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嘛?天天发情的母狗,还好意思端着师父的架子呢。”
“哪有啊…嗯……为师身份再怎么高贵,在刘爹面前,还不是一条发情的母狗,任由刘爹随便玩吗?”
“说得好!”刘猛阳胸膛一挺,猛地将慕容婉玉上半身向前压去,直直落在梳妆台上。
“啊!”体内阳具骤然变换角度,仙子失声娇呼。
两颗柔软雪乳重重压在台面,顿时如面饼般摊开。
她下意识将双腿向后盘紧刘猛阳的腰臀,姿势宛如一只挣扎的母蛙。
刘猛阳一手死死按住仙子纤腰,一手攥住散乱青丝强行拽起她的螓首,逼迫那张淫靡红润的玉容直面铜镜。
他迅速加快抽插,淫笑着逼问:“母狗,好好看看你这副骚样!”
“好~好…啊…母狗看着呢,刘爹…啊…再用力点…好舒服啊啊……”
“还不够,继续说!”刘猛阳厉声大喝,同时在子宫深处狠狠一顶一搅。
“啊!!母狗说,母狗说……”慕容婉玉眼角被顶出泪花,盯着铜镜中近在咫尺、愈发骚媚狼狈的面庞,颤抖着继续道,“母狗很骚很欠肏,天天都要主人刘爹的大鸡巴和精液填满才能活下去,不然这骚屄都快把人家痒死了……”
刘猛阳对这番下贱言辞极为满意。他猛地将她重新拉起,恢复把尿姿势,愈发凶悍地肏干着怀中仙子。
慕容婉玉只觉双腿被扒得更开,小穴在狂猛攻势下门户大开,没有一丝抵挡之力,穴壁被无情撑开又回弹,宫颈腔也被肏得战战兢兢地开开合合。
她还能瞧见自己小腹上不断凸显的巨大肉条轮廓。
随着身子愈发酸软敏感,她下意识弓起腰肢,那肉条凸起顿时更加明显骇人,仿佛随时要破腹而出。
忽然,刘猛阳伸出大手,在慕容婉玉的小腹上用力按下,她后腰瞬间被压得死死贴在坚硬腹肌上。
“啊!”她猛然察觉不妙,那只大手如铁钳般按在肚子上,毫无松懈之意。
这般压迫使得整条肉道变得极其紧仄,敏感软肉被阳具挤压得毫无退路,仿佛要将所有穴壁褶皱尽数碾平。
阳具进出速度飙升至极限,慕容婉玉慌忙求饶:“啊刘爹,快放手,好酸…好爽……要、要喷了……啊啊啊……”
她作势挣扎了几下,娇躯却很快不受控制地狂颤起来。两座乳山剧烈摇曳,下体猛然喷射出两股仙水。
一股是攀上绝顶时从花心深处涌出的粘稠发腥的阴精,另一股则是彻底失禁的尿液。
因方才刚排过一次,此刻的仙尿清澈见底,水量却出奇的丰沛汹涌。
这两股液体瞬间泼洒在巨大铜镜上,将镜面糊得一片模糊。只能依稀窥见镜中一具双腿大开、完美无瑕的仙胴,以及其后黝黑壮硕的男人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