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弟子琅翎,拜见师尊!
他这一跪,磕得又急又响,磕得云曦心尖,都跟着一颤。
起来起来。她忙伸手去扶,声音里,已带上了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地上凉。
琅翎顺着她的手,缓缓起身。
他垂着头,藏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冰冷的光。
师徒。
顾长闲说,背德之欲,是七欲之魁。
而师徒乱伦,恰恰是这背德里,最浓、最烈、最醇的一味。
他方才还苦于,该以怎样的名分,才能名正言顺地,待在这仙子身边,日日夜夜,采她、种她、驯她。
如今,这名分,她自己送上门来了。
师尊。琅翎抬起头,脸上,是一派失而复得的、暖融融的孺慕,从今日起,弟子这条命,便是师尊的了。
他说得情真意切。
可那心里,却是一片冰凉的、志在必得的雪原。
师尊啊师尊。
他心说。
你亲手,把最该提防的人,放进了自己的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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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无咎城的灯火,一盏盏地,亮了起来,又暗了下去。
东厢房里,琅翎独坐窗边,望着正屋的方向,久久未动。
他知道,从今夜起,一切,才真正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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