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间,你那带着真气的手指,精准地戳在了她腰际最为敏感的命门上。真气如毒蛇入洞,瞬间在她的经脉中炸开。
「恩……唔……」
翠浓身子猛地一缩,整个人正面对着钱老闆,那声轻哼虽然被死死压抑,却依旧漏出了一丝如丝如缕、带着哭腔的娇媚。钱老闆闻声疑惑地抬起头,视线在官袍和翠大夫瞬间潮红的脸颊间扫视,心里直纳闷:这大夫怎么诊个物事,倒像是在忍着什么酷刑?
「员外,快看那护身套。」
你适时地开口,低沉的嗓音像是一记定神咒,硬生生将钱老闆的目光拉回到货物上。也就在他视线落回的一瞬,你指尖轻挑,神不知鬼不觉地抽走了她的束腹,并将那大夫袍向两侧扯开了一道缝隙。
失去了束缚,官袍内那具刚被吹水诀真气洗礼得通红、透着晶莹汗珠的肉体,瞬间暴露。钱老闆虽然盯着套子,可眼角余光却不可避免地瞥见了那抹惊心动魄的嫣红。
但他还没来得及看清,你早已顺手将衣着拉了回去。官袍再度合拢,遮住了那抹雪白,却遮不住袍服下那具娇躯因极致快感而产生的剧烈战栗。钱老闆瞪大了眼,喉咙深处发出「咕噜」一声巨响。
「大人请看,我们将这红水倒入……恩……这普通的羊肠套以及这护身……啊……套。」
翠大夫咬着下唇,声音支离破碎地介绍着。虽然她口中宣称这护身套「滴水不漏」,但在这死寂的大堂中,却开始响起了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那是「滴滴答答」的水声,正从大夫袍的下襬处,连绵不绝地滴落在地砖上。
钱老闆此时哪还听得进医理?他死死盯着翠大夫那双不停打颤、几欲支撑不住的丰腴大腿,整个人被那股混合了脂粉与女子体香的气味衝击得理智全无。
「那再看这普通的羊肠套,它早已……阿……阿啊!」
语毕的一瞬,翠大夫也到了忍耐的巅峰。随着你指尖真气猛然一吐,她终于彻底崩溃,在一声高亢且绝望的娇喘中,下身如决堤般喷射出了大量的玉水。那股温热的液体如箭般射穿了空气,在昏暗的大堂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翠浓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骨头,眼底一片失神,身子软绵绵地向后倒去。
你看准时机,伸起宽大的衣袖猛地一挡!大量喷涌全被你截住,但仍有几滴带着体温的玉水穿透袖影,「啪嗒」几声,精准地溅射到了钱老闆那张写满了震撼与呆滞的胖脸上。
钱老闆像是触电般打了一个冷颤,那一滴温热滑过他的嘴角。
「你让开!」
钱老闆大怒一声嘶吼,哪还有半点儒商气度?他猛地推开你,想看清底下的真相。但当你侧身让开时,翠大夫早已被手脚俐落的小菊趁乱抱进了后廊。
金妈妈见火候已到,赶忙上前赔笑:「钱老爷莫恼!我家翠大夫最近染了点风寒,这才失礼。您这尊贵体面,若要诊脉,也得等她恢復恢復不是?」
「好!这一百两是订金。五日之后,我再来。届时,我要看到那货与那翠大夫……替我好好的看诊!」
言罢,钱老闆大袖一挥,转身便走。只是那胯下早已不受控制地撑起了一座高耸的帐篷,走起路来两腿撇得老开,步履维艰,模样甚是滑稽。
你看着这一切露出满意的笑容:「金妈妈,这分成该给我了吧?」
金妈妈脸色一变,将银票揣进怀里:「那可不行!买卖尚未交货,万一他翻脸要回去怎么办?等钱全到手时,自然少不了您的。」
话音刚落,金妈妈抱着钱一溜烟跑了,留下你和空无一人的大堂。
这钱啊,终究还是没有到手。
此章结束。可惜啊可惜,你使用了浑身解数、机关算尽,连神功「吹水诀」都使出来了,这到手的银子终究还是没能落进口袋。这金妈妈的狡诈,倒真是不在那钱老闆之下。
下次钱老闆就要来收货,又会擦出什么新火花呢? 欢迎各位看官再来多多支持品鑑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