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歇想到他在包厢里干的事,狠狠碾上那只咸猪手,男人身娇肉贵,立刻涕泗横流好汉爷爷的求饶起来。
南歇眼中黑漆漆,阴冷偏执,眼看男人出气多进气少,身后响起高跟鞋的笃笃声。
南歇猛地回头,像头被打断进食的狼,危险又警惕。
但看清来人,冷厉凶狠的表情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惊愕,紧张。
“嫂、嫂子……”
笃笃声靠近,南歇站起身体,手指在裤缝上磨搓,一阵淡香飘入鼻端,他在想女人会怎么责备他,但下一秒,她脱掉高跟鞋狠狠踹向地上摊成一滩软猪的男人。
南歇睁大眼睛。
周拾玉狠踹这个烂人,踹到气喘吁吁转身扑到南歇身上,把他压在墙上吻了上去。
这个吻有点发泄的意味,完全由周拾玉主导,凶狠又急切咬着他的舌头恨不得把他吃下去。
南歇没有半秒犹豫,自动张开唇接纳了她。
幽暗的小巷子里,随时有人经过,旁边还躺着一个随时可能醒过来的人,他们亲得难舍难分,水声作响。
周拾玉把那张上翘但倔强的唇吻得桃花般红润,他湿润的眸底都是她的身影,汹涌的热意在体内横冲直撞,周拾玉从没这么急切渴望过。
她顾不得所处的环境,把少年往身下按,不容拒绝道:“舔!”
南歇心头失序,眼眸滚着烈焰,撩开暗红色裙摆钻了进去。

