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痛苦、汹涌的快美和被无情揭破的羞耻感将她逼至癫狂边缘!
那在唇齿间徘徊已久的低贱称谓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说——全——!”欧阳薪眼神微眯,双手铁钳般死死固定住她濒临崩溃、疯狂摇摆的腰肢!那根滚烫怒张的孽根死死楔在她花心最深处!
“该——叫——我,什幺?!!!”
“相公!!!相公啊——!呜呜呜…讨命鬼…饶了…饶了妾身这条贱命吧…求你…慢…慢些顶…呜呃——!!”冰魄仙尊的道心壁垒轰然坍塌!
象征着至高道行与无上清誉的尊号被这声撕心裂肺、混合着极度屈辱却又带着献祭般解脱感的“相公”与“妾身”彻底玷污、踩落凡尘泥潭!
她甚至顾不上思考这荒谬至极的称谓!
只有那灭顶的快感和被逼入绝境的恐惧在主宰着她的哀鸣!
那一声声“相公”和“妾身”的浪啼,如同最醇烈、最致命的欲望魔药灌入了欧阳薪的血脉!
前所未有的、凌驾于九天仙尊之上的占有欲如同烈焰般席卷他的神魂!
那紧窄湿泞的冰滑花穴仿佛成了天地间为他而生的熔炉!
每一次抽插带起的绞缠吸吮都如同仙法加持!
冰冷如玄玉的肌理包裹着他滚烫如熔岩的巨杵!
每一次凶狠贯穿都带来肉壁与宫房被强硬顶开刮挤的清晰触觉!
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那甬道贪婪不舍的致命吸绞!
眼前晃动不休的浑圆雪丘更如同催命的勾魂幡!
三重刺激熔炼成焚尽八荒的情欲业火!
他只想更快,更深!
更狠地肏烂身下这具已彻底属于他的仙家媚骨!
将她万载冰魄彻底烧制成只认他为主人的淫奴烙印!
永世铭记此刻是谁在赋予她这蚀骨销魂的极乐!
“……相公…大人…呜呜呜…捅…捅坏妾身了……啊……魂儿…魂儿又要丢给您了……又要……飞了……”随着少年狂暴如同永不停歇的陨星撞击,澹台听澜的淫呼浪叫再无所顾忌,甚至开始迎合着他抽插的节奏与语态!
那本是被动承受的雪白巨臀,此刻带着一种妖异的美感,主动向上拱擡!
如同最虔诚的祭品,将自己最珍羞的秘器更深地奉送到主宰者的凶器之下!
玉腿紧紧盘绕吸附在他腰部,仿佛要将自身融化进他的骨血!
“乖娘子…叫得好听…”欧阳薪喘着粗气,带着情欲蒸腾的沙哑,一边狂猛冲刺一边用滚烫的话语继续诱导:“不过…还不够真…不够味儿!告诉相公…这滋味——”他故意放慢速度,下体重重碾磨在她最要命的软核上!
“——如何?”
“……好……好棒……顶碎了……妾身的魂儿……”
“谁好?”
“相…相公好棒……唔……”
“哪儿棒?”
“……棒在…那儿……呜呜……顶得妾身……花宫都酥了…”无与伦比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神魂焚烬,但比羞耻更强烈的是身体深处那几乎要焚尽灵台的空虚快感在驱使着她开口!
‘要……要死了……这般下贱的话……吾乃太虚长老啊!……可……不说……他会停的……呜……那比死还难受!’澹台灵魂深处最后一丝微弱的尊严在无休止的快美洪流面前卑微地湮灭。
“好娘子!”欧阳薪满意地低吼,感受到那腔室深处因浪语而更加剧烈的吸啜!
他猛地挺动腰身,速度与力量再度飙升!
“以后只要插得你爽了…就自个儿大声喊出来,明白吗?!”
“……嗯啊!!明、明白!相公!你……太狠了!妾身……啊!自己喊!自己……浪叫给您听!!肏穿仙奴吧!呜呜——!!”破罐破摔的癫狂与彻底沉沦的酣畅化作毫无保留的放浪淫呼!
她扭动着腰肢,拱挺着巨臀,在少年主宰的狂风骤雨中发出最淫靡的献祭礼赞,灵肉的双重臣服终于达成!
“……相公!!大人!贱妾的仙胎花芯……都要被您的宝杵炼化了!呜啊——!再狠些!往死里捣!”澹台听澜的淫呼浪语彻底充斥了冰晶空间!
她纤腰妖娆地向上猛拱,雪白肥臀疯了般向后撅挺迎合!
臀肉撞击在他耻骨上的闷响如同密集的战鼓!
粘稠的花露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拔插飞溅,在空中划出淫靡的银丝!
“好个贪嘴的师尊!接好了——!”欧阳薪双眸赤红,被那致命的贴合与浪叫声彻底点燃了炸药桶!
他腰腹紧绷如铁,每一次冲刺都倾尽爆发的全力,抽插速度疯狂叠加,几乎舞出虚幻的残影!
坚硬的耻骨砸在丰弹冰凉的巨臀上带起激波般的肉浪扩散!
粗杵在湿滑紧窒的冰玉甬道中刮擦出“滋啵”的锐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娇宫深处秘核的疯狂博跳!
在一次悍然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起冲刺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