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侧滚烫的巨乳死死夹住动弹不得。
数百具几乎赤裸的女性肉体紧紧挤在一起,雪白丰满的乳房层层叠叠,像一团团被挤压的软肉,肥美的雪臀互相摩擦,少女们娇嫩的脸蛋埋在贵妇的乳沟里,喘息间满是羞耻的热气,高深随意伸出手,从门口探进去,毫不费力地抓住离他最近的一对巨乳,用力揉捏了两下,又顺势往里一推,把更多女人挤得更紧。
手臂探进人群,左手抓过一位身材丰满的熟妇,她是某位道台的夫人,胸脯又大又软,被挤在人群里早已喘不过气,高深单臂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一拉,让她肥美的雪臀紧紧贴上自己的胯下,“啊,统帅不要,这里这么多人”
那贵妇惊恐地低叫,声音却立刻被周围女人压抑的喘息淹没,她试图往前挤,却被前后左右的肉体死死卡住,根本动弹不得,高深根本不给她逃跑的机会,另一只手粗暴地掀起她的晚礼服下摆,直接撕开她已经被淫水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露出那早已湿得发亮的粉嫩骚穴,粗长滚烫的阳物毫无怜惜地整根捅了进去。
“啊”
贵妇瞬间尖叫出声,身体猛地绷紧,极度拥挤的空间让她的骚穴被操得更紧、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肥美的巨乳重重砸在前面女人的后背上,乳肉互相挤压变形。
周围的女人们被她剧烈的颤抖带动,也跟着一起晃动,雪白的乳浪此起彼伏,高深双手扣住她的腰,像打桩一样凶狠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空间里格外响亮,“统帅太深了,要被操穿了啊”
贵妇哭叫着高潮,骚穴剧烈收缩,死死绞着高深的鸡巴喷出一股热热的淫水。
高深右手抓住一位年轻的小姐,把她的乳房整个握在掌心,用力揉弄,她才刚及笄,乳房青涩却已发育得极好,高深直接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缠住自己的腰,在极度拥挤中把她按在一位贵妇的巨乳上,然后腰部猛地一挺,再次整根贯穿,“呜,统帅好大,我,我还是处子啊”
,年轻千金痛哭出声,却被身后女人的身体死死顶住,只能任由高深在她紧窄的骚穴里凶狠抽插,她的娇小身体被操得上下晃动,青涩的乳房不断摩擦着前面贵妇的乳肉。
接着高深干脆把三个女人叠在一起,他先让一位身材最丰满的贵妇趴在最下面,然后把一位年轻千金压在她身上,最后再把一位身材娇小的少女压在最上面,三具雪白丰满的肉体叠成一摞,像三层肉垫一样被挤在人群中央,高深站在她们身后,双手分别抓住最上面少女和中间千金小姐的腰,粗长的阳物轮流在她们三个人的骚穴里进进出出,先是猛地插进最上面少女的紧窄小穴,操得她哭叫连连,拔出来后立刻塞进中间千金小姐已经红肿的骚穴,凶狠抽插,再拔出来,又狠狠贯穿最下面贵妇肥美湿滑的穴肉。
肉体撞击声响成一片,三女被操得同时尖叫,巨乳互相挤压,乳头摩擦得又红又硬,淫水顺着层层叠叠的身体往下狂流,把最下面的贵妇整个身体都浇得湿透,“统帅,饶了我们吧,我们,我们快被压坏了啊”
,“不要,轮流操,受不了了”
,高深却越操越猛,把三个叠在一起的女人操得哭爹喊娘、浪叫不止。
从这三个女人身上下来,紧跟着高深大手一伸,同时抓住了一对紧紧抱在一起的母女,母亲是某位省都督的夫人,三十八岁,身材丰满熟艳,一对沉甸甸的硕大巨乳将晚礼服挤得几乎要爆开,女儿才刚满十八岁,青涩却已发育得极好,腰肢纤细,胸脯挺翘,脸蛋还带着少女的娇羞,此刻母女俩正死死抱在一起,母亲用身体护着女儿,却被人群挤得无法动弹。
“统帅,求您,不要动我女儿,她还是处子”
母亲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却被高深一把揽住腰肢,直接把她和女儿一起拉到自己身前,左手从后面抱住母亲,右手则直接探进女儿的裙底,“母女一起正好”
他先是把母亲的晚礼服从后面掀到腰间,粗暴地撕开她黑色丝袜的裆部,露出已经湿得发亮的肥美骚穴,然后腰部猛地一挺,整根粗长滚烫的鸡巴直接贯穿母亲的骚穴,整根没入。
“啊,统帅,太粗了,女儿,别看啊”
母亲尖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却被女儿死死抱住,无法挣脱,高深一边凶狠抽插着母亲的骚穴,一边把女儿拉得更近,让女儿的脸几乎贴在母亲剧烈甩动的巨乳上,女儿吓得哭出声来“娘,娘,统帅在操您,我好害怕”
,高深忽然拔出鸡巴,带着母亲的淫水,转而对准女儿青涩紧窄的处子小穴,龟头缓缓顶开粉嫩的穴口,“不要,统帅,我女儿还是处子,求您”
母亲哭着哀求,却被高深一只手按住后脑,强迫她看着自己的女儿被贯穿。
高深腰部猛地往前一顶,粗大的龟头强行捅破女儿的处女膜,整根鸡巴没入大半,“啊,好痛,统帅,太大了,要被撕裂了,娘,救我”
女儿痛哭尖叫,眼泪瞬间涌出。
母亲心疼得几乎崩溃,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被高深操得哭叫连连,雪白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