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喳喳讲起今天远足的事。
淋浴区那边,风香还站在喷头下,任水流冲刷着身体。
她没有立刻出来,只是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肩膀一下一下起伏,像在强压下那阵被挑起来、却无处释放的热意。
“哥哥,你有没有认真听呀?”
小月清脆的声音拉回我的视线。
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有。
继续说,哥哥听着。”
小月一边说着,一边将整个身体贴了上来,吹弹可破的嫩肤在我手臂上滑动,刺激着我的神经。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她把我水下的手掌夹进了她双腿之间。
那不毛之地尚未长开,却也似乎认得了男性的味道,一颗小小的豆子似有若无地摩擦着我的手指。
不一会儿风香来了。
我抽出小月夹着的手,招呼风香过来,企图转移注意力,克制一下即将喷涌的欲望。
尽管在风香那成熟身体的刺激下,此举犹如抱薪救火,却总比将这火发泄在小月身上要好。
最后我让小月面朝下躺在池边的长椅上,说给她按摩,让她先闭着眼睛数数,等我准备一下。
我趁机和风香在池里来了一发——把她按在池壁上,从后面进入,动作又急又深。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尽量压低声音,穴肉却绞得死紧。
等我射在她体内后,她整个人软在池壁上,眼神还有些迷离。
泻完火后心情舒畅地给小月按摩完,把她抱回房间,让她睡下。
陪风香走到她卧室口,我没有再进去寻欢,只是和她接吻道了个晚安,就回自己房间了。
洗完澡回到房间,我拿起手机。
雪村和绯月几乎同时发来消息,都在问今晚上不上线。
再往下翻,葵的语音消息被压在最底下。
她先说起那天约会的事,语气软软糯糯,接着发来一张照片——浴衣半褪,松松垮垮挂在腰间,雪白的肩背和胸前那道沟壑都露了出来,脸上还带着点刻意的娇羞。
最后问:下次什么时候见面?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两秒,回她:“19号周五。
请假,出来约会。”
她几乎秒回,没有多问,只一个字:“好。”
我放下手机,正犹豫要不要去游戏室上线,房门却被直接拉开。
沙罗站在门口。
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落在锁骨上,又滑进那道薄纱遮不住的沟壑。
身上只穿那件勾人的黑色薄纱睡裙,里面的轮廓清晰可见;腿上依旧是油亮的吊带丝袜,袜口深深勒进大腿根部,勒出一道诱人的凹痕。
她连门都没敲,就这么自然地走了进来,像是早知道我会在这里。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她摆出诱惑的姿态,望着我,声音里带着刚出浴的懒意,又压不住那份明显的期待:
“阿真,今晚有空吗?”
我把手机往旁边一扔,仰面躺回被褥,朝她吹了声口哨:
“看你表现了。”
沙罗眼神一亮,直接来到我身前跨坐上来。
先是深深的舌吻。
她的舌头又软又主动,带着刚洗完澡的清爽,和情欲混成一股滚烫的热度。
吻到透不过气,她才稍稍退开,低头扒开我的睡袍,含住一侧乳尖用力吮吸,舌尖绕着那一点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
我低喘出声,她像受了鼓励,一路往下舔——锁骨、胸口、小腹,最后解开腰带,把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整根含进嘴里。
她今天格外卖力。
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上来,舌头灵活地缠住柱身,一点一点往喉咙深处吞。
她的双颊都吸得凹了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
的淫靡水声,口水顺着柱身淌下来,把整根都润得发亮。
她时不时抬眼望我,眼神又媚又浪,一边吞吐,一边含糊地溢出声:
“阿真的肉棒……好硬……姨母的嘴都要被撑坏了……射进来……射进姨母嘴里……姨母想喝阿真的牛奶……”
我按着她的后脑,腰微微往上顶。
她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把喉咙打开,让我进得更深。
每一次深喉,她的喉头都会痉挛着收缩,软肉紧紧裹住龟头。
我能感觉到快感正一寸寸堆积,呼吸也越来越重。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抬起头,嘴角还牵着一条亮晶晶的银丝,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抱怨:“下巴都要脱臼了……”
随即换上手,上下套弄,脸却又贴上来索吻。
我扣住她的后脑,舌头卷进去。
她的手越来越快,掌心的温度与湿意把我逼到极限,终于低吼着射了出来,浓白的精液一股股喷了她满手,又溅上她的小腹和胸口。
她没去擦,反而直接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