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吱——”
跟我爸那种两样。
我爸那种,两分四十秒,“吱呀吱呀”
,又快又碎。
这个一下一下的,慢,长,每一下都压到底,压得床板“吱——”
地拖出一个长音来。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三十八度三。
我口干得嗓子冒烟。
我起来了。
我跟自己说,我去倒杯水。
……
我光着脚,从我的门出来,走廊里没开灯。
厨房在走廊那头,要路过主卧。
主卧的门开着一条缝。
锁舌弹开的那一下,弹出来一掌宽。
我站住了。
我把那扇门往里推了推。
推到一尺宽。
窗帘拉了一半,下午的太阳从另一半照进来,斜斜地照在床上,照出一道一道的光。
我妈跪在床上。
她跪在她自己那张床上,面冲着床头,背冲着我,两只手撑在床单上,屁股撅着。
她身上什么都没有了,只剩耳朵上那对小珍珠,左手腕上我爸从沙特带回来的那只金镯子。
白衬衫、黑铅笔裙、白蕾丝胸罩,一路扔在床尾的地上,跟一双黑色的工装靴、一条卡其色的工装裤搅在一块儿。
床头柜上,小爱音箱旁边,搁着她的婚戒。
陈卓跪在她身后,两只手掐着她的胯骨。
他在干她。
不快。
一下一下,又深又稳,每一下都往前一送,送到底,停一停,再拔出来一大截,再送进去。
他一送,我妈整个人就往前一冲,两只奶子吊在底下,又大又沉,往前一甩,往后一荡,深褐色的奶头擦着床单。
她的屁股撅在太阳里,白得发亮,又圆又大,他胯骨撞上去,那两瓣肉就往上翻一浪,“啪”
。
从门口这儿,我看得见那根东西。
湿的,紫红的,青筋盘着,从她屁股缝底下那丛黑毛里拔出来,一截,一截,拔到龟头卡在她屄口上,把那两片肉往外带,带得翻出来,再一挺,整根捅回去,捅得她那两片肉又陷进去。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
我爸的枕头。
靠窗那边的,是我爸的。
我爸叠好的睡衣让她拱到了枕头边上,一只袖子耷拉下来,在床沿上一晃一晃。
她咬着我爸的枕头。
“……嗯……嗯……”
声音全捂在枕头里,捂成一串闷的,跟着他的胯一下一下往外挤。
床头上头,挂着那张婚纱照。
2005年的,影楼拍的,镶着金边的框。
我妈二十三岁,白婚纱,盘头,笑得露着牙。
我爸那时候瘦,头发多,西装,一只手搭在她腰上,笑得眼睛都没了。
我妈的后脑勺就在那张照片底下。
他一撞,她的脑袋就往前一冲,冲到照片底下,差一拃就撞上床头。
他伸手抓住她两条胳膊,往后一拽,把她从枕头上拽起来了。
她跪直了,后背贴在他胸口上,那根东西还插在她身子里,往上一挑,挑得她膝盖都离了床单。
他一只手从她胳肢窝底下绕过去,攥住一只奶子,攥满了,还从指头缝里往外溢;另一只手往下走,走过她小肚子上那道疤,走进那丛黑毛里,中指压住了那颗豆子。
她的脸正对着那张婚纱照。
照片里,我爸搂着她的腰,笑得眼睛都没了。
照片底下,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攥着她的奶子,揉着她的屄。
她睁着眼睛,看着那张照片,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闭上眼睛,把后脑勺往他肩膀上一靠,屁股往后坐,坐到底,自己一下一下地磨起来了。
“……揉……别停……”
他揉。
她磨。
她两只脚丫子在床单上蹬,脚趾头一蜷一张。
墙上那张照片里,二十三岁的她冲着四十六岁的她笑。
他揉了一会儿,把她往前一推,推回床上,她又跪趴下去,脸又埋回了我爸的枕头里。
“……小声点……”
我妈从枕头里抬起脸来,喘着说,“……他在隔壁……”
“他睡着呢。”
陈卓说。
他扭过头来,往门口看了一眼。
他看见我了。
他看了我两秒,乐了,又扭回去。
“睡得可香了。”
他说。
他往前一顶,顶到最深,拿胯骨压着她的屁股,压住不动,屁股一圈一圈地磨。
我妈“啊”
地叫出了声,又一口咬回了枕头上。
她的两只手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