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男人的观赏与把玩,丝毫没有任何办法隐藏自己内心的感受与身体的变化。
于是,感觉十分难以接受的王程程只能一边轻轻抽搐着,被迫向男人们展现出高潮时的娇态,一边红着脸,尴尬的避开仿佛在打量着一件稀有玩具般盯着自己的生哥的目光。
虽然王程程知道,自己终究是难逃一死的命运。一个将死之人的心境不应该再有什么太大的波动。更没有理由“发情”。
可此时此刻,她的心里却还是止不住砰砰的跳了起来。
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期待顺着她正在变得无比敏感的私处源源不断的流入她的脑海。
她根本就抑制不住那种欲望。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渴望与希冀。
她身上每一寸的肌肤甚至每一个毛孔都在盼望着那种变态的刺激。
不管那是不是正常的。
也不管那是不是应该的。
起码在死之前,她不想再有任何遗憾与踌躇。
她想疯狂一次,想再亲眼看一次,再亲自感受一次,感受自己的肉体被破开,被刺穿,被折磨的遍体鳞伤,被玩弄的伤痕累累的感觉。
那种被掌控,被伤害,被蹂躏,被糟蹋的感觉,她想不顾一切的,再来一次。
而在这一刻,某种以“临死前最后一次”作为遮掩而彻底被解开束缚的变态的欲望,正在王程程本人也没有发现的角落疯狂的扭动,恣意的蔓延,不断吞噬她的理性,连带着她内心深处的某些东西也悄然的不断发生异变。
……
宣软的大床上,随着王程程终于平静下来的胸口与从紧绷中放松回来的白皙脚丫,“梅开二度”的男人也终于离开王程程的身体下了床。
床边,生哥松开了捏着王程程下巴的手,转而像是面对小便池一样居高临下的解开了自己的裤子,然后掏出半软不硬的鸡巴凑到了王程程的脸旁。
闻着那股腥臊的味道,脸上的红晕久久也没能褪去的王程程并没有扭头躲避,而是抬眸看了生哥一眼后,便自觉的歪过头,张开嘴,然后用舌头笨拙的卷着生哥的鸡巴含进了口中,接着小心翼翼的咂嘛起来。
平心而论,王程程口交的技巧完全称不上精湛,甚至连熟练都算不上。
除了生哥一伙,她这一生中所真正经历过的男人无非也就是赵大鹏和赵国庆父子。
而在面对赵大鹏的时候,她又始终拒绝给对方舔。
从小就品学兼优,几乎从未接触过a片的她对口交的所有知识,也仅限于赵国庆为数不多的几次调教。
至于昨晚,生哥因为怕被她咬伤,所以别说让她口,甚至直到最后一刻都没敢把她嘴里的袜子给拿出来。
而此时,随着莫名的“反正也要死了,怎么样也已经无所谓了”的情绪,外加上心中无比强烈的,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想被更加猛烈的糟蹋的古怪期待,牵引着王程程没有任何抗拒的去顺从面前这个她本应该恨之入骨的男人,下贱的用嘴来帮这个禽兽舒服。
虽然王程程的“口技”生涩无比。
但感受着面前这个小少妇口腔中的湿润温热,体会着龟头上时不时因为牙齿的碰触而微微传来的刺痛,听着那随着对方咽喉的不断蠕动而轻轻发出来的吞咽的声音,还是让生哥爽的眯起了眼睛。
于是,他一手按住王程程的天灵盖,一手使劲捏住王程程的奶子,开始慢慢向前挺动屁股,用鸡巴对准王程程的喉咙缓缓捅了进去。
一边捅他还一边漫不经心的问到
“小骚货,告诉生哥,想不想像昨晚那样痛痛快快的再被生哥玩一次?”
从未经历过“深喉”的王程程随着阴茎的骤然深入立刻不自觉的勾起了脚尖儿,一边轻轻蜷起手臂下意识的做出想要抵挡的动作,一边努力的吞咽着嘴里的肉棒,泪眼婆娑的不断发出咳嗽和干呕的声音。
可听到生哥的问话,她的身体猛的一颤。
那张本就因为吞咽鸡巴而涨红的脸瞬间变得更红了。
片刻之后,她努力抬眼看向了生哥的脸,然后略微犹豫了一下,就这么口含着鸡巴羞涩的点了点头。
看到这个小骚货在听到自己说“再像昨晚那样玩一次”之后,脸上竟然立刻呈现出了一种完全难以掩藏的期待表情,生哥戏谑的撇了撇嘴角儿。
然后,他猛的将沾满了口水的鸡巴从王程程的嘴里拔了出来,接着在王程程阵阵的咳嗽声中转身走向了自己带过来的,此时正放在化妆台上的黑色塑料袋。
随着走向一边的生哥,王程程的视线也随之投向了化妆台上那个,她曾经在昨晚见过一次的黑塑料袋。
想到那里面装着什么,她的脑海中便不自觉的立刻浮现出了一些难以形容的画面。
一种无法抑制的冲动再一次像是冷颤一样迅速席卷王程程的全身,让她莫名的开始兴奋。
勃起的乳头变得坚硬挺翘,就连早已被精液糊满的胯下都开始有了明显的麻痒与燥热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