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彻底倒下。
王刚刚跨出没几步,就被翻倒的椅子绊倒,“哐当”一声撞在客厅的茶几腿上,额头又磕出一道新的血痕。
他骂骂咧咧地爬起来,胡乱抓过地上的裤子和外套,连纽扣都来不及扣,赤着脚就往门口冲,“哗啦”离开时还撞翻了玄关的鞋架,鞋子散落一地的声响回荡在客厅里杨琳攥着花瓶的手还在抖,却没敢追出去。
她的目光死死钉在地上蜷缩的冯哲身上,少年双目紧闭,脸色惨白,脖子上的红痕像条狰狞的蛇,连呼吸都变得微弱。
“小哲!小哲!”她扔开花瓶扑过去,手指颤抖着探向儿子的鼻息,刚触到那微弱的气流,眼泪就汹涌而出。
几分钟后,卧室里响起了杨琳带着哭腔的声音“喂!警察吗?………”她的每一个字都在发抖,报完地址又立刻拨了12,“急救!我儿子和丈夫昏迷了!快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