了过去,鼻息细微得微不可闻。
琅翎起身给她洗干身子。
清晨,天刚蒙蒙亮。
一辆看似平平无奇、实则内嵌隔音与隐匿阵法的宽大黑篷马车,准时停在了八方居后巷。
何守拙换了一身不起眼的灰褐长衫在马车上撩开窗帘等着,亲待琅翎带着冥璃与苏瑶登车后,车夫一抖缰绳,驾车朝着内城方向缓缓驶去。
车厢内,隔音结界悄然落下。
何守拙神色自然,却难掩语气里的惊异与恭敬:“老祖,昨夜引龙鉴中仓促一见,老朽至今心神未定。那日在衍天宗后山,老祖赐饮论道时分明是顶天立地的男儿真身,这才月余不见,老祖这一手变化敛息的通天法外身,当真是夺天地之造化,连老朽这双老眼都瞧不出半点破绽。”
琅翎靠在引枕上,闭目养神,闻言只是淡淡开口:“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本座那日在后山便与你说过,龙脉能损到这等地步,朝中必有内鬼,知道本座真身行踪的人越少越好。倒是你,那日只说是陛下与三大公知晓内情,如今既已到了京畿地界,有些在衍天不方便细说的底细,该向本座交个实底了。”
“老祖明鉴。”何守拙语气沉了下来,“先前凤宗主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