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的是男人的恶趣味,喜的是他毫不掩饰对自己的兴趣,发出挑逗信号。
就着男人的手,贝儿浅浅啜了一口,在杯缘留下一枚口红印,酥软地嗯了一声,「太烈了,哥哥的这个,我喝不了。」
路承庭不慌不忙收了手,神态自若地笑着,「这种酒要慢慢喝,心心以前也喝不了。」
心心粉脸微晕,指着自己的那杯,杯壁已然凝着细小水珠,「喝不了了,你帮我喝。」
然而男友就着贝儿留下的唇印,先抿了一口,才吻她额角,「妳的那杯冰块融了,变淡了。」
「淡了就不喝了吗?」心心迟疑。
「喝啊。」路承庭柔声哄她,「放到最后喝。」
贝儿插嘴,「为什么?味道淡的,不是应该先喝吗?」
「那样才不会破坏原本这杯的风味。」路承庭举了手里的酒杯示意,侃侃而谈,「加过冰的,味道比较清爽,也顺口,留在最后喝,当作结束也不错。」
「好讲究。」贝儿咋舌,打量男人疏朗的体貌,笑着换了话题,「哥哥平时有在运动吗?很少看到男人过了三十岁身材还这么好。」
「网球和游泳吧。」路承庭似笑非笑,同样不动声色打量着女孩,「心心不会游泳,不和我去,有兴趣的话,我再约妳。」
贝儿两眼呼搧呼搧地眨着,兴致盎然地问,「那你觉得我适合穿什么款式的泳衣?」
「男人不应该干涉女孩穿什么。」他閒适地啜了口酒,看了女友一眼,才微微一笑,「我不太适合出主意。」
听两人戏谈许久,心心早已难受,原来七分醉意,装得十分酣醉,倚在男友身上,哼哼唧唧,「骗人,上次去,那件就是你买给我的,还不准我脱??」
一套绕颈式的纯白比基尼,从泳池回房的路上就忍不住了,轮流捏她两瓣翘臀,屁股全是男人指印。
门一关,也不去床上,就在镜子前,站着干了她。心心当时扶着矮柜,屈膝挺臀,给了男友。镜里的自己被男人握着奶,狼狈地抬起了一条腿,任那根勃物肆意贯穿,随着抽插,摇摇晃晃的,张开粉嫩欲滴的肉缝,流着水,湿湿滑滑的,吞吐一根丑陋的肉茎。
男友似乎心情很好,问她有没有看到怎么被操的,像不像小狗,以前那些男人敢不敢那样操她??心心第一次被操哭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恍恍惚惚时,绑带鬆落了,男友停了下来,要她弯腰捡起,重新绑好,才继续操她??
此处座位僻静,背着门口和吧檯,路承庭背靠沙发,享受女友的独占欲,瞥了贝儿一眼,「买了妳也只穿一次。」
眼见两人带着欲色,渐入情境,贝儿乖觉地稍稍拉低领口,露出肩带下缘的黑色蕾丝边,做了个纯真的表情,「姊姊准备给哥哥的礼物,我今天穿来了??」
心心醉眼迷茫,把手按在男人裤裆上,揉他沉甸甸的那物,吻他的下巴,「不要看她??」
路承庭拥了她一下,温声示意:「醉了?带妳上楼休息。」
***
午夜过后,一对容色姝绝的女孩,神态亲密,挽着手进了电梯,路承庭步履轻缓地跟了进去,按了楼层,绅士地让了一让,安然自适地站到了两人身后。
贝儿贴耳低语,「姊姊,等下可以和我一起洗澡吗?」
心心点头,但不知为何,贝儿忽的微微一僵,悄悄换了站姿。她侧目一瞥,光可鉴人的电梯镜面上,果然倒映了男人做的「好事」——那手已钻进了贝儿的裙底,好整以暇地摸着。
女孩咬着唇,摆着臀,像推却,又像迎合。
路承庭察觉投射而来的视线,寻着望去,果然看到心心脸上浮现伤心和失落,隐然有些作恶的畅快,往上一撩裙摆,两瓣白嫩的臀,夹着一条细细的黑蕾丝丁字裤,尾椎处有一隻精緻的黑蝶花样。
这是女友送他的礼物,穿在另一名女孩身上。
他伸指一划,勾扯着那条细带,不由得微微一讶,那带子湿得像浸过了水似的。
才和他喝了几口酒,就发了骚。
路承庭低沉地笑了起来,颇为愉悦,上下扯弄细带,时轻时重地淫亵地那条幽缝,湿得像一条急雨过后的夏日溪谷。贝儿被他玩得腿软,浑身发抖,难受又快活,几不可闻地逸出两声娇哼。
心心鼻子一酸,但装没事,两手探进裙底,拇指向下一拉,宝蓝色丝绸内裤落在脚踝,她勾起小腿一扯,转身放进男友的裤子口袋,不满地按了下鼓囊囊的那处,顺便瞪他一眼——屁股却被男人调戏似的抽了一下。
她闷闷哼了一声,拉好裙子,电梯门就开了。
酒店长廊的鹅黄色灯光,无声流洩一地,映得她的脸半明半暗,偏头对贝儿说,「我等下不跟妳一起洗了??」话才说完,就转身投入男友怀里。
贝儿是个有眼色的,看出她的不安,步出电梯,笑嘻嘻地说,「原来姊姊这么爱撒娇。」回头却见男人低头,怜惜地吻了女友,又抬起了眼,直勾勾盯着自己,欲望毕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