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刑具室厚重的黑金石门被一股狂暴的枪罡直接轰碎,碎石四溅,像被一隻看不见的巨手从内部撕裂。尘烟瀰漫中,一匹黑色战马如鬼神般衝进室内,马蹄踏在碎石上,溅起一串火星。
马上之人身披黑银重甲,银白带着丝丝墨髮在猩红战旗下狂舞,像一面被风撕扯的旗。额间一点朱砂痣,像一滴凝固的血。眉眼如刀,每一道线条都像被刀削过。气势犹如从修罗场杀出的霜刃鬼王,让人不敢直视。
正是镇北将军府大将军——赫连烨。
他手持长枪,枪尖在灯火下泛着寒芒,像一条刚刚出洞的银蛇。目光冷冷扫过室内,像两把刀,一刀一刀割过去。最后落在被凌宵抱在怀里、腿上还挂着锁链的洛笙身上,声音低沉有力,带着铁血军人的霸道,像一面鼓,敲在人心口上:「凌宵,把圣女交出来。本将今日只为她而来。」
凌宵紫红眼眸瞬间阴沉,像两盏被突然吹灭的灯。他强行从洛笙体内抽出,动作僵硬得像一具生锈的机器。快速整理衣袍,手指微微发抖,却仍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冷笑,像一把已经断了刃的刀,还在装:「赫连烨……你堂堂霜刃将军,亲自杀到本总管府劫人?将军府何时变得如此下作?」
赫连烨冷哼一声,像从鼻子里喷出一团火。战马前蹄猛踏地面,石板碎裂,碎石四溅。枪尖直指凌宵,像一条已经瞄准猎物的蛇:「少废话。你闇影司这些年暗中搞的那些阴私勾当,本将早就看在眼里。哼,不管怎样,本将都不会让你们如愿。」
话音未落,赫连烨长枪一抖,枪影如霜,带着开山裂石之势直刺凌宵。枪尖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像一条龙在怒吼。
凌宵冷笑,长剑出鞘,剑光如血,两人瞬间战作一团。
刑具室内顿时刀光剑影、枪罡剑气纵横,像两场风暴在互相撕咬。赫连烨的枪法霸道刚猛,每一枪都势大力沉,像一座山压下来。枪尖撕裂空气,带出阵阵霜白气浪,似要将整个空间冻结。凌宵剑法阴柔刁钻,剑气如毒蛇吐信,招招直取要害,隐隐带着血印的阴冷之力,像一条缠上来的蛇,越缠越紧。
两人打得极为激烈,黑金石壁被枪罡剑气轰得裂痕遍布,像一张被撕碎的网。悬吊的锁链断裂四飞,像断了线的珠帘。玉製刑具碎了一地,像一场被砸碎的梦。
「赫连烨,你这莽夫只会挥刀!」凌宵剑光一转,阴冷血气直逼赫连烨心口,像一条从暗处扑出的蛇。
赫连烨豪爽大笑,笑声在石室里迴盪,像一面被敲响的鼓。长枪横扫,像一根巨大的铁棍,带着狂暴的军煞之气,硬生生将凌宵逼退数步。枪桿再扫,带起一道霜白枪罡,几乎将凌宵半边身子冻住,像冬天的风,刺骨。
因洛笙先前已封锁了凌宵的曼珠血印,他的血印之力大打折扣,像一把被拔掉牙的蛇。实力明显受损,每一次出剑都慢半拍,像被什么东西拖住。打了不到百招,赫连烨便抓住破绽,一枪震开凌宵长剑,枪桿横扫,直接将他抽飞出去,像一片被风吹走的落叶,重重撞在石壁上,石壁裂开,碎石掉落。
凌宵嘴角溢出一丝血迹,紫红眼眸阴沉得可怕,像两团被压抑的火,却一时无法再战。
赫连烨不再恋战,战马前衝,一把将还被锁链束缚的洛笙从刑榻上抢过,直接扛在肩头。动作粗鲁,像在扛一袋战利品。「圣女,本将带你走。」
洛笙被他像扛战利品一样扛在肩上,薄袍凌乱,雪白长腿还挂着锁链,锁链叮当作响,像在嘲笑这一切。她却坏心眼地笑出声,那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角:「霜刃将军……力气真大呢……本圣女今天被两位大人物争来抢去,好有面子哦。」
赫连烨冷哼一声,银白长髮飞扬,像一面被风吹起的旗:「闭嘴。本将只是不想让你落在闇影司那条毒蛇手上。」他翻身上马,动作干净俐落,猩红战旗猎猎,像一团燃烧的火。带着部下迅速撤离,马蹄声渐行渐远,像退潮的海浪。
凌宵挣扎着起身,手指扣进石壁的裂缝里,青筋暴起。想追,却因为曼珠血印被封,体内气血翻涌,像一锅被搅动的热油,一时无法全力追击,只能眼睁睁看着赫连烨带着洛笙消失在夜色中,像一滴墨融入大海。
「赫连烨……」他低声咬牙,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砂纸摩擦铁锈。紫红眼眸里满是阴冷杀意,像两团被压抑的火,随时会喷出来。
赫连烨策马狂奔,银白长髮在夜风中飞扬,像一面被风撕扯的旗。猩红战旗如血,在身后猎猎作响。马蹄踏在石板路上,溅起一串串火星。
洛笙被他扛在肩上,像一袋被抢来的粮食。她坏心眼地歪头看他,那双狐狸眼里映着他的倒影,也映着她自己的算计:「将军大人……你抢我回去,是想做什么呀?也会像凌宵总管那样……把本圣女压在床上好好『调查』吧?」她的声音像在说一个笑话。
赫连烨冷笑一声,声音低沉,像从地底深处传来:「哼,皇上的玉寒蝉能稳定能量,说不定还能镇压你的魔功呢。」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她,眼睛盯着前方,像在盯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