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早点把那两人接过来,宁可备而不用,不能用而不备。”
“这话真刺耳,你把女人当泄欲工具了?”小佳气愤地扭住了侯卫东的耳朵。
“口误……你不担心我妈过来,你俩婆媳不合?”
“你放心。我们都是你的女人,心朝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婆媳一条心,关系就好相处。”
“真不愧是我的好老婆,贤惠又懂事。”
几天后,陈再喜与段道林一起来到周昌全办公室。
陈再喜打开笔记本:“通过调查,检举信上反映的问题与事实有较大出入。”
周昌全早有预料,听着陈再喜针对检举信的逐条调查结果,他的神色很平静。
陈再喜正色道:“虽然孔正义同志没有检举信中的那些违法违纪行为,可我们在调查中也发现了一些不好的现象,比如大吃大喝、大手大脚。虽然有经办人、分管领导签字,手续是全了,可是总体金额未免太大了……虽然还不至于给予纪律处分,但是这个苗头值得注意。此情况向廖平副书记作了汇报,这也是他的意见。”
风水轮流转。
在物质匮乏的时代,粮食、食品、供销社等部门最热门。
改革开放以后,物资短缺成了历史,金钱的重要性越来越突出,管钱的部门如银行、财政局、税务局便炙手可热,这三个部门的建筑最巍峨、最富丽堂皇。
也正因如此,财政局用钱素来大手大脚,这是岭西全省的通例,就连省财政厅也是如此。
周昌全深知内情,针对陈再喜代表省纪委指出的问题,说了些冠冕堂皇的话。
陈再喜率队撤离沙州,周昌全心里却没有完全放松,省纪委这次雷声大雨点小,到底意欲何为?他心里隐隐有一丝担忧……
陈再喜回去后,向省纪委副书记廖平汇报了此次沙州之行的调查情况。
“你们这次调查有什么感觉?只谈感觉,不必有明确的证据。”
陈再喜道:“这一次调查,第一纪检监察室抽调的全部是精兵强将。依据检举信的提示,我们查得很彻底,确实没有发现违纪行为。当然,在沙州财政局存在着超标配车、办公用品和接待费过高等不良现象。”
廖平道:“这封检举信写得如此详细,估计是内部人所为,我个人感觉真实性很高。”
陈再喜客观陈述:“调查组凭证据说话,从账面上确实没有问题。”
整整聊了一个半小时,陈再喜才离开了廖平办公室。
他若有所悟,省纪委高层已经盯上了沙州,这次调查只是一个试探性动作,类似大战前的战术性侦查。
廖平思索片刻,从铁皮柜里取出一份没有封面的档案,来到了省纪委书记高祥林办公室。
高祥林是1996年从邻省调来,1997年查处了省交通厅窝案,1998年将茂云查了一个底朝天,引发了茂云官场大地震。
这位年近六十的省委常委、省纪委书记声名大振,一时间在岭西被尊称为“白包公”,白指皮肤白,包公是指办案时雷厉风行,贪官纷纷落马。
“怎么样,有收获吗?”
廖平点头:“高书记,你还真是料事如神。那些账目做平了,孔正义的关系网果然深厚。”
高祥林很自信地笑了笑,道:“你要认识到办理此案的难度。孔正义虽然只是处级干部,但是他当了多年财政局长,关系网盘根错节,可谓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们作为纪检干部,不仅要敢于办事,更要会办事,否则打蛇不死反被蛇咬。”
这次到沙州,按理说很隐蔽,却仍让孔正义将以前查实的账册改掉,这让廖平对高祥林心服口服,他掰着手指头算了算:“陈再喜这次下去,沙州方面知道情况的就只有两位主要领导、纪委正副书记,再加上市委办副主任,这五位同志说不定有人向孔正义通风报信。”
高祥林摇头道:“不见得。这封检举信范围很广,孔正义肯定会提前得知消息。不过从这次试探的情况看,周昌全、刘兵等主要领导的反应很好,这与我们掌握的情况一致,下一步开展工作就能避开一些环节。”
周昌全把侯卫东叫过去,突然问道:“对省纪委的调查,你有何看法?”
侯卫东直言道:“第一纪检监察室三年没到沙州查过案子,这次过来却是这种小案子。我个人觉得这种小案子直接交给市纪委就行了,完全没有必要由陈再喜亲自跑一趟。”
周昌全赞许道:“你也注意到这点,说明你很有政治敏锐性。”他脸色随即严肃起来,“当陈再喜宣布调查结果后,我就觉得此事不太对劲。高祥林是什么人?他是岭西的白包公!他办的案子多数是出其不意,只怕这一次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侯卫东对于高祥林并不熟悉,他顺着周昌全的思路道:“莫非省纪委掌握了什么情况?”
周昌全道:“打铁还须自身硬,只要问心无愧,就不怕半夜有人来敲门。”
侯卫东最了解周昌全的真实想法,想了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