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韩氏集团核心圈层的视野,裴妍的态度呢,虽然没有宣布韩文君是韩氏集团的负责人,话也说的委婉:我希望文君需要各位帮忙的时候呢,你们视情况而定,全凭自愿,不要太把他说的话当一回事。
但是也不要把他的话太不当一回事。
留下这么一句轻飘飘的话语,供众人揣摩。
能够身居高位的,自然也都不是傻子,没有谁会平白无故的当着女天子的面,公开反驳太子。
即使现在的太子,啥也不会,球也不懂。
而韩文君,也没傻到仅凭韩氏集团继承人的身份,就能够做到振臂一呼,部曲纷纷响应的地步。
更何况,他还没有部曲。
宴会过后,韩文君跟在母亲的身后,来到了办公室。
这是韩文君第一次踏进母亲的办公室,不免四处张望打量着。
妈妈的办公室坐落在整栋大厦的最高层,占据大厦顶层的半层楼面,落地全景玻璃自地面直抵天花板,整座城市的楼宇灯火与远处的海面几乎可以尽收眼底。
地面铺设哑光深灰大理石,看上去大气端庄,没有堆砌浮夸的镀金摆件,整体色调以炭黑、深棕与冷银为主,简约却处处透着厚重感。
宽大的黑胡桃实木办公桌横置在落地窗前方,桌面干净利落,只摆放一台超薄商务电脑、一盏金属底座台灯,一个素色陶瓷茶杯。
办公桌后方是高背进口牛皮总裁椅,椅身宽大,皮革泛着柔和哑光。
一侧整面墙是嵌入式恒温书柜,排列精装典籍与少量收藏摆件,玻璃柜门隔绝浮尘。
角落安置一组深棕色真皮会客沙发,搭配极简岩板茶几,供访客会谈。
隐蔽的中央空调将室温维持在最舒适的区间,隔音做得极致,窗外城市喧嚣被完全隔绝在外。
内侧还有一道暗门,连通私人休息室,里面配有卫浴与简易卧室。
光线柔和内敛,没有刺眼的射灯,偌大的空间空旷冷清。
而大楼顶层的另一半空间,则是完全从另一部电梯进入,里面驻扎着秘书处与明堂。
明堂就是集团的安保力量,非是那种四处巡逻,指挥挪车,无事在大门休息室里喝茶打盹的保安大爷,而是独属于会长的私人卫队,共二十四人,有男有女,皆训练有素,平日里由冷凰管理。
秘书处与明堂,不受任何部门牵制,只对会长负责。
当然,这些现在的韩文君,自然是不知晓的,他只觉妈妈的办公室宽敞大气,陈设讲究,身处办公室,有一种整栋大厦,尽在掌握的真切感觉。
妈妈今晚穿的是一套黑色挂脖无袖连衣裙。
丝质的系带在颈后挽成一个结,香肩宛若羊脂美玉,细腻无暇。
布料贴合身形,自上而下并并不静崩,在腰间折出几道细密的褶皱,隐约间透出一种松弛有度的曲线感,完全的诠释了什么叫人穿衣,则正面侧面都好看,坐立行走都落落大方。
从上方看去,那对饱满的大奶被挂脖领口托住,丰盈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单凭这一对巨乳,便完美的能让世间无数女子望尘莫及。
虽四十有二,看上去却是三十五六的面容,身段也柔韧紧致,不见同龄人的松弛。
一截纤细却不失力量的腰肢,裙身在中段骤然收紧,看上去赏心悦目至极。
要职班不见半点的脂肪堆积,纤细却不失丰腴,体脂整体介于清瘦与微胖之间。
再往下,是饱满圆润的翘臀,裙摆贴着臀线轻轻垂落,随着她微微侧身的动作,布料轻轻滑动,勾勒出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轮廓。
两条修长笔直的长腿从开衩处露出,肌肤在夜色与室内柔光的交织下,泛着冷白光泽,脚踝纤细,踩着一双红色细跟,稳稳地立在大理石地面上。
裴妍双手抱在胸前,身子微微后仰,对着身后的韩文君道:“从这里看过去,你看到了什么?”
韩文君放眼望去,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远处霓虹灯遍布的双子塔,像两把尖刀直插云霄,抢夺了周遭一切景色的风头。
韩文君道:“我看到了双子塔。”
裴妍问道:“你看它像什么?”
韩文君如实回答道:“像两把尖刀。”
裴妍笑道:“可妈妈怎么看,它都像两片风帆呢?”
韩文君道:“都说得过去。”
裴妍道:“闽南山多地少,地少不足以养民,故扬帆向海,以宗族乡谊为纽带,向外寻求发展,务实重信,虽远走四海,却多不忘故土桑梓。”
裴妍问道:“文君,你说咱们家都这么有钱了,按道理来说,足够三代人吃穿用度了,为什么妈妈还要布局海外,守着自家的这一亩三分地安生的过日子不好吗?”
韩文君一时兴起,坐在了妈妈坐的办公椅上,过了一把霸道总裁的干瘾,道:“可能是因为妈妈站的够高,所以看得更远吧!”
裴妍转头,看着坐在自己座位上的韩文君,没有出言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