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到副驾驶那一侧,然后,我的呼吸停住了。
一只脚蹬在车窗上。
肉色短丝袜,被撑得薄薄的,隐约能看见脚趾的轮廓。
米色的女士鞋落在副驾驶,只剩丝袜脚死死抵着玻璃,那五根脚趾蜷缩着,像是要把丝袜抓破,又时而痉挛般张开。
我太熟悉这只脚了。
小时候,这只脚踏着拖鞋陪我在草地上奔跑,透明的泡泡落在脚趾上,让它不由得搓动两下。
现在,每天在家里,这只脚穿着拖鞋来回走,在厨房里给我做饭。
……
“啊!
啊……哦哦,哦!
呃……轻点……章倡!
你……你轻点……”
妈妈的声音从车内传出来,破碎,压抑,带着哭腔,却分明是快乐的。
我贴着车门,慢慢蹲下,从车门和地面的缝隙往里看。
车内没开灯,借着远处的路灯,我看见妈妈仰躺在放倒的座椅上,那件米白色羊绒衫被扒到了胸口以上,露出她小麦色的乳房。
章倡跪在她双腿间,裤子褪到膝盖,那根我白天才在倒模上见过的巨物,此刻正活生生地插在妈妈的阴道里。
妈妈没脱丝袜。
她的黑色打底裤被扯烂了一条腿,另一条腿还挂在脚踝上。
肉色短丝袜在大腿根部被撕得稀烂,露出里面湿漉漉的阴唇。
章倡掐着她的腰,每一下撞击都又深又狠,妈妈的身体在座椅上被他顶得往上滑,那只蹬在车窗上的丝袜脚就随着抽插的节奏一抖一抖。
“骚货,想我了没?”
章倡的声音粗哑,带着得意的笑。
“想……想!”
妈妈双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黝黑的肌肉里,“你的……你的太大了……啊,哈啊……慢点!
要坏了……”
“慢不了。”
章倡猛力一撞,妈妈“嗷”
地叫出一声,又被他捂住了嘴。
“让我猜猜……你他妈不是拿着老子的倒模自慰吗?嗯?你那小骚屄,离了老子的鸡巴活不了是吧?”
妈妈摇着头,眼泪从眼角滑进鬓角,却本能地抬起胯去迎合他的撞击。
“是……是活不了……”
她呜咽着承认,“给我!
哈啊……啊!
给我……”
我躲在车门外的阴影里,裤裆胀得生疼。
我掏出鸡巴,在寒冷的空气里疯狂撸动,眼睛死死盯着那只抵在车窗上的丝袜脚。
妈妈的脚趾抽搐着,蜷缩着,在丝袜里痛苦又快乐地扭动。
我鬼使神差地没有打破这一切,而是拿起了手机,拨打了妈妈的号码,她的手机就在旁边,很快便振动起来,而车的震颤却短时间内停止了。
“等一下!
是我儿子的电话……”
车内的妈妈有些惊慌,我看她伸出手指滑动想把手机关了。
“接起来!”
“什么?!
你疯了吧!
他……啊啊!
轻点……哈啊……他,他会发现的……”
“别让我说第二遍……”
妈妈被迫接通了电话,一只手捂着话筒部分,生怕有端倪。
“妈,你在干什么呀?你怎么还不回来?”
我平淡的张开口,紧紧的盯着车内的人。
“啊呀,妈妈,妈妈不是都说了嘛,妈妈出去透透气,马上就要回去了……”
“你不是说去买东西吗?”
车内的妈妈顿时有些慌了,声音也变得急促起来:“啊,对……是啊,买东西顺便散散步嘛!
哎呀,你别着急,在家等妈妈好不好……啊啊啊!”
电话对面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刺耳的很。
原来是车内的章倡使坏,偏偏在这个时候,又开始耸动起了屁股,粗大的肉棒又开始在妈妈的屄里抽插着。
妈妈连忙捂住话筒,有些恼怒的看着面前的章倡,用极小的声音在说着什么,大概是些警告的话吧。
可是这下反而适得其反,章倡更加用力了,甚至能听到轻微的肉响。
“喂?妈妈?你在吗?”
我开始呼喊起来。
车内的妈妈眼见拗不过章倡,只好对着手机继续说话:“啊,妈妈在呢……哦……嗯……妈妈在……啊!”
“妈妈你刚刚怎么了?”
“没事……哦!
哈啊……啊……我,我看到路边有一只大老鼠,嗯……把我吓了一跳……”
妈妈的声音开始止不住的颤抖。
“妈妈你喘什么啊……”
“妈……妈刚刚跑了……哦哦哦!
跑一小会儿步……啊啊,啊!
有点累……啊啊啊!”
章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