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起上次在子仪家饭桌上,李赣骗她说那杯豆浆是顺路买的。
手指也是这么敲的,敲的是那个茶杯,节奏和现在一模一样。
吴晗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把端着的保温杯放在桌角,双手撑在桌沿上微微前倾。
这个姿势让吴晗白衬衫的领口微微荡开一小片空隙,锁骨窝在灯光下显得更深更清晰。
那一小片阴影里隐约可见乳沟的,皮肤在日光灯下泛着象牙白的光泽——四十多岁的女人能有这种肤质,不是天生丽质就是精心保养。
但吴晗浑然不觉。
吴晗正全神贯注地享受着拆穿这个“坏学生”的乐趣。
“得了吧,我知道你想的什么。”
吴晗的语调从容,眼角那道戏谑的弧度翘得更高了些。
吴晗用自己的手指在保温杯壁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和李赣刚才敲帆布袋带子一模一样——这个模仿本身就是一种亲昵的暗示。
吴晗注意到了李赣的习惯,而且记住了。
“你每次撒谎的时候手指都会在最近的东西上轻轻敲——上次在子仪家饭桌上你骗我说那杯豆浆是顺路买的,手指也是这么敲的,敲的是那个茶杯。”
吴晗停了一下,语气从戏谑变成了笃定。
“子仪那丫头还以为自己掩饰得挺好。她每次提到你的时候耳根都会红,她自己大概都不知道。”
吴晗说这话时自己的耳根有没有也在微微发红?夕阳正好,空教室里只剩两个人,吴晗说妹妹耳根红的时候语气里裹着一丝极难察觉的柔软。
吴晗的目光从镜片上方透过来,直直盯着李赣。
“李同学在老师面前还想撒谎?”
李赣下意识把手指从帆布袋带子上挪开,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吴晗居然记得这些细节。
上次在吴晗办公室搬东西,吴晗注意到了李赣敲杯沿,吴晗连子仪耳根红都能观察出来。
这就是在讲台上站了多年的气场——平时看起来温和,一旦切换成审问模式,能把人的灵魂都剖开来晾在阳光下。
李赣这下真的像个被老师点名背诵课文的学生一样不敢说话了。
裤裆里却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变硬。
眼前这个女人用审讯般的语气警告他“别太过分”,吴晗却连吴晗的妹妹已经在李赣身下高潮了多少次都蒙在鼓里。
吴晗以为自己在保护妹妹的底线,其实那条底线早就不存在了。
吴晗看李赣这副难得窘迫的模样,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更高了几分。
吴晗放缓语气,重新端起保温杯,杯沿在唇边停了一瞬。
“行了,不逗你了。”
吴晗抿了一口茶。
“我不管你怎么想的,但看着我妹妹开心就行。子仪这段时间状态比之前好多了。以前每次打电话她都说还行、还好,语气平得像在做工作汇报。最近会说具体的事了——说小薇练琴有进步,说她自己做了粉蒸排骨虽然收汁还是不太行,说公司里有人帮她改方案改到深夜,连排版格式都帮她调好了。”
吴晗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从镜片上方看了李赣一眼。
那眼神不是严厉的警告——更像是一种默许。
吴晗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语气已经不是一个教授在警告学生,而是一个姐姐在告诉妹妹的男人:对我妹妹好点。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不一样了——我这个做姐姐的听得出来。你做的别太过分就行。”
李赣两手一摊,脸上挂着标准的无辜表情。
“那当然不过分,我哪敢啊。”
面上乖乖点头,心里却暗暗舒了口气。
还好还好,吴教授只是觉得他和子仪有暧昧而已,还没往那方面想。
吴晗大概以为“逾越了朋友关系”就是牵牵手、眉来眼去之类的,顶多私下约会,周末偷偷出去逛个街看个电影。
吴晗不知道李赣在子仪的婚床上干过什么。
就在老林看电视打呼噜的隔壁卧室里,在那张挂了婚纱照、铺着老林买的浅灰床单的主卧里,李赣让吴晗的亲妹妹双腿架在自己肩上操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蜜桃汁从穴口喷涌而出洒在床头板上,那道会主动吸吮的白虎一线天紧紧裹着李赣的鸡巴,把吴晗的妹妹操得喊了一整夜的“老公”。
吴晗也不知道吴晗的妹妹现在已经能从正面把双腿拉成一字马让李赣进入。
高潮时奶头会从浅粉变成酒红再变成暗红,声音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主动的娇喘。
这些吴教授全都不知道。
吴晗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李赣要对子仪好,言语里是姐姐对妹妹的宠溺和管教。
李赣松了口气之后心里反倒有了一丝反差的快感。
眼前这位吴教授刚才还在用审讯般的语气警告他别太过分,吴晗却连吴晗的妹妹已经在李赣身下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都蒙在鼓里。
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