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邪性、放纵地一声狂笑。他大手死死按住她的臀,腰腹猛地爆发,终于在床单上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狂暴速度,疯狂、大开大合地在乔恩体内狂野衝刺、猛烈鞭笞了起来!
「啊!啊!……好舒服喔……哈啊……」
乔恩的一双美腿死死勾着他的粗腰,体内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
仅仅疯狂抽插了十分钟,乔恩整个人便高潮到全身抽搐,那处紧致的白虎名器小穴「哗啦」一声,再度失禁般地喷涌出了一大滩滚烫氾滥的处女淫水,漫天飞溅!
「呜呜……景言哥……人家、人家太敏感了…………啊!」
「乖,我最爱妳这副一边哭喊、一边小穴还咬得这么狠!」
景言大掌高高扬起,对准她那随着撞击而剧烈颤动的白嫩臀肉,又是狠狠的几巴掌扇了过去。在极致的刺激下,乔恩不仅没有求饶,反而哭喊着、主动在床单上一个灵活的翻身,将自己那具瘫软的身躯给翻了个面,主动、极具肉感地高高撅起屁股、有些任性且饥渴地大叫道:
「我还要!景言哥的大肉棒……求你从后面……用这个姿势狠狠插进来……啊!」
看着眼前这隻上一秒还清纯如水、此时却主动翻面撅起屁股求操的小白兔。景言那一双黑眸在剎那间爽得差点当场炸裂。
景言邪笑着,挺起那尊布满青筋的凶器,从后面,噗滋一声,再度恶狠狠地一贯到底!
年轻、窄小到了极限的白虎处女小穴,带给他的肉体包覆感与感官刺激,实在是太过灭顶、太过强烈了。在湘婷她们身上景言能干上几个小时,但在乔恩这处极其年轻紧实的嫩穴连续狂暴夹弄吸吮之下,正值三十岁巅峰的景言,在短短几百下用全力的撞击过后,便只觉得一阵灭顶的酸麻直衝大脑。
「该死……乔恩……妳这小穴夹得太狠了……老子要被妳生生榨干了……我要射了!」
「那就射给我吧!主人……通通射在人家的最里面……啊!」
景言大手锁死她的蛮腰,腰腹往前狠狠一顶——
「喔——!」
景言喉间爆出一声响彻房间的野兽低吼。量大到惊人的浓稠精华,再度如同火山喷发般,疯狂、暴烈地尽数内射灌满了乔恩体内的最深处!
「唔……哈啊……景言哥……」
完毕后,景言有些有些疲惫地将那尊发软的巨物从她泥泞的体内缓慢拔了出来,只见大片交织的精液与蜜水顿时从那红肿微张的处女洞口处疯狂流了出来,画面性感、煽情到了骨子里。
由于时间实在是太晚了,景言强忍着睡意,一把将赤裸全身、此时高潮到整个人彻底瘫软动弹不得的乔恩横抱了起来,大长腿跨进淋浴间,在热水下,细心温柔地帮她和自己将全身上下所有的白浊与污渍通通洗得干干净净。
被温热的热水抱着冲澡,乔恩将精緻的俏脸埋在男人汗湿的胸膛上,一张俏脸羞得快要滴出血来。
景言一边拿着毛巾帮她擦拭,一边有些有些好笑地调侃道:
「傻丫头,都跟妳坦诚相见了。怎么到了现在洗澡的时候……妳这隻小兔子,居然还能害羞啊?嗯?」
乔恩揪着他的浴袍,一双圆圆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声音甜得像要滴出水来,无比深情、也无比理所当然地呢喃回答道:
「因为……因为景言哥你……你是我这辈子人生中……第一个男人啊…… 面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人家、人家当然害羞……」
「轰——!」
这番发自肺腑、不带一丝名利算计与风尘味的处女表白,像是一股高压电,瞬间狠狠击中了景言内心深处那座冰封已久的某个角落。
他整个人狠狠一愣,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抹极度的震惊与滔天般的动情。
活了三十年,在湘婷、在林诗涵、在无数名媛那里受尽了利益算计与冷暴力的百亿财阀最高掌权人景言……在这一刻,在听到这句『因为你是我第一个男人』的剎那,内心深处那股身为强大男人的虚荣心、保护欲与特权成就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整整三十年来最顶级、最疯狂的极致爆炸!
这朵干干净净的花……全身上下、连灵魂和初吻,通通都是属于他景言一个人独一无二的专属财产了。
景言深情、有些动情地死死抱紧了怀里的女人。
他手脚俐落,帮两人洗好澡后,动作轻柔、充满了极尽怜惜地将一脸幸福虚脱的乔恩给横抱回了那张重新更换过、散发着熏衣草干净香气的主卧大床上。
刚一沾到枕头,乔恩整个人身心酸软瘫软到了最极限,一隻小手有些撒娇、有些黏人地死死搂紧了景言宽阔的脖子,发出几声软绵绵的呢咛,随后便趴在男人的胸肌上,昏睡、沉沉地相拥着陷入了香甜的梦乡之中。
景言伸出一隻强壮的铁臂,将这具温热的娇躯死死扣进了自己怀里。他闭上了黑眸,嘴角带着身为这座城市最高征服者与帝王的无上特权的解脱笑容,两人在御龙府高空的深夜星空底下,相拥着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