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放松,让龟头一次次抵到最深处。
李墨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按住她的头,腰身微微挺动,在她口中抽送。乌云珠配合着,喉咙里的肌肉一收一缩,带来极致的紧致感。
“唔……唔……”她发出闷闷的声音。
抽送了数十下,李墨忽然按住她的头,抽出鸡巴——
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口腔。
是尿。
浓烈的、滚烫的尿液,一股接一股,激射进她嘴里。
乌云珠猛地睁大眼睛,本能地想吐出来。
但李墨眼神盯着她,她不敢动。
那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她的喉咙,呛得她几乎窒息,可她只能被动地、一口一口地吞咽下去。
尿液很烫,很骚,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冲得她喉咙发紧,胃里翻涌。但她没有选择,只能咽,咽,咽……
皇后和苏云裳在一旁看着,眼中都闪过兴奋的光。
终于,尿完了。
李墨抽身而出。
乌云珠瘫软在地,剧烈咳嗽,嘴里、下巴、脖子上全是淡黄色的液体,胸前那对巨乳也被溅湿了,胡服上洇开大片深色的痕迹。
她狼狈不堪,眼眶通红,泪水混着尿液糊了满脸。
可她没有动,只是跪在那里,大口喘息。
李墨低头看着她。
“起来。”他说。
乌云珠挣扎着爬起来,依旧跪着,仰脸看他。
李墨伸手,抹去她嘴角的尿液,指尖在她唇瓣上摩挲。
“以后,”他说,“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会保护你的族人。
乌云珠的眼眶又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皇后走到她身边,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乌云珠浑身一颤,看向李墨的眼神,彻底变了。
榻上,皇帝依旧昏迷着,什么都不知道。
---乌云珠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李墨的身影,以及他身后那两双女人冰冷而期待的眼睛。
喉咙里还残留着尿液灼烧般的骚腥味,胃部一阵阵翻搅,可更深处,一种奇异的、被彻底碾碎又重组的战栗感,正沿着脊椎缓缓爬升。
她曾是草原上最骄傲的明珠,父汗捧在手心的珍宝。
被送入这座黄金牢笼时,她以为凭借自己的美貌与身体,总能挣得一席之地。
可这些年,她得到的只有漠视、冷落,以及在这张龙榻边日复一日地伺候一具逐渐腐烂的躯体。
尊严?早就被磨光了。上个月部落来信说能不能送点粮食回去,可是她在宫里没有任何人帮她皇上也病了
现在,连最后一点身为妃嫔的体面,也被这个男人用最羞辱的方式,彻底踩进了泥里。
可是……
她看着李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鄙夷,没有施舍,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冷酷的掌控欲。
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等待他拆封、把玩的器物。
这种目光,竟比皇帝的漠视,更让她……心跳加速。
“是……”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却异常清晰,“乌云珠……明白了。”
她垂下头,不再看任何人,只是伸出颤抖的手,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胭脂红的胡服。
系带一根根松开。
紧绷的衣襟失去了束缚,立刻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绸质中衣。
中衣也被那对过于饱满的巨乳撑得紧绷,顶端两颗深色的凸起清晰可见。
她没有停,继续解中衣的系带。
最后,中衣也滑落在地。
她赤裸着上半身,跪在李墨面前。
那对堪称恐怖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雪白,沉甸甸地坠着,乳肉丰腴得几乎要流淌下来,深褐色的乳晕有铜钱大小,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像两颗熟透的深红浆果,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腰肢却细得惊人,与那对巨乳和肥硕的臀部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她咬着唇,手伸向腰间的裙带。
“不必了。”李墨忽然开口。
乌云珠的手顿住,不解地抬头。
李墨的目光在她赤裸的上半身流连,最后落在那对巨乳上。“就这样。”
他走到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圈椅前,坐下。椅背很高,雕着繁复的龙凤纹样,本是皇帝偶尔在此批阅奏折时所用,此刻却成了他临幸妃嫔的御座。
“过来。”他朝乌云珠勾了勾手指。
乌云珠跪行过去,停在他腿间。那根刚刚在她口中释放过的阳物,此刻半软着,却依旧尺寸骇人,上面还沾着些许她方才未能吞咽干净的浊液。
李墨伸手,握住她一只沉甸甸的乳房。入手绵软滑腻,沉甸甸的分量压满掌心。他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