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很痛心。要是麟齐那孩子真活着,我一定马上把他接回易家,将一半家业分给他。可惜啊,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没待太久,霍靖辞离开了老丈人的别墅。回到家时,老婆已经从医院回来。
花园假山旁,一顶蓝白条纹遮阳伞下,肌肤白皙,身材稍显丰韵的易蔓玲正靠坐在竹椅上,一下一下小幅度地,荡秋千一样晃悠着。
两条露在裙子外的小腿在日光下白的晃眼。
浑圆颀长,光滑细腻,可以清楚地看到表皮下青色的血管。
“老婆。”
下了车的霍靖辞摘下眼镜,放进胸口的口袋里,快步朝遮阳伞走去。
“老公,和我爸聊了些什么?”易蔓玲撑着扶手要站起,丈夫连忙跑来帮忙。
“没什么。”霍靖辞搂着妻子的腰肢,朝房间走去,“也不知道他从谁口里听说我要投资新能源汽车的事,说如果我要搞的话,就带上你四哥一起。”
易蔓玲白了丈夫一眼,“呸,你四哥才对。我只有一个兄长,小齐他爸。”
霍靖辞嘴角勾着笑,“就易建新那德性,打死他都不愿意跟我一起投资。我随便敷衍了爸几句。他是明白人,知道我跟易建新尿不到一块。哦对了,这次检查没问题吧。爸刚才还责怪我,说你年纪不小了,我也舍得让你再生三胎。”
易蔓玲坐在沙发上,叫佣人给丈夫倒茶。
霍靖辞一瞅,热腾腾的茶水里,漂着不少红色小果。立马眉头皱起。
“这是你叫王姐加的?”
“嗯。”易蔓玲一双清澈的杏眼看着丈夫,似笑非笑。
霍靖辞一屁股坐下,攥着妻子两只小手,“易蔓玲,你觉得我需要补这些?
我厉不厉害,你心里没数?”
易蔓玲点头,“哎呀,老公毕竟都四十三了。精力下降是难免的嘛,做老婆的肯定要关心关心你嘛。”
扫了眼客厅,霍靖辞凑在妻子耳畔小声说,“骚货,三个多月没肏你的小屄,又痒了是吧?”
易蔓玲羞得反手在丈夫手背上狠狠挠了一下,留下四条白色印子。随后细声说,“小嘴也馋了。”
“看来真得好好教训你。”
霍靖辞把妻子抱起,踏着楼梯朝二楼卧室走去。
“啊哈哈……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还不老实。”
关上门,把人放在大床上,霍靖辞低头在她唇尖吻了口,转身朝浴室走去。
易曼琳乖乖坐着,时不时看向浴室。尽管快四十岁的年纪,她还是像个小公主一样,每日沉溺在幸福中,享受丈夫的宠爱。
十分钟后,丈夫出了浴室。
脚踩一双灰色拖鞋,腰上系着白色围巾。
经常锻炼身体,加上饮食健康,他的身材维持的非常好。
不但没有中年男人常见的大腹便便,肌肉线条比很多年轻人的都要明显。
易蔓玲晃荡着一双精致的玉足,鼻子嗅到丈夫身上好闻的雪松香。
“老公。”
被丈夫勾起下巴,她甜腻地叫了声。
大拇指按在妻子下唇瓣尖,霍靖辞浅笑着,“小嘴饿了,想不想吃?”
“想。”
“想吃什么?”
夫妻俩人心照不宣地进行性爱之前的游戏。
“想吃老公的大鸡巴。”
“小骚货,嘴巴这么馋,老公的鸡巴是你想吃就吃的。”霍靖辞嘴角勾起,笑得放肆,“叫爸爸就满足你。”
舌尖吐出,撩过丈夫粗糙的指腹,易蔓玲红着脸蛋,“爸爸,蔓玲要吃大鸡巴。”
霍靖辞挺胯,“自己动手。”
易蔓玲迫不及待地伸手解开丈夫腰上的浴巾,任其滑落地板。
鼻子嗅到那股熟悉的雄性气息,一把握住半勃起状态的肉棒,张开小嘴,含进口中。
“哦嘶……”霍靖辞捧着妻子的脸蛋,微眯着双眼,当龟头被柔软湿滑的香舌裹挟时,他爽得忍不住发出呻吟。
“唔唔……咕噜咕噜……”
肉棒在口中迅速膨胀,很快占据了女人口腔大半,要不是口了二十多年,她还真有些吃不消。
易蔓玲脸色酡红,好像喝醉了酒一样。她稍稍仰起脸,观察丈夫的表情,随即吞吐的更加卖力。他越享受,她就越发有成就感。
她一直认为在这个世界上,有两件事是最幸福的。一个是小嘴被丈夫的肉棒塞满,另一个是小穴被丈夫的肉棒抽插。
二十多年了,从少女时期开始被他换着花样肏弄,从未厌倦过。每一次都是幸福满满的体验。
丈夫曾经说过,要她做他的小公主,只吃鸡巴不吃苦。果然,这么多年来,他始终如初。只让妻子吃精液,从来不吃苦。
一只手轻轻压在妻子后脑勺上,另一只手顺着脖子朝她的胸脯摸去。
“唔。”
易蔓玲含着肉棒,挺直腰,伸手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