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手指太凉了……”
“是你太紧张了。你每次紧张的时候都会摸耳垂——刚才我进门的时候你正在摸。”
吴子仪放在耳垂上的手指顿了一下。
然后移开了。
李赣笑了笑,把手从吴子仪脸上移开,顺着她脖子侧面往下滑,滑过锁骨,隔着薄透的睡裙托住她左边那团饱满的乳肉。
拇指在奶头顶端画着圈,力道轻得像是在抚摸什么一碰就会碎的东西。
那颗莓红色的奶头在李赣指腹下越翘越硬。
隔着棉布也能感觉到它在跳动。
“你今晚——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以前摸我的时候,手总是先往下走。今天你停在这里很久了。”
“因为今天不想那么急。今天想慢慢来。”
“今天想让你知道——我不是为了操你才来找你的。我是为了和你一起过完这一年。”
吴子仪抬起眼睛看着李赣。
那双杏仁眼里有什么东西在晃动。
吴子仪伸出手,把掌心贴在李赣脸颊上,拇指在李赣嘴唇上磨蹭着。李赣的嘴唇微干,带着千岛湖冬夜特有的微凉,但呼吸是滚烫的。
李赣低下头,把嘴唇贴上吴子仪的嘴唇。
不是那种急切的、带着明确下一步指向的情欲之吻。而是缓慢的,像是在用嘴唇确认彼此温度的最原始触感。
“嗯……”
吴子仪的鼻子里逸出一声轻哼。
舌尖探进李赣嘴里,缠住他的舌,动作温柔得让吴子仪想起很久以前在宣城酒店里第一次主动跨坐在李赣身上自己起伏时——那种小心翼翼又不管不顾的勇敢。
李赣的手掌从吴子仪脸颊往下移。
滑过脖子侧面。
滑过锁骨。
把睡裙的肩带从吴子仪肩头推下去。
薄透的白色棉布从她肩头滑脱,堆在腰那里。
那对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毫无遮挡地弹出来,在壁灯暖黄的光晕下白得发光,饱满紧实,像两颗被月光浸透的羊脂玉球。
李赣低下头,含住吴子仪左边那颗莓红色的奶头。
没有用力吸。
只是用嘴唇裹住它,用舌尖在奶头顶端那个细微的凹陷上画着圈。
“嗯……哼……”
吴子仪的手指插进李赣发间,收紧。喉咙里逸出一声绵软的叹息。
李赣的嘴唇从吴子仪胸口往下滑。
滑过肋骨。
滑过小肚子。
在吴子仪肚脐边缘亲了一圈,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皮肤上最细微的纹路都刻进自己的唇纹里。
李赣把吴子仪的双腿分开。
把睡裙从腰那里推到膝盖弯。
那条初樱粉蕾丝丁字裤的裆部已经被吴子仪自己渗出来的蜜桃汁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那道天生光洁饱满的白虎嫩穴上。
李赣没有急着把内裤拨开。
而是隔着那片湿透的网纱,用嘴唇碰了碰吴子仪穴口的位置。
“嗯——!”
吴子仪整个人弹了一下。大腿内侧在李赣脸颊两侧抽搐。
“这里——想我了吗。”
吴子仪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
“想……从你在停车场把我按在车门上亲的时候……就开始想了……”
李赣把那片网纱往旁边拨开。
低头把整张嘴贴上那道紧闭的白虎嫩穴。
舌尖从吴子仪会阴最下端开始,沿着那道细窄的肉缝从下往上舔过去。
不是那种急促的、为了让她尽快湿透的舔法——而是缓慢的,像是在用舌尖描摹一朵花的每一片花瓣。
“滋溜——滋溜——”
舌尖滑过穴口内侧那一小圈嫩肉时,探进去小半寸。顺时针转了好几圈,又逆时针转了好几圈。
“唔……嗯……”
每一次转动都让吴子仪的身体弹跳。
李赣认识吴子仪这么多年,知道她最敏感的位置在哪里——不是那颗充血的小豆豆,而是穴口内侧这一小圈嫩肉。
每次舌尖探进去的时候,吴子仪的大腿内侧都会抽搐一下。
每次用嘴唇裹住这片嫩肉吸吮的时候,吴子仪里面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就会自己开始蠕动,像是在用每一道嫩肉的纹理亲吻李赣的舌尖。
这个秘密只有李赣知道。
老林不知道。
任何在吴子仪婚床上匆匆进出过的男人都不知道。
只有李赣——这个从婚床上把吴子仪偷出来、在浴缸里帮吴子仪擦大腿内侧、在空中瑜伽吊带上把吴子仪堵到崩溃的男人——知道怎么用舌尖让吴子仪的肉洞最深处往外涌蜜桃汁。
吴子仪用两条腿把李赣锁在腿心。
手指在李赣发间收紧又松开,喉咙里逸出一连串绵软的闷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