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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吕炎师徒的调教(9 / 9)

能把帘子掀开把这丑东西一脚踹下车去——可她知道自己踹不动,也踹不得。

长公主府侧门打开时,天际刚有一线青白。谢尽欢居然还没睡,站在回廊灯影里,看见两人下车,先是松了口气,随即眉头又拧起来:

“问得如何?人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差?道门那帮人难说话?”

南宫烨把半张笺递过去,语调冷得像刚从观中论道出来,一个字一个字说清楚,不给自己留半点破绽:

“庆州方向有夜鸽入观,不是太常寺明面上的公文。城北药市外有处旧仓,可能有赤巫落脚的痕迹。真假你自己辨,我只负责把话带回来。具体怎么查、带谁去、要不要先让刑部司那边配合,你定。我乏了,先回房。今日奔波太久,明日若还要出门,你早些传讯。”

谢尽欢眼睛一亮,接过笺,连连道好,连连道辛苦。

步月华从他身边走过,脚步虚得几乎踩不稳石阶,肩差点撞上他。

谢尽欢伸手想扶,她却先避开半步,嗓子干哑,勉强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谢郎……我真的乏透了。今夜别问了,明日再跟你细说。我回房睡一会儿,你也早些歇着,别把人熬垮了。”

话出口,她自己都嫌软。

连“谢郎”两个字都叫得发虚,哪里还有平日里缺月山庄庄主那点锋利。

谢尽欢明显还想再问,她已经低着头往里走,不敢跟他多对视——怕他看见自己眼睛红,也怕他闻见身上那点洗不干净的腥。

进了自己房,反手把门关上,背靠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腿软得站不直,腰眼空空的,像被人从里头掏空过一轮。

腿心又肿又疼,稍一并拢就酸麻得发颤;后背那层黏意虽被帕子擦过,皮肤却还记得精液溅上去时的烫,一闭眼就觉得那东西还贴在肩胛上,黏糊糊的,洗也洗不掉。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骂自己怎么会湿,骂自己怎么会叫,骂南宫烨把“查案”两个字当遮羞布盖住一身脏。

骂到后来嗓子发紧,只剩气音,断断续续往外挤:

“……下一次,我绝不……绝不跪得那么乖……也绝不让那姓吕的弟子……再在我背上……再……”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噎住了。

令牌还压在她们头上,丑闻还捏在吕炎手里,吕衡那双阴毒的眼睛也还盯着。

身子还记得被肏开的形状,穴口一缩一缩地发空,可她心里仍在挣——她可以软,可以叫,可以被人按着弄到失神,可她绝不想像南宫烨那样,把身子说成什么见鬼的“问路的钥匙”。

那四个字比肏她的鸡巴还脏。

下一次吕炎再召,她多半还是得去。

去了多半还是得躺,还是得叫,这点她骗不了自己。

可她绝不会把今晚南宫烨那套说辞学到嘴上,更不会替她把“查案”两个字说得理直气壮,好像躺下去是为了谢郎办事似的。

她靠在门板上,缓了很久,才挣扎着爬起来,去铜盆边打水。

水是凉的,浇在腿根上刺得人一抖。

她咬着牙一遍一遍擦,擦到皮肤发红,仍觉得擦不干净。

窗外天光更亮了些,府里隐约有人起身走动的声响。

她把脏帕子扔进盆里,哑着嗓子自语一句:

“骚道姑……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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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城西别院。

吕衡站在火盆前,把手指一根一根擦干净,指缝里还留着一点腥。他对着坐在椅上的吕炎,压低声音问:

“师尊,那半张笺,会不会把谢尽欢引进咱们布好的局?他若真往药市旧仓钻,咱们那边的人手……”

吕炎抚了抚下颌那道旧伤,淡淡道:

“引进来,也好。引不进来,她们也已经脏了。衡儿,你记住——南宫仙子的穴有多紧,步仙子叫起来有多浪。下次本座再召,你想亲自灌满谁,本座可以考虑赏你。不过记住分寸,别把人弄得回不了长公主府。谢小儿眼下还用得着,咱们不急着逼他撕破脸。”

吕衡低头应是,眼底却亮了一下:“弟子明白。谢尽欢驿道上掀弟子的马,这笔账,弟子慢慢跟他的女人算。”

吕炎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歇着。

火盆里炭火噼啪轻响,别院后头渐渐静下来。

今夜两个女人已经送走了,可吕炎心里清楚得很——令牌还在,规矩还在,三日也好五日也好,下次再召的时候,她们照样得来,照样得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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