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轻轻环住了妻子。
妻子摀住自己的脸,随意抹了抹眼泪,然后深深又吸了一口气,推开我笑道:「c先去洗澡,全身黏黏腻腻的。」
我看着推开我的手,再看看妻子满脸泪痕和明显强撑着的笑脸半刻,嘆道:
「好,那oo也要去洗澡。洗完澡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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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洗完澡出来,看着仍气呼呼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妻子,头髮还滴滴答答滴着水,很好至少去洗澡了,但头髮怎么没吹干,会感冒的。
我又嘆了一口气,转身去衣柜翻出了一条大毛巾,把妻子包住往旁边稍微移了移,在从后面环住了妻子,边擦着妻子头髮边柔声问道:
「所以到底怎么了,这么生气?」
妻子就像一个稍嫌坚硬的大山,在我怀里越变越软,然后整个垮了下来缩成了一个柔软可爱的小球。
「c…先说对不起,拿妳出气了…不该这样的…」
小球小声说道。
我不禁喷笑,垂头轻吻那个小球道:
「嗯,没事,我的荣幸。」
那个小球缩了缩又鬆了鬆,缩了缩又鬆了鬆,然后慢慢的,慢慢的,在我怀里开始摊平了,开始述说她与另外一颗我恐怕待会也要处理的麻烦大球的激烈爆炸般的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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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吵架了(搔头) 麻烦。
待会快爆炸的大球也要回家了,啧,更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