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股温热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把手伸下去,隔着一层薄布按住那颗刚从白虎一线天里探出头的小豆——不是想要,是需要确认自己的身体对老李声音的反应,和下午妈妈被操到高潮时的反应,是一模一样的。
“后来在泳池边你穿着那套系带比基尼,那几根带子在你腰上勒出红印——我当时挡在你面前,手在发抖。”李赣的声音停顿了一拍,“不是因为怕那几个流氓,是因为你贴在我后背上的呼吸太近。那天晚上……我回酒店冲了三次冷水。”
吴薇的呼吸也跟着重了。
她想起那个晚上——自己躺在床上,手指鬼使神差地探进那条从未被人碰过的白虎一线天,想的全是他挡在自己面前时后背的轮廓。
而他在另一个房间,用冷水冲掉自己的勃起。
两个人的手指隔着几个房间的距离,做着同一件事。
“和你妈妈之间的关系,是在认识你之前就发生的。但这不是借口。”李赣的声音从喉咙底挤出来,沙哑得像砂纸在磨湿木头,“我明知道你是吴子仪的女儿,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从铺床单那天开始,每多见你一次,你就越不再是吴子仪的女儿了——你在电梯里说我泳裤是淘宝买的腰围大了的时候,在泳池边说‘他是吴薇的哥哥’的时候,在漫展上说‘这是我高级助理’的时候,在停车场踮起脚尖亲我的时候。”
“我应该更早告诉你。”
“但怕失去你。”
“不是怕你骂我——是怕你再用那种冷淡的眼神看着我,然后转身就走。”
吴薇听着李赣一句接一句地说。
把老底全交代了——对吴薇妈妈的感情、对吴薇的感情、他的卑鄙、他的挣扎、他的自我审判,全倒了出来。
这个人平时话不多,每次吴薇问他“想不想我”,他都回两个字;每次吴薇发一堆自拍给他,他都只回“好看”。
现在倒好,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把压在心里那么久的话全倒出来了。
“我曾经想过放弃。”李赣的喉结又滚了一轮,“在你踮起脚尖亲我的那个晚上,我回到酒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很久——想是不是应该就此打住,趁你还没陷得太深就退出。但第二天早上你妈妈打电话问我那盆绿萝的叶子为什么发黄,我在电话里听到你从浴室里走出来说‘老李你昨晚是不是又失眠’。”
“我发现自己做不到。”
“放不下你妈妈。”
“也放不下你。”
“你妈妈在床上喊我老公,你喊我好哥哥——我每次听到这两个称呼在脑子里撞在一起,就硬得发疼,又觉得自己的贪心太过了。”
吴薇听到这里,手指在枕头上轻轻攥紧又松开。
“我以后……不会再纠缠你和你妈妈了。”
吴薇听着听着,忽然忍不住破涕为笑。
在高铁上想过的每一种结果,都不包括让这个人退出。因为吴薇发现不管是自己,还是妈妈——都离不开这个人。不是依赖,是需要。
“老李,你可真是贪心。有了我妈妈还不知足,还让我也着了魔。”
吴薇的声音很轻,说到最后一句时破涕为笑,用手背用力蹭了一下眼角。
“我没有怪你,也没有怪妈妈。我是下午偷偷回来的,本来想给你惊喜——结果你给了我一个更大的惊喜。”
李赣沉默了好一阵。
靠在厨房墙壁上,低头看了看自己围裙上那几道还没洗掉的酱油渍,声音压得极低。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没有怪我?”
“我——”
“我以为你会生气、会哭、会骂我是骗子是混蛋——说你落子无悔,但我让你满盘皆输……”
“我不允许你在这时候退缩。”
吴薇打断了李赣。
“妈妈现在每天都容光焕发,眼角那道弧度比以前翘了不知道多少倍,说话时尾音会带着笑意。这些变化是因为你——我不傻,我全看在眼里。”
吴薇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脑海里闪过妈妈那双裹着奶白丝袜的大腿被老李架在肩上的画面——那双腿平时是用来走会议室、踩瑜伽垫、蹲在菜市场挑排骨的。
但在老李肩上,它们绷成两道颤栗的弧线,足尖指向天花板,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妈妈那声“顶到花心了”不是屈辱,是终于被人浇透了。
“我尊重妈妈的选择。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让她伤心——包括你自己。”
李赣愣了。
吴薇不是在原谅他,也不是在接纳他——是在要求他。
必须继续爱妈妈,必须继续让吴薇的妈妈开心,必须继续做那个在妈妈加班到深夜时帮妈妈整理报销单、在妈妈被灌酒时替妈妈挡下好几杯白酒、在妈妈哭的时候用手掌轻轻缓缓拍着妈妈后背的男人。
“那你……你自己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