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你白日里端了一整天的规矩,夜里,就不能松快一回?&ot;
&ot;可……可这不对……&ot;她呜咽着,指尖却已经不听使唤地探向腿间,&ot;女儿家……怎能……&ot;
&ot;女儿家也有心。&ot;那声音道,&ot;有心,就会想一个人。这不是错。&ot;
苏璃闭上眼。
她告诉自己,只这一回,只偷偷这一回——她想他。
想他替妹妹诊脉时垂下的眼睫,想他拾起团扇时擦过她手背的指尖,想他那句&ot;来日方长&ot;。
她想着他,指尖生涩地揉着那处,越揉越烫,越烫越想哭。
&ot;琅先生……&ot;她在极致的酥麻里,无意识地唤出那个称呼,声音又轻又颤,&ot;我……我好像……&ot;
她没有说完。一股热流汹涌而出,她整个人绷紧,又软软地瘫下去,眼泪顺着眼角滑进枕里。
那声音,也在这时轻轻散了,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苏璃瘫在床上,胸脯起伏,望着帐顶,久久没有动。
她不知道,方才那个&ot;声音&ot;,其实是她心底那颗微如芥子的种子催生出的心魔——它借着她对那人最真的思念成形,说的每一句,都是她自己心里藏着、不敢认的话。
她只当,是自己糊涂了。
可她心里清楚,不是坏了,是醒了。
翌日,天光正好。
苏璃起了个大早,用冰水洗了三遍脸,又换了身素净衣裳,对着镜子反复端详自己仍是那个端庄得体的气质后,才敢推门。
她要去药房,替父亲取今日的药。
刚过回廊拐角,迎面撞上一人。
是琅翎。月白的袍子,愈发衬得人清隽。他手里捧着一卷药方,像是刚从药房出来。见了她,脚步一顿,微微颔首:&ot;苏姑娘。&ot;
苏璃的脸&ot;腾&ot;地红了。昨夜那些荒唐的念头,此刻全涌了上来,烫得她心口发麻。她慌忙福身,手一抖,怀里的团扇&ot;啪&ot;地掉在地上。
她弯腰去捡,另一只手却比她更快。
琅翎俯身拾起团扇,递还给她,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手背:&ot;苏姑娘今日气色,比昨日更好了。&ot;他声音不高,却像带着钩子。
苏璃只觉被擦过的那片皮肤烧得厉害,不敢看他,只盯着自己鞋尖:&ot;多、多谢先生……先生为家父、舍妹费心,妾身……还没谢过先生。&ot;
&ot;分内之事。&ot;琅翎道,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像在打量,又像在欣赏,&ot;苏姑娘这般挂念家人,当真是难得。&ot;
他这一句,苏璃的心便像泡进了蜜水里。
她不知道,自己那颗心,早在不知不觉间,就把&ot;恩情&ot;和&ot;欢喜&ot;混作了一处——她分不清自己对他是感激多一分,还是心动多一分。
可方才他拾扇时指尖那一点凉意,此刻正顺着手背,一路烧进她心里。
她只知道,她从未这样,想靠近一个人。
&ot;先生……&ot;她鼓起勇气,抬起头,&ot;先生的恩情,苏璃……无以为报。&ot;
琅翎看着她,唇角极轻地一弯,那笑意淡得像春日枝头将化未化的雪:&ot;来日方长,苏姑娘。&ot;
只这四个字,苏璃便乱了心神。
她逃也似的走了,走出老远才敢回头——那人还立在廊下,晨光落了他一身。
她捂着狂跳的心口,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今日,朝我笑了。
那一整日,苏璃都是恍惚的。
煎药时想着他擦过她手背的指尖,研墨时想着他那句&ot;来日方长&ot;,用午膳也食不知味,满脑子都是&ot;他明日可还会经过那回廊&ot;。
入夜,她早早回了房,却怎么也睡不着。白日的甜,酿成了夜里的燥。那股熟悉的热又从丹田深处漫上来,可这一回,她竟生出几分期待。
昨夜那低低的声音,今夜还会来吗?她模模糊糊地想。
&ot;苏璃。&ot;那声音果然响了起来,懒懒的,贴着她的心尖,&ot;你又在想他了。&ot;
苏璃浑身一颤,这次却没有抗拒。她闭着眼,小声说:&ot;我……我没有。&ot;
&ot;没有?&ot;那声音笑,&ot;那你腿心湿成这样,是为何?今日在回廊上,可是偷看了他一整路?&ot;
&ot;我……&ot;苏璃的心猛地一跳,说不出话来。
&ot;你骗不了我,也骗不了你自己。&ot;那声音低低道,&ot;你今日,是不是还想——若他碰你的,不止是手背,那该多好?&ot;
苏璃只觉脑子&ot;嗡&ot;地一声,那些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念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